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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组,教授激动的立刻让他们回学院,准备找他们深入了解一下他们这一组的想法。
等待学生回来的间隙,他看了一下他们这组的组长和组员,唯一一个眼熟的就是组长那一栏的名字:马嘉祺。
他顿时对这个学生提起了兴趣,现在这个课题大多数的学生都不敢脱离现有的飞船逻辑,如果不脱离这种逻辑,那制造出来的飞船用什么来说是突破呢?只能说叫改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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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lson教授,您找我。”
“嗯,请坐。”
Mark Wilson递过去一杯咖啡,马嘉祺顺势接下,坐到沙发上。
“你们是我这么多学生以来,这个项目研究最令我满意的。”
说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马嘉祺小幅度点了一下头,“您过奖了,我们还差很多,还需要多多学习。”
“那我们直接进入正题。”说着他拿出图纸,点了点图纸上被铅笔圈出来的地方。“我找你过来是想提出你们这个方案现存的缺陷,需要你们自己去补齐短板……”
经过一次酣畅淋漓的学术讨论,他们这下是真的要埋头苦干了。
于是就有了马嘉祺除了上课,便是继续和小组成员研究课题。
……
一忙就是大半年,整个城市上空都飘着雪,算着时间,丁程鑫那边应是早该冬天了。
看了看和丁程鑫的聊天框,消息还停留在上个月。那是他给丁程鑫特意寄去一条当地独具民俗寓意的手工手链,丁程鑫还给他发消息说特别喜欢。
马嘉祺看着日期,居然还有三天就是元旦了。
漫天飞雪裹着寒意漫上来,明明周遭喧嚣未远,他心头却无端漫上一层沉闷寂寥。
马嘉祺独自一人走在傍晚的街头,他也不知自己是何时走出校园的,街头空无一人,只有昏暗的灯光亮着,但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着。
晃悠晃悠的来到桥头,手肘撑在石壁上,看着河水流向远方。
身后突然传出一个声音,“小伙子,大雪天的不在家待着,怎么跑到这外面来了?”
马嘉祺回头一看,一个约莫七八十岁的老者,应该是当地人,头发苍白,并且有些长了,半遮住眼睛,手里拿着一瓶酒,说完话便喝了一大口。
“来散散心。”马嘉祺轻声答应。
那位老者也转过身来,“真是巧啊,我也是来散心的。”
马嘉祺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位老人,额头上的皱纹很重,应该经常皱眉,虽然论穿着,显得有些潦草,但却有历经风霜后对人生豁然开朗的沉稳。
脚边还放着一堆图纸,和几支笔。马嘉祺扫了几眼,居然是一些发动机和推力器的图纸。
“您对飞船颇有研究?”
这些图纸一看就是专业人员研究用的,不然平常人怎么会画这些呢?
老人看了看脚边的图纸,摇了摇头,“唉,研究了又能怎么样?不也研究不出来什么新东西。”
马嘉祺想了想说到,“但是不断的改进,再改进,慢慢不就变成新东西了?”
老者看着马嘉祺,又转过头去摇了摇头,“你们还年轻,当然有时间不断改进。我这一辈子都在研究这些,到如今已经不能再做什么贡献了,脑袋已经不够用了啊……”
这老人像是想到了什么,侧过头来问到,“看你这么年轻,有20吗?在这里上学?”
马嘉祺点了点头,“刚好20,在天枢理工上大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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