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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挑眉看向江芷眠,语气带着赤裸裸的刁难与威胁:

“我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替他还清所有违约金;要么,你们两人随便谁上台替他打一场。”

“赢了,合同作废,人你们直接带走。”

“输了,不仅人带不走,你们两个,也得签合同留在我这儿抵债。”
说罢,他目光毫不避讳地上下打量着江芷眠,眼神油腻猥琐,嘴角扯出一道阴邪的笑,语气满是轻浮的恶意:

“要是你输了留下来,模样这么标致,正好可以当做奖赏,赏给台上打赢的拳手。”
周遭手下瞬间响起一阵哄笑,人人都等着看这两个外来年轻人自讨苦吃。
墙角的张奕然心脏骤然一紧,猛地抬眼看向江芷眠,眼底第一次褪去些许猜忌,多了几分焦灼。
他太清楚暗墟擂台的残酷,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扛下来的搏命赛场,他不希望这两个素不相识的人为自己赌上前程与性命。
所有人都等着江芷眠退缩、服软,或是乖乖掏钱认栽,没人觉得这个看着白净娇弱的女孩敢碰暗墟的生死擂台。
可下一秒,江芷眠眼皮都未抬,语气平静又干脆,没有半分犹豫:
“我选第二个。”

短短四个字,瞬间炸响在空旷的大厅里。
周遭所有打手轰然哗然,此起彼伏的嗤笑声、讥讽声瞬间炸开,满眼都是看戏的轻蔑。

“疯了吧?这小丫头活腻了?”

“真敢选擂台?知不知道我们暗墟台上是什么规矩?”
“怕是连一招都扛不住,等会儿直接被打废!”

戏谑、鄙夷、幸灾乐祸的目光密密麻麻落在她身上,所有人都认定她只是一时逞能,最后只会落得重伤惨败的下场。
墙角的张奕然瞳孔也猛地收缩,整个人彻底怔住,焦灼瞬间压过所有戒备。
他死死盯着那道从容的身影,心底又慌又乱,根本想不通,一个完全没必要蹚浑水的外人,为什么敢为了他赌上自己。
左航脸色骤然沉冷,心头一紧,立刻伸手按住江芷眠的胳膊,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决:

“我来吧。”
他半步挡在她身前,脊背绷紧,眸色凛冽:

“这种地方的擂台,轮不到你上,我替你打。”
江芷眠轻轻挣开他的手,微微摇头,神色淡然笃定:
“不用。”

她抬眼看向左航,语气轻却异常坚定:
“我来就够了。”

不等左航再阻拦,江芷眠抬步往前,直面面前阴狠戏谑的会馆老大。
她眼底所有松弛尽数褪去,眉眼覆上一层沉沉的冷意,一字一句,清晰确认:
“我上台打。”

“只要我赢了,他的合同立刻作废,我可以直接带人走,说话算数?”

老大看着她故作镇定的模样,只当是年轻人嘴硬逞强,漫不经心挑眉嗤笑:

“当然。”

“暗墟还不屑违你一个小姑娘的约,赢了,人归你。”
话音刚落,江芷眠神色骤然彻底沉下。
周身懒散的气息瞬间敛尽,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冷戾,她微微眯眼,目光沉沉锁定对方,声音不高,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字字透着警告:
“最好如此。”

“我不管你们暗墟在澜城有多少门道,也不管你们私下多少阴私手段。”

“今天这场比试,公平结算。”

“还从来没有人,敢在我面前耍花样、骗我入局。”

“谁敢糊弄我,后果,你承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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