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箫回头看着明淮言语气轻快,带着点小狡黠的说道:“不知道我弟为什么不允许我跟你说话,先走了。拜拜!”
(明显没有找到重点的宝宝,“还不是他害得你失忆。笑笑”^⦁᎑-^ ੭)
白明箫拉着白露箫的力气明显增大,脚步没停,径直往前走,连一丝回头的意思都没有。
明淮言看着白露箫抬起手刚想叫她,就看见白露箫被她弟白明箫拉着踉跄了几步。
“哎哎,走慢点。”
“还有,虽然我失忆了,但我还是你姐,你想干嘛,走慢点。”
一秒就听话的白明箫乖乖的听了姐姐的话原本匆匆的步伐,一点点慢了下去。
明淮言缓慢的低了低头,表情暗沉不知在说些什么。
“我……终于又看见你了。”
“宝宝”
(你敢在他面前说这句话吗?明淮言。怂怂的明淮言根本没在白露箫面前说过“宝宝")
另一边,医院的病房里,时间仿佛被拉得格外漫长,连空气都透着几分压抑。
白明箫看着在后面的明淮言用温和的声音对白露箫说“姐,你先回病房待着。”
“我先处理一下事情。”
白露箫回头看了看明淮言低声的说道“好吧”
“不过,你们到底怎么回事。”
白明箫“没事,你先回去吧。”
白露箫依依不舍的走回病房。
医院门口明淮言和白明箫在门外。
“你还要靠近她到什么时候?”
他压低声音,字字都带着压抑的怒意,“就是因为你,白露箫才会变成现在这样,你怎么有脸来找她。”
明淮言脸色一白,刚要开口,就被对方更冷的眼神堵了回去。
“我告诉你,从今天起,离她远一点。
你再出现在她面前,再让她受一点刺激,我不会放过你。”
白明箫没再给他半分辩解的余地,转身便走,脚步沉重,却头也不回走进病房内,只留下明淮言僵在原地,指尖冰凉。
病房外的争执声隐隐约约飘进来,白露箫靠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子。
她什么都不记得,那些名字、那些过往,都像蒙在一层厚厚的雾里,模糊得抓不住。可刚刚那几句冰冷的话,却清清楚楚地砸进她耳里——
是因为明淮言,她才会失忆,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心口没来由地一闷,说不清是慌,还是涩。
她望着紧闭的病房门,眼神空茫又茫然。
她不知道自己曾经经历过什么,也不知道白露箫到底是谁,可那些带着指责的声音,让她莫名地不安。
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被人硬生生拦在了门外。
而她,连伸手去碰的资格都没有。
病房外的争执声隐隐约约飘进来,白露箫靠在床头,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被子。
她什么都不记得,那些名字、那些过往,都像蒙在一层厚厚的雾里,模糊得抓不住。可刚刚那几句冰冷的话,却清清楚楚地砸进她耳里——
是因为明淮言,她才会失忆,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心口没来由地一闷,说不清是慌,还是涩。
她望着紧闭的病房门,眼神空茫又茫然。
她不知道自己曾经经历过什么,也不知道明淮言到底是谁,可那些带着指责的声音,让她莫名地不安。
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被人硬生生拦在了门外。
而她,连伸手去碰的资格都没有。
——
而同样没有资格去碰的明淮言,只能说他心里一点都不苦。
哈哈哈(∩´∀`)∩
别吃刀子,给你们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