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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居日常篇——全员受伤

名侦探柯南之——复仇的烈火

玄关的感应灯安静地立在墙边,暖光微微晕开,却没能等来它本该迎接的身影

我靠在客厅柔软的布艺沙发里,指尖捏着的搜查一课案卷已经保持同一个姿势很久,目光落在纸面上,视线却始终是虚的,一个字也没能看进去

墙上的欧式挂钟沉稳地走着,金属指针在暖光下泛着冷白的光,稳稳滑过晚上十点三十分

往常过了十点,降谷零会借着公安外勤的间隙发来一句简短的平安,诸伏景光会用隐蔽的方式报一声安好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就算在拆弹现场无法回复,结束后也一定会第一时间拨通我的号码

可今天,我的手机安静得可怕,屏幕黑着,连一丝震动都不曾有过

我将案卷轻轻放在茶几上,声音轻得怕打破这栋房子里过分的安静,心底的不安像潮水一样一点点漫上来,却被我强行按在冷静的外壳之下

我不习惯外露慌张,更不习惯把担忧说出口,只能用最刻板、最细致的方式,做好一切我能做的准备

我起身走到玄关,蹲下身拉开最下层的储物柜。里面是我特意准备的大号医用急救箱,黑色箱体,印着小小的十字标识

那是我按照他们四人的工作危险性提前备下的。我将箱子拖出来放在地板上,掀开盖子,一样样清点里面的物品

碘伏消毒液、无菌纱布、止血粉……还有处理枪伤、刀伤、爆炸灼伤的专用药剂,每一样都被我码得整整齐齐,分类清晰,像是在整理警局的证物袋,冷静到近乎冷漠

看似冷静的我,指尖在微微发颤

我靠在原木色的玄关柜上,柜面上摆着他们四人常用的物品——

降谷零的白色围巾,诸伏景光的深棕色大衣,松田阵平的黑色针织帽,萩原研二的浅灰色围巾

每一件都带着他们独有的气息,是我日复一日熟悉的温度

就在这时,钥匙插进锁孔的细微摩擦声终于传入耳中,很轻,很勉强,甚至带着一丝不稳的晃动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门被缓缓推开,深夜的冷风裹着一股极淡、却无比清晰的味道涌了进来——硝烟味、铁锈般的血腥味

那是卧底行动后残留的消毒水味、爆炸现场特有的烟火碎屑味,四种味道混在一起,像针一样扎进我的鼻腔

我抬眼,呼吸在一瞬间停滞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降谷零

他整个人无力地倚在门框上,金色的刘海被冷汗浸透,一绺绺贴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额角,平日里锐利如鹰的紫灰色眼眸半睁着,失去了所有公安的锋芒,只剩下勉强支撑的清醒

他的浅色米白衬衫从腰腹位置被彻底染红,暗红的血还在顺着布料缓缓往下渗,在地板上滴下细小的血点

枪伤擦过左侧腰腹,只差毫厘便会伤及内脏,此刻他连站立都在微微发抖,身体绷着,显然在强忍剧痛,却还是对着我扯出一抹极浅、极虚弱的笑,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降谷零.凛,我们……回来了

他身后的诸伏景光也好不到哪里去

右臂从手肘到肩膀,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黑色卧底用的外套被刀刃划开长长的裂口

布料与渗出的血液黏连在一起,凝固成硬邦邦的一块。他的脸色同样苍白,灰蓝色的眼眸带着卧底任务险些暴露后的疲惫

他第一时间看向我,目光温柔得想安抚我,仿佛受伤的不是他自己

再旁边是萩原研二

他惯用的左手小臂上,只做了最简陋的临时包扎,纱布被鲜红的血浸透,边缘发黑发硬,是拆弹时高速飞溅的金属碎片划出的不规则伤口

指关节、手背布满了细小的划伤与擦伤,有的渗着血,有的已经结了薄痂

平日里总是弯眼笑着的那张脸,此刻眉峰微蹙,却还是努力扬起唇角,想装出一副轻松的模样

最外侧的松田阵平,伤得触目惊心

右侧眉骨裂开一道两厘米左右的口子,血顺着眉骨往下淌,滑过眼尾、脸颊、下颌线,滴在黑色的皮衣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爆炸的冲击波震伤了他的左肩,左肩明显塌陷、肿胀,手臂垂在身侧不敢用力,每动一下都带着僵硬的痛感

他依旧是那副慵懒散漫的样子,却掩不住眼底的倦意,低声开口:

松田阵平.小场面

四个我放在心尖上的人,无一例外,全都带着足以进医院急诊的重伤

我站在原地,指尖死死攥着玄关柜的边缘,指节泛白

冷静的面具依旧戴在脸上,没有冲上去抱住他们,没有红眼眶,没有说出一句软话,只是微微皱起眉,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无法掩饰的冷硬与紧绷

那是我独有的、别扭到极致的抱怨,是藏在冷淡下的心疼。在他们的眼里,这像是对家人无可奈何的撒娇

雾野凛你们四个,是想把急诊室直接搬回家里来吗

雾野凛每次执行任务都把自己的命放在最后,从来不知道珍惜身体

嘴上说着最硬的话,我的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快步上前,稳稳伸手扶住了降谷零摇摇欲坠的身体

掌心贴在他的手臂上,隔着衬衫都能摸到不正常的高热,腰腹的伤口一碰到我的指尖,黏腻温热的血立刻沾在我的指腹,那触感刺得我心口猛地一缩

我强压下喉咙口的发紧,语气依旧平稳,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雾野凛都别站着,去客厅沙发躺下,谁都不准逞强

雾野凛景光你先坐稳,研二、阵平,不许乱动

他们四个人像是被我定下了规矩,没有一个人反驳,全都乖乖顺从

我知道他们不是怕我,是心疼我,怕我着急,怕我因为他们的逞强更加劳累。可此刻我什么都顾不上,只想着尽快把他们的伤口清理、消毒、包扎好

我先半扶半抱着将降谷零安置在客厅正中央的三人沙发上,这是他平时最爱靠的位置,柔软又宽敞

他失血过多,呼吸浅而急促,整个人陷在沙发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我蹲在他面前,指尖微微发颤,却依旧保持着平稳的动作,轻轻掀开他被血浸透的衬衫

狰狞的枪伤擦痕露在暖光下,皮肉外翻,周围的皮肤因为失血与感染泛着不正常的青白

我屏住呼吸,拿起无菌生理盐水,一点点冲洗伤口表面的污物,再用碘伏棉签沿着伤口边缘轻轻擦拭,动作轻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琉璃

雾野凛会有点刺痛,忍一下

我低声开口,声音很轻,没有平时的冷静,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软

降谷零艰难地抬起没有受伤的右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掌烫得吓人,干燥却无力,力道轻得几乎感觉不到,紫灰色的眼眸半睁着,盛满了愧疚与心疼

沙哑的声音断断续续

降谷零.凛……别忙了,我们自己可以……你快去休息,已经很晚了……

我抬眼瞪他一眼,故作严厉,眼底的温柔却早已溢出来

雾野凛闭嘴,现在乖乖听话,不乱动、不说话,就是不让我累

他看着我,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温顺地松开了手,任由我替他处理伤口

我将止血粉均匀撒在伤口深处,再用大块无菌纱布层层包裹,用力适中,既保证止血,又不会勒伤他的皮肤

这是我从小照顾妹妹雾野悠真练出的手法,细致、稳妥、精准,如今全部用在了我最爱的人身上

处理完降谷零,我转向诸伏景光

他的刀伤深到需要缝合,我没有丝毫犹豫,戴上无菌手套,拿起医用缝合针

酒精消毒的瞬间,他的手臂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却始终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灰蓝色的目光一直落在我的脸上,温柔又安静

雾野凛疼就告诉我

我低声说

诸伏景光.不疼

他轻轻开口,声音温和

诸伏景光.只要是你处理,就不疼。让你受累了,凛

我一边穿针引线,一边轻声抱怨,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发软

雾野凛知道会连累我,下次就别把自己逼到绝境

雾野凛我管不住你们的任务,但我只有一个要求活着回来

诸伏景光轻轻抬起左手,没受伤的那只手,温柔地揉了揉我的头顶,指尖擦过我的发梢,轻得像羽毛

诸伏景光.我们答应过你,一定会守约

一针一线,我仔细将他的伤口对齐缝合,再敷上消炎膏,用纱布牢牢包扎好

他全程安静地看着我,没有一丝痛苦的神色,仿佛受伤的不是他,而是我在为他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接下来是萩原研二

他的小臂伤口深浅交错,是拆弹时最常见的外伤,我用镊子小心挑出嵌在皮肉里的细小金属碎屑

后用碘伏消毒,上药包扎。他一直笑眯眯地盯着我,时不时伸出没受伤的右手,轻轻戳一下我的脸颊,指尖带着温热的温度

萩原研二我们凛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比警视厅医务官还要专业

我轻轻拍开他的手,嘴上嫌弃,动作却放得更柔,生怕碰疼他

雾野凛再乱动,我就把纱布缠到你整只手都动不了

他立刻乖乖不动,只是眼底的笑意更浓,目光黏在我的脸上,一刻也不肯移开。

最后是松田阵平

眉骨的伤口最麻烦,血一直不停往外渗,我拧了温热的毛巾,一点点擦去他脸上的血污,从额角到下颌,仔细擦去每一滴血迹、每一点爆炸残留的尘土

指尖擦过他温热的皮肤时,他微微偏过头,唇瓣轻轻、刻意地擦过我的掌心,留下一个细碎又暧昧的触碰,慵懒的声线带着笑意

松田阵平.心疼了?

我没好气地回他,手上却更加小心,用止血贴配合纱布固定住他的眉骨,又轻轻掀开他的皮衣,检查他的左肩

雾野凛再贫嘴,伤口留疤,你那张脸就没那么招摇了

他的肩膀高高肿起,是典型的冲击波挫伤,没有骨折,却已经淤血发青。我拿出消肿药膏,轻轻打圈按摩,他闷哼了一声,却依旧笑着看我

松田阵平.有凛在,再重的伤都好得快

等四个人的伤口全部处理完毕,墙上的时钟已经走到了夜里十一点半,夜色彻底笼罩了整栋双层别墅

只有客厅与走廊的暖光灯还在安静地亮着。我直起蹲了近一个小时的身体,腰腹传来一阵阵酸涩的麻木,后背已经被薄汗浸透

我刚弯腰收拾散落在茶几上的医用器械, 沙发上的降谷没了声音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而粗重,胸口剧烈起伏,嘴唇泛青,眉头死死拧在一起,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立刻伸手贴上他的额头

滚烫的温度从指尖传来,高得吓人。我立刻拿出体温计,夹在他的腋下,三分钟后取出,水银柱稳稳停在39.8℃。

伤口感染引发的急性高烧

萩原研二凛!你快去休息!

萩原研二立刻撑着身体坐起来,一把拉住我的手腕,他的手心滚烫,眼底满是心疼与自责

萩原研二我们都是警察,这点伤自己能处理你别再为我们忙前忙后了!

松田阵平也强撑着受伤的肩膀起身,动作僵硬却坚定

松田阵平.你回房间睡觉,我们在客厅就可不用管我们

诸伏景光跟着点头,灰蓝色的眼眸里满是不忍

诸伏景光.退烧药我们会泡的,物理降温我们也能做,你不用守着我们

四个人争先恐后地劝我休息,全都在心疼我的疲惫,全都在把我往外推

可我看着昏迷中呢喃着我名字的降谷零,看着三个强装没事的伤员,怎么可能转身离开

我轻轻甩开他们的手,语气依旧是淡淡的抱怨,却软得一塌糊涂,藏着化不开的温柔与固执

雾野凛现在知道心疼我了?

雾野凛受伤、玩命、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的时候,怎么不会想我?

雾野凛今天谁都不准走,全部去我房间,我方便照看

我的主卧在二楼,空间宽敞,铺着柔软的羊绒地毯,大床足够宽大,地板上也能轻松铺下两张双人床垫

我拿出备用的高弹床垫,铺在大床两侧的地面,再铺上厚厚的棉被、枕头、床单,做成舒适又温暖的地铺,足够四个伤员安稳躺下

房间里到处都是我们五个人共同的气息,是半年同居下来早已融为一体的味道,安心又亲昵

我小心翼翼地弯腰,将烧得意识模糊的降谷零扶起来,与萩原一起搀扶着他

他很轻,轻得让人心疼,他的额头抵着我的肩窝,无意识地蹭着我的脖颈

我抱着他慢慢走上楼梯,每一步都稳得不能再稳,轻轻将他放在我的床上,垫好枕头,盖好柔软的蚕丝被

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高热烤得他嘴唇干裂,整个人都在微微发烫

我不敢耽搁,转身下楼走进厨房

夜里的厨房安静极了,只有暖黄色的嵌入式灯光温柔地铺满台面。我舀出小米,仔细淘洗干净,放进小砂锅,加足温水,开最小火慢慢熬煮

小米粥要煮得软烂绵密,才能让生病的人轻松吞咽,这是我照顾悠真时最熟练的事

另一边,我烧了热水,将退烧药碾碎,兑入温水,搅拌均匀,晾至不烫口的温度。又拿出干净的毛巾、面盆,准备随时给降谷零做物理降温

四十分钟后,小米粥熬出了浓郁的米香,绵密软糯,入口即化。我盛出小半碗,端着药和粥,快步回到二楼卧室

小米粥要煮得软烂绵密,才能让生病的人轻松吞咽,这是我照顾悠真时最熟练的事

四个人已经乖乖躺在我安排好的位置上,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四双眼睛里,全是心疼、愧疚、爱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修罗场醋意

诸伏景光.凛,真的不用你喂,我们可以……

诸伏景光还在劝我

我没有理会,径直走到床边,轻轻坐在床沿,伸手小心翼翼地扶起降谷零,让他半靠在我的怀里

用手臂稳稳托住他的后背与脖颈,他虚弱地睁开眼,紫灰色的眼眸蒙着一层高热的水雾,模糊地看着我,声音轻得像耳语

降谷零.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雾野凛别说话

我将药杯凑到他唇边,一手托着他的下巴,一点点将药喂进他的嘴里。退烧药很苦,他下意识地蹙起眉,却依旧乖乖吞咽,没有洒出一滴

喂完药,我拿起瓷勺,舀起一小勺温热的小米粥,放在唇边轻轻吹凉,直到温度刚好,再送到他的唇边

他没有力气咀嚼,只能小口小口地吞咽,我耐心地一勺接一勺,不急不躁,直到小半碗粥全部喂完

拿出纸巾,轻轻擦去他嘴角沾到的粥渍,指尖又顺着他的脸颊轮廓,慢慢擦去他脸上残留的冷汗与尘土,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雾野凛你看看你,伤得最重,还高烧不退,最不让人省心

我轻声抱怨,语气里却没有一丝责备,全是藏不住的疼

他靠在我的怀里,像一只找到归宿的大型犬,紧紧攥着我的衣角,指节发白,不肯松开

躺在地铺上的萩原研二看着这一幕,眼底泛起淡淡的醋意,却又舍不得打断我,只能小声嘟囔

萩原研二早知道就不受伤了,害得凛熬这么晚,还只能抱着降谷……

松田阵平拍了拍他的腿,眼神里是同样的心思,却也只能安静躺着,不打扰我照顾最危险的人

诸伏景光则一直默默注视着我,将我眼底的红丝、疲惫的侧脸、温柔的动作,全部刻进心底

我刚放下碗,想起身收拾,手腕、胳膊、腰同时被四只手拉住。

松田阵平.凛,歇一分钟

萩原研二别再忙了,我们真的没关系

诸伏景光.你已经忙很久了

我被他们拽着坐在床边,看着四张围在我身边、满是担忧的脸,心底一软,紧绷了许久的情绪终于松了一点,忍不住轻轻笑了出来

雾野凛你们啊,这点伤和发烧,在我眼里真的不算什么

雾野凛悠真小时候急性阑尾炎,半夜紧急手术

雾野凛我守在手术室外面整整六个小时。术后二十四小时,我寸步不离

雾野凛每隔一小时就要测一次体温、血压、心率,只要体温超过38.5℃,或者出现寒战,必须立刻联系医生

我慢慢说着,指尖轻轻比划着,回忆像温水一样漫上来:

雾野凛伤口必须保持绝对干燥清洁,术后两到三天就要更换一次敷料,消毒、换药、观察愈合情况

雾野凛她那时候还术后感染了,发烧到40度,比降谷现在严重得多,忌口的东西一大堆

雾野凛每天还要在家做雾化、换药、测血糖,比现在麻烦十倍、百倍

我看着他们,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语气笃定又安心:

雾野凛所以你们四个,乖乖听话就好,我照顾得过来

他们四个人全都安静了下来,眼底的心疼更浓

他们知道我从小就习惯了照顾别人,习惯了把所有脆弱藏起来,习惯了独自扛下所有辛苦,却从来不说一句累、不喊一声苦

松田阵平轻轻握住我的手,指腹一遍遍摩挲着我的指节,声音低沉又认真

松田阵平.以后,换我们照顾你,再也不让你一个人扛

萩原研二凑过来,脑袋轻轻靠在我的腿上,像只撒娇的猫咪,声音软乎乎的

萩原研二凛,我们是你的男朋友,是你的家人,你的累,你的疼,我们都看得到

诸伏景光十指紧扣我的左手,掌心温暖干燥,力道安稳

诸伏景光.我们会尽快好起来,然后把你宠回来,不让你再这么辛苦

靠在我怀里的降谷零,即使虚弱到极致,也依旧认真开口,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

降谷零.凛,等我好了,我用一辈子补偿你

降谷零.再也不让你为我熬夜,再也不让你掉一滴眼泪

我看着他们,心底的爱意与暖意翻涌而上,将所有冷静沉稳全部冲散

我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俯身,先轻轻吻了吻降谷零滚烫的额头,吻轻柔得像羽毛,带着心疼与祈愿

接着,我侧过头,轻轻吻在诸伏景光的唇角,温柔缱绻,带着无声的安抚

然后低下头,在萩原研二的发顶印下一个温柔的吻,甜软又亲昵

最后,伸手轻轻抬起松田阵平的下巴,在他微凉的唇瓣上,落下一个带着占有与爱意的轻吻,浅尝辄止,却满是情愫

四个吻,四段心意,没有侵略,只有满溢的爱

雾野凛乖,好好养伤,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

他们四个人同时温顺下来,像被顺了毛的兽,安安静静地躺在原地,目光却始终黏在我的身上,一刻也不肯离开

卧室的暖光灯被我调至最暗最柔的亮度,像一层朦胧的纱,裹着五个人的身影。我守在他们中间,寸步不离

每隔半小时,我就会拿出体温计,替降谷零测一次体温

他的高烧反复得厉害,退下去一点,很快又升上来,我一刻不敢停歇,拧干温热的毛巾,一遍遍擦拭他的额头、太阳穴、脸颊、脖颈、手心、脚心、腋下,用物理降温帮他缓解高热的痛苦

他在昏迷中偶尔会抓住我的手,死死攥着,仿佛一松手我就会消失

诸伏景光的刀伤时不时传来隐痛,他却强忍着,在我转身时默默替我递毛巾、递药品、调整枕头,尽可能帮我分担,不让我一个人忙前忙后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全程安安静静,连呼吸都放轻,生怕发出一点声音打扰我照顾降谷零,却又一直用最温柔、最深情的目光注视着我,将我的每一个疲惫的动作,都记在心底

窗外的夜色深沉,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淡淡的清辉,落在床脚,落在地毯上,落在我们相握的手上

接近凌晨一点,降谷零的体温终于稳定在37.5℃

高烧退了,呼吸平稳了,眉头也缓缓舒展,彻底陷入了安稳的熟睡

我长长松了一口气,悬了一整晚的心,终于落回原处。我轻轻替他掖好被角,指尖抚过他依旧苍白却不再痛苦的侧脸,心底一片柔软

我撑着床边站起身,腰腹的酸痛、双腿的麻木、眼底的涩意一瞬间全部涌上来,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疲惫感。只要他们平安,只要他们在我身边,一切都值得

萩原研二第一个睁开眼,看到我站在床边微微晃了晃,立刻伸手用力一拉,将我轻轻拽进他的怀里,用没受伤的手臂稳稳环住我的腰

萩原研二凛,睡一会儿吧,就靠在我身上,我们都没事了我们守着零

松田阵平立刻往旁边挪了挪,腾出最大最软的位置,声音低沉宠溺

松田阵平.过来躺好,不准再逞强

诸伏景光拍了拍身边的棉被,灰蓝色的眼眸温柔得能滴出水

我再也撑不住连日的紧绷与疲惫,没有拒绝,轻轻躺在他们四个人中间。

诸伏景光.歇一会儿,我帮你看着降谷,有任何情况,我第一时间叫你

我靠在萩原研二温暖的怀里,左手被诸伏景光紧紧握着,右手被松田阵平轻轻牵住,腰上被松田阵平稳稳揽着

大床上的降谷零即使在睡梦中,也依旧牢牢攥着我的衣角

我被四份滚烫的爱意,完完整整地包裹在中央

鼻尖萦绕着他们四个人独有的气息——降谷零的雪松味,诸伏景光的干净皂角味,萩原研二的甜香饼干味,松田阵平的淡淡烟草味,混合着药香与被子的柔软气息,安心到让人沉醉

我闭上眼,听着他们四个人平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们温热的体温,心底被幸福填得满满当当

这是我的家,我的爱人,我的家人

他们带着重伤深夜归来,我用我冷静温柔的方式,守着他们,照顾他们,爱着他们

没有轰轰烈烈的誓言,只有深夜里不离不弃的陪伴;没有刻意的浪漫,只有伤口上细致入微的温柔;没有虚假的亲密,只有刻进骨血里的羁绊与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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