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1

冬至的寒意在训练馆外凝结成霜，馆内却依旧是熟悉的热浪——地板被汗水浸得发黏，球拍撞击白球的“哒哒”声穿透空气，将节日的意味冲得淡之又淡。

你裹着那件黑色长款羽绒服，领口拉得高高的，只露出一截国家队服的红色衣领，羽绒服的下摆几乎扫到地面，把你整个人裹得像颗被厚壳护住的坚果。

孙颖莎和刘诗雯一左一右挎着你的胳膊，三人脚步放得极缓，莎莎的小手还下意识攥着你的袖口，枣姐则时不时侧头看你脚下，生怕你再踩滑。

前两天路上结冰，你骑车摔了个正着，膝盖擦破了皮，可把这俩姑娘吓得够呛，龙哥更是直接把你的车锁进了男生宿舍楼底，铁将军挂得死死的，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艾妩“冬天赶紧过去吧，我要夏天。”

你吸了吸鼻子，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转瞬即逝，语气里带着点孩子气的抱怨。

孙颖莎“哈哈哈哈哈姐姐快了快了！”

孙颖莎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露出两颗小虎牙，语气雀跃得像在哄人。

王楚钦“姐，我给你和小豆包带暖宝了，你们现在要不？枣姐也在呢。”

王楚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少年手里攥着暖宝，耳朵尖有点泛红，大概是跑过来的。

刘诗雯立刻打趣道

刘诗雯“诶呦，没我的暖宝啊？”

王楚钦“有有，都有！”

王楚钦慌忙把其中一包递过去，耳根红得更厉害了，像熟透的樱桃。

你和孙颖莎对视一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清脆

艾妩“楚钦，我现在还不冷，到时候冷了去找你要。”

你笑着摆了摆手，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尖上，觉得这小子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孙颖莎“嗯嗯我和姐姐一样！”

孙颖莎跟着点头，小手依旧没松开你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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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着，许昕、马龙和樊振东背着训练包走了过来，龙哥的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了你的膝盖上，语气带着几分关切

马龙“你那腿还疼不？”

就是前两天骑车摔着的地方，虽然已经结痂，但龙哥还是放心不下。你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

艾妩“嘿嘿嘿嘿，哥腿没事了没事了，早不疼了！”

马龙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但眼神里的关切依旧没散。樊振东跟着补了一句

樊振东“阿妩，你那药还有没？没有的话，我这有。”

他说着就想往包里掏，语气认真得很。

艾妩“咚咚有的有的，还有大半管呢！”

你赶紧拦住他，怕他真把药翻出来。

许昕突然凑了过来，眼睛一亮

许昕“诶各位，今天冬至诶！中午我听说会有新的饺子馅！”

艾妩“会有莲藕肉的不啊今年？”

你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语气里满是期待——你跟厨房里的大厨混得熟，每年冬至的莲藕肉饺子几乎成了你的专属福利。

许昕“阿妩你放心，那厨房没有啥都不可能没有莲藕肉的！”

许昕拍着胸脯保证，语气笃定得很。

你被他逗得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雀跃。孙颖莎却轻轻叹了口气，小声说

孙颖莎“我想吃家里包的饺子。”

小姑娘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想家，你心里轻轻一软，抬手拍了拍她的胳膊，指尖带着暖意。

刘诗雯也跟着点头，眼神里泛起几分怀念

刘诗雯“我也是啊，都想我家老头老太太了。”

马龙“小枣，你咋不把阿姨叔叔接过来啊？”马龙问道。

刘诗雯“他俩说离不开家，不来。”

刘诗雯轻轻摇了摇头。

马龙“跟我家一样。”

马龙叹了口气。

这个话题像被按下了暂停键，没人再往下接。

你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羽绒服的拉链，心里泛起一阵淡淡的苦涩

你和家里的关系，向来只靠金钱维系，那些阖家团圆的温暖，对你而言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

一路聊着，众人走进了训练馆。

三个小时的训练下来，汗水浸湿了国家队服，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住，贴在光洁的额头上。

时针才刚过九点半，刘国梁指导就走了过来，依旧是平日里严肃的模样，叮嘱着训练要点和接下来的比赛安排，直到最后，他话锋一转，脸上露出几分笑意

刘国梁“今天不是冬至吗，也知道你们有好长时间没有回家了，所以我们所有教练和你们的家长商量了，今天我们在一块包饺子吃饺子。”

许昕“啊？家长咋和我们一块包啊？”

许昕第一个喊了出来，眼睛瞪得溜圆。

刘诗雯“刘指不会是我们想的那样吧？”

刘诗雯也来了精神，语气里满是期待。

张继科“诶呀赶紧说啊！”

张继科性子急，忍不住催促道。

秦志戬教练笑着摆了摆手

秦志戬“安静安静，还没说完呢。”

训练馆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着他。

秦志戬“加上今天，你们总共有三天假期，可以和自己的父母好好玩。”

许昕“耶耶耶！”

许昕直接跳了起来，兴奋地挥了挥拳头。

王楚钦“诶呀妈呀，这么长呢！”

王楚钦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喜。

刘诗雯“可得带着我家的好好逛逛！”

刘诗雯笑得眉眼弯弯，语气里满是憧憬。

马龙“诶，教练啊，家长啥时候来啊？”

马龙问道，语气里也难掩期待。

秦志戬“十点左右，你们可以到门口去接一接。”秦志戬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