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光透过窗棂,在药庐的地面投下细碎的光斑。药炉里还燃着微弱的炭火,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和冰灵草混合的清冽气息。】
阿宛(趴在床边,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盹,脸颊贴着苍珩的手背,呼吸轻浅,眼底还有淡淡的青黑)
苍珩(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眼。入目是少女睡得安稳的侧脸,鼻尖萦绕着熟悉的药香。他动了动手指,才发现手被她攥着,温热的触感熨帖了心口的钝痛)
苍珩(看着她眼下的乌青,眼底闪过一丝心疼,抬手想替她拢拢散落的碎发,指尖刚碰到发丝,就惊醒了她)
阿宛(猛地睁开眼,对上苍珩的目光,瞬间清醒,声音带着惊喜的沙哑) 苍珩!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胳膊还疼不疼?毒有没有缓解? (说着就要去掀他的衣袖查看,动作急切又小心)
苍珩(连忙按住她的手,声音依旧带着一丝虚弱,却温和了不少) 别慌,好多了。多亏了你和雪球。
雪球(从门外窜进来,嘴里叼着一串刚晒好的草药,听到这话,得意地甩了甩尾巴,把草药扔在桌上) 那是!也不看看本狐是谁!这冰灵草可是我冒着摔下石缝的风险找到的! (跳到床上,爪子扒着苍珩的胳膊闻了闻) 嗯,黑纹淡了点,不过这毒邪门得很,冰灵草只能压着,根治还得找别的法子。
阿宛(连忙点头,转身端过桌上温着的药碗,眼睛亮晶晶的) 我熬了清瘴解毒汤,这次加了好多蜜饯,一点都不苦!你快喝了! (把碗递到他嘴边,眼神里满是期待)
苍珩(看着那碗深褐色的药汤,眉头下意识地皱了皱,却没再拒绝。药汁滑入喉咙,果然没有想象中那么苦,反而带着一丝清甜)
阿宛(见他喝完,立刻掏出一颗麦芽糖塞进他嘴里,笑得眉眼弯弯) 怎么样?不苦吧!吃完糖,伤口好得更快!
雪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跳到桌上,爪子扒拉着草药吐槽) 啧啧啧,一颗麦芽糖就把你收买了,堂堂仙君,出息呢? (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 不过说真的,那些黑衣人肯定还在后山蹲守,我们得弄清楚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我去后山探探路,看看他们的老巢在哪里!
苍珩(脸色微变,立刻摇头) 不行,后山太危险,瘴气又重,还有蛊虫。
雪球(拍了拍胸脯,一脸得意) 放心!本狐身手敏捷,嗅觉又灵敏,那些坏人发现不了我!再说了,我还有阿菀做的清瘴香包呢! (说着,叼起挂在门帘上的香包,窜出了门)
阿宛(看着它的背影,有些担忧) 雪球会不会有事啊?
苍珩(握住她的手,指尖微凉,语气笃定) 它很机灵,不会有事的。我们先整理草药,等它回来。
【后山深处,瘴气弥漫,树影婆娑。雪球叼着香包,小心翼翼地穿梭在林间,耳朵警惕地竖着,不放过任何一丝动静。】
雪球(躲在一棵大树后面,探出脑袋,看着不远处的空地,小声嘀咕) 好家伙,这么大的阵仗! (只见空地上,十几个黑衣人正围着一个黑色的祭坛忙碌,祭坛上放着一个巨大的黑色蛊罐,里面传来密密麻麻的蠕动声)
领头黑衣人(阴恻恻地笑) 加快速度!三日之后,蛊卵就能孵化,到时候苍珩仙君的仙元,就是我们影阁晋升三界的垫脚石!
另一个黑衣人(低头应着) 老大放心!这青竹山的瘴气,可是滋养噬仙蛊的绝佳养料!等蛊虫孵化,别说一个仙元尽失的仙君,就算是全盛时期的他,也得栽在这里!
雪球(听得心惊胆战,爪子一抖,不小心碰掉了身边的枯枝。枯枝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领头黑衣人(猛地转头,目光锐利地扫向雪球的方向) 谁在那里?!给我出来! (抬手甩出一枚淬毒的飞镖,直逼大树后面)
领头黑衣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速度快得像一道白光,嘴里还嘟囔着) 妈呀!被发现了!溜了溜了!
【雪球一路狂奔,不敢有丝毫停留,直到跑回药庐,才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阿宛(听到动静,连忙跑过去,蹲下身拍着它的背) 雪球!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雪球(缓了半天,才抬起头,声音带着后怕) 太吓人了!那些坏人在后山布了个蛊阵,祭坛上还有个大蛊罐,里面全是蛊虫!他们说……说要等三日之后蛊卵孵化,取苍珩的仙元!
苍珩(听到这话,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冷,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 影阁……果然是为了我的仙元而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货郎(堆着满脸的笑) 阿菀丫头在家吗?我刚收了些新鲜的清瘴草,特意给你送过来!
苍珩(眼神一凛,对阿菀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低声道) 别开门,不对劲。
雪球(闻到货郎的气息,瞬间炸毛,对着门口龇牙咧嘴) 是他!刚才在黑市看到的那个黑衣人,腰间就挂着和他一样的玉佩!
货郎(见里面没有动静,又敲了敲门,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 阿菀丫头?开门呀!我知道苍珩公子也在,我还带了些能治外伤的草药呢!
【苍珩示意阿菀带着雪球躲进内屋,自己则缓缓起身,眼神冰冷地盯着紧闭的木门。他知道,货郎的到来,绝不是送草药那么简单。而门外的货郎,听着屋内毫无动静,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冷的笑,眼底闪过一丝杀意。一场新的危机,正在悄然降临。】
彩蛋【雪球小剧场:本狐今天差点成了蛊虫的点心!下次探路,一定要带上阿菀做的麦芽糖!补充体力,跑起来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