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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午干什么去了,一回来就没看见你人。”
苏新皓头也不抬,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
“去玩了。”

边说边走向客厅的单人沙发,靠在椅背上也拿出了自己的手机。
微信界面上赫然有人发来的消息。

[你今天怎么没来学校?]
[在学校太无聊了,所以申请了特例,可以不去。]


[啊~]

[那我怎么找你啊?]
[我现在住的地方离学院不远,你周末可以来,其他时间不一定在家。]


[好吧。]
江芷眠指尖在手机屏幕上点了两下,把和宋知夏的聊天界面按灭,抬眼瞥了眼沙发上还在打游戏的苏新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
“别玩太晚,明天还要去学校上课,早点回房间睡觉。”

苏新皓头也没抬,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嘴里敷衍地应着。

“知道了知道了,再玩一把就睡。”
江芷眠没再说话,起身走向楼梯。柔软的地毯吸走了脚步声,暖黄的壁灯在墙上投下她的影子,一路延伸到二楼的卧室门口。
她推开房门,把今天身上那套暗系套装随手搭在衣帽间的椅子上,转身走进浴室。
浴室里的恒温花洒喷出温热的水流,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
她简单冲了个澡,又用滋养型的洗发水洗了头发,指尖按摩着头皮,把午后沾在发梢的草木潮气彻底冲净。
裹着浴巾走出浴室时,镜子里的人头发湿淋淋地垂在肩颈,水珠顺着纤细的锁骨滑进浴巾里。她拿起纯棉毛巾,低下头细细擦拭着长发,动作轻柔又耐心,直到发梢不再滴水,才从床头柜里拿出吹风机。
吹风机的热风混着低缓的嗡鸣在卧室里散开,江芷眠站在落地镜前,手指梳过发丝,一点一点把头发吹到半干。
窗外的夜色已经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远处城市的霓虹在玻璃上晕开模糊的光斑,衬得房间里的暖光格外温柔。
等头发彻底干透,她关掉吹风机,把它放回抽屉里,又换了一身真丝睡衣。
走到床边时,她随手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按下了台灯的开关。
暖黄的光线瞬间暗下去,只剩下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勾勒出房间里柔软的轮廓。
江芷眠躺进被子里,把自己裹进带着阳光味道的被褥里。
闭上眼睛时,她脑子里闪过下午山道上的风,闪过裴听竹笑弯的眼睛,还有铜锅里咕嘟作响的热气。
意识渐渐模糊,呼吸也跟着放缓,栖棠公寓的深夜,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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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栖棠公寓的卧室里还沉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江芷眠睡得正沉,被子里裹着淡淡的玫瑰香气。
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起,刺破了一室静谧。
她皱着眉摸索着接起电话,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不耐。
“谁啊?”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敖子逸带着点急切的质问。

“你是不是回京市了?”
三爷!!
江芷眠听见这声音瞬间清醒了大半,火气“蹭”地就上来了,对着话筒压低声音骂道。
“敖子逸你是不是有病?”

“天还没亮就打电话问这个?闲得没事干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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