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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来到教堂的同学越来越多,马嘉祺也选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Edwin迈着步伐站到了演讲台上,手上没有稿子,只是清了清嗓子,便开始了自己的讲座。
“浩瀚宇宙无边无际,人类对星辰大海的探索从未停止。在星际文明、星际战争中,战斗型宇宙飞船是星际力量的核心载体。它不仅是飞行工具,更是一个文明的战力、科技、生存能力的集中体现……”
“广阔宇宙充满未知与变数,持续强化战斗舰船的作战能力,从来不是为了主动挑起冲突,而是立足于生存与守护……”
“……”
Edwin抬手压了压话筒,目光扫过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他刚刚讲完星际舰队的编制、战斗飞船的作战配置,台下大多学生都在做笔记,笔记本上沙沙作响。
随后,他语气平静却带着沉甸甸的现实重量,抛出了一个现实问题:“我们如今拥有大批战斗飞船驻守各个外星殖民地。如果一艘战斗飞船在深空遭遇敌袭,船体严重受损,飞船的逃生舱数量不足以容纳全部舰员。在星际战争的规则之下,我们该如何制定这套飞船的人员取舍准则?是优先保全作战人员,还是优先保护科研与殖民相关的技术人员?”
问题落下的瞬间,沙沙的写字声停了大半。
台下学生面面相觑,有人皱着眉头,有人低头陷入沉思,没有一个人回答。
这个问题,从来没有正确的答案,它不是课本上的知识,也不是需要演算的公式,它是一个关于生存博弈,关于两方取舍的致命题。
Edwin静静的站在演讲台上,目光扫遍一排排座位,等待了片刻,见依旧没人回答,他抿了抿唇,准备接着阐述自己的观点。
这时候坐在角落的马嘉祺站了起来:“教授。”
Edwin抬头看向对方,随后微笑到:“那同学,你来说说看。”
“我认为,不该提前定下这个死板的优先级准则。”
“战斗飞船是为人类而存在的,它应该服务于人类,而不是让人类为了它而牺牲。”
“如果遇到危险就优先保战士或者优先保技术人员,那这套规则就会变成冰冷的枷锁。”
马嘉祺微微抬眉,继续说道:“所以我的想法是把选择权交给舰上的舰长了,但必须有两条硬性底线。”
“第一,逃生舱的分配必须公开透明,应该让所有舰员都清楚当下的处境,不允许高层私自挪用逃生舱。第二,舰长做出取舍的同时,必须承担全部的责任。”
“简单来说就是把真实情况告诉所有人,要告诉他们逃生舱不够,需要有人留下来,不允许高层偷偷给自己或者给亲信抢占逃生舱,不能搞特权,把普通船员抛弃,其次,做出取舍的同时,也需要承担责任。”
“但是……”马嘉祺微微停顿后又继续说道“在绝境之中没有完美的选择,无论牺牲哪一部分人都是代价,我们不能用一套固化的条例去强行规避所有悲剧,而我们真正要做的不应该是在灾难发生之后去挑选谁该活下来,而是在飞船设计阶段尽可能去避免这种绝境的出现,优化逃生舱的冗余配置,强化战舰的抗损毁能力,从根源上减少必须做出取舍的时刻。”
“教授,我说完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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