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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上课铃尖锐地响了起来。
这节是数学课,江芷眠听见铃声后慢悠悠摘下耳机,把手机塞进桌肚,抬眼看向黑板,姿态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冷淡。
数学老师抱着教案走进来,先按部就班讲完了新课内容,又带着大家刷了几道基础题,课堂气氛还算平稳。
等后半段进入拓展练习环节,老师才突然转身,在黑板中央写下一道超纲的竞赛变式题——题型是从没讲过的类型,步骤繁琐又刁钻,摆明了想看看年级前五十里有没有人能啃下来。
题目刚写完,底下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连平时最积极的学霸都埋着头,笔尖在草稿纸上戳了半天,没人敢举手。
老师扫了一圈教室,目光最终落在了靠窗的两个身影上:

数学课老师:“江芷眠,马嘉祺,你们俩上来,把这道题做一下。”
江芷眠和马嘉祺分别是这次模拟考的第一和第二,只不过江芷眠是后来入学考试重排名次的第一,马嘉祺则是被江芷眠挤下去的第二。
全班的目光瞬间聚了过去。
江芷眠没说话,起身时带起一阵轻响,径直走向讲台;马嘉祺也放下笔,从容地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左一右站在黑板前,形成了微妙的对峙。
老师递过两支粉笔:

数学课老师:“给你们十分钟,看看谁的思路更清晰。”
江芷眠捏着粉笔,指尖在黑板上顿了半秒,便开始飞速演算。
她的字迹利落凌厉,步骤跳得极快,却每一步都踩在关键节点上,连辅助线都画得干脆果断。
马嘉祺则走得更稳,步骤详尽,逻辑缜密,每一步都标注得清清楚楚,像是在给全班讲解。
底下的同学都仰着脖子看,贺峻霖转身戳了戳宋亚轩的胳膊,看向黑板:

“你觉得谁能先做出来?”
宋亚轩盯着黑板上两种截然不同的解题思路,淡淡道:
“都能做出来,只是风格不一样。”

严浩翔的目光一直黏在江芷眠的侧脸上,看着她垂眸演算的模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笔杆。
丁程鑫则抱着胳膊,看着两人的解题过程,眼底藏着几分欣赏。
刘耀文挠着头,一脸懵:

“这题我连题目都没看懂……”
张真源则在草稿纸上跟着验算,时不时点头,显然对两人的思路都很认可。
五分钟不到,江芷眠先放下粉笔,转身走回座位,连看都没看马嘉祺那边一眼。
又过了两分钟,马嘉祺也写完最后一步,放下粉笔,从容地跟在她身后走下来。
老师盯着两块黑板看了足足半分钟,才拍着黑板笑:

数学课老师:“漂亮!两种思路都对!”

数学课老师:“江芷眠的方法更巧,竞赛里常用;马嘉祺的步骤更全,适合应试。”

数学课老师:“你们俩,不愧是模拟考的第一和第二。”
全班瞬间响起一阵小声的惊叹,看向两人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敬佩。
江芷眠坐回座位,重新戴上耳机,仿佛刚才那道让所有人头疼的难题,不过是随手解决的小事。
马嘉祺则坐回座位,目光缓缓扫过江芷眠留在黑板上的解题步骤,指尖无意识地在课桌上轻敲——她的思路跳脱又精准,避开了常规的繁琐推导,用了一种他都没立刻想到的巧妙构造,连他都忍不住看向江芷眠,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欣赏,却又很快消失不见。
就这样下午最后的三节课,江芷眠都是在梦里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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