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刘耀文心底涌上一阵难以掩饰的烦躁,挫败感死死堵在胸口。
他抬手一把扯下脸上的护面,额前碎发被薄汗濡湿,眉眼间满是不甘与错愕。
他大步迈步,径直穿过剑道走向江芷眠,语气带着几分不服输的执拗与探究:

“你剑术这么好,以前专门练过?”
他心底百思不得其解,外界人人都说江芷眠是刚从乡下被接回苏家的,自幼无人教养、没见过世面,按理来说根本接触不到击剑这种高端项目,更不可能拥有这种碾压全校顶尖选手的实力。
江芷眠依旧站姿松弛,单手随意提着佩剑,身姿慵懒又从容,眼底噙着一抹浅浅的玩味笑意。
她看着眼前心绪明显乱了套的少年,淡淡应声:
“业余爱好而已。”


“业余?”
刘耀文微微蹙眉,语气愈发诧异,满是不解,毫不留情的问道:

“你不是刚从乡下回来吗?”

“乡下怎么会有条件练击剑?”

“能轻松赢我的,圣英找不出几个,你这也叫业余?”
他从小接受专业击剑训练,靠着日复一日的苦练才有如今的水准,可刚才整场对决,他全程被江芷眠牵着节奏走,所有凌厉攻势都被轻松拆解,甚至全程被对方从容拿捏、戏耍。
江芷眠不置可否,只是轻垂眼眸,转了转手里的剑柄,语气清淡随性:
“碰巧学过一点。”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反倒让刘耀文愈发憋屈又好奇。
他死死盯着江芷眠,心底的探究达到了顶峰。
无论是那台稀缺到极致的限量版机车,还是这远超专业水准的击剑技术,通通和“乡下归来的普通千金”人设背道而驰。
江芷眠身上藏着的秘密,实在太多,也太让人捉摸不透。
一旁的丁程鑫抱臂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唇角噙着了然的笑意。
他早就清楚,外界传言的粗浅履历,从来都不及江芷眠真实分毫,她藏起来的本事,远比所有人看到的都要多。
江芷眠看着面前兀自陷入沉思、满脸纠结的刘耀文,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
她不再多做解释,抬手将手中的佩剑稳稳归置到器械架上,动作利落干脆,随后转身从容走向场馆侧边的休息区。
周遭围观的学生见没有了后续热闹,也渐渐散去,三三两两低声议论着刚才那场颠覆认知的对决。
丁程鑫缓步跟了上来,倚在休息区的栏杆上,眉眼带笑,语气满是戏谑的调侃:

“江同学藏得可真够深啊,就连校内击剑数一数二的刘耀文,都被你轻轻松松拿捏了。”
江芷眠抬手拂了拂衣袖上细微的褶皱,语气平淡无波:
“只是他太心急了而已。”

没一会儿,下课铃声准时响起。
场馆内的学生纷纷摘下护具、收拾器材,三三两两结伴离场。
江芷眠和丁程鑫简单道别后,没有走向教学楼,反倒朝着与教学楼相反的方向迈步离开。
一旁的丁程鑫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转头抬手拍了拍还在原地若有所思的刘耀文,出声喊住他:

“走了,回教室。”
刘耀文回过神,目光望向江芷眠渐行渐远的身影,眼底的疑惑与探究丝毫未减,抿了抿唇,沉默跟上丁程鑫的脚步,一同折返教学楼。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