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轻笑一声,放下香槟杯,牵着我的手往舞池走去。
“刚处理完医院的事,没迟到太久吧?”他边走边问。
“没有,刚等了一会儿。”我跟着他的脚步踏入舞池,他的手轻揽在我腰侧,黑色燕尾服与我的浅香槟色礼裙相映,在舞池里格外惹眼。
悠扬的华尔兹旋律流淌,我因紧张,刚起步就不小心踩到他的脚,忙不迭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黎深收紧揽着我的手:“没事,我带着你。”
跳了半支舞,我看着他略显严肃的眉眼,忍不住逗他,这次是故意轻轻踩了下他的鞋尖,笑着说:“黎医生,今天的糖分不足吗?”
他愣了下随即低笑,低头凑近我耳边说:“可能还需要从你这儿再进行一些多元糖分补充。”
舞会过半,到了慈善拍卖环节,所得款项皆用于心外科公益救助项目。
黎深带我就坐,一起听着拍品简介。
当一幅非遗雪花剪纸亮相时,聚光灯下纹路细腻灵动,我忍不住赞叹:“好漂亮,黎医生,你家就需要这样一抹亮色。”
黎深侧头看我,眼底漾着笑意,拍卖师报出起拍价时,他当即举牌。
谁知一直没什么人竞价的拍卖竟忽然热闹起来。刚刚邀请我跳舞的那位也跟着举牌,还转头朝我们投来挑衅的目光。
黎深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毫不犹豫再次举牌加价。
那边不甘示弱又跟了一次,黎深直接报出一个超出更高价格,终是让对方悻悻收手。
拍卖师敲下木槌的瞬间,黎深转头对我笑。
上台接过剪纸木框,他直接递到我手里:“给我家添亮色,就拜托你了。”
舞会渐渐接近尾声,人群散去,我们牵手走出会场,晚风拂来,茉莉的香气随风散开。
上了车,我系好安全带,转头看向他,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笑意:“谢谢黎医生送我回家,今晚很开心。还有这剪纸,黎医生想挂在哪里啊?”
黎深没有发动车子,路灯的光影落在他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嘴角勾着浅笑:“好人做到底,我还需要你帮我参谋一下,这剪纸放到哪里比较好看。”
我愣了一下,脸颊瞬间绯红,从耳尖蔓延到脖颈,刚想开口,就听他继续说:“回我家?”
他抬手,小心翼翼将我耳畔的碎发塞到耳后,指腹不经意地蹭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
他凝视着我的眼睛,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试探:“那我们回家吗?”
我的心脏狂跳不止,呼吸都变得急促,不敢直视他的目光,睫毛轻轻颤动着,过了几秒,轻轻点了点头。
下一秒,黎深倾身靠近,吻落在我的唇角,他的动作很轻,指尖轻轻托着我的下巴,辗转厮磨间,呼吸渐渐交缠。
我下意识闭上眼,抬手搂住他的脖颈,脸颊烫得惊人,却舍不得推开。
直到两人呼吸都急促起来,黎深才缓缓退开,吻着我的鼻尖,低声说:“回家吧。”
***
舞会前一周。
陶桃:[黎医生,茉问我这两套礼服哪一套好看,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