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的那个暑假，左航和张极去了朱志鑫的城市。
这一次，是朱志鑫带着他们玩。他熟门熟路地领着他们去吃最地道的海鲜大排档，去逛最热闹的夜市，去看海边的日出。
凌晨四点，三人裹着外套，坐在沙滩上，等着太阳从海平面升起。
海风很大，吹得左航瑟瑟发抖。张极立刻把他搂进怀里，用外套裹住他的身体：“冷怎么不说？”
左航摇摇头，把脸埋进他的怀里，鼻尖是熟悉的、带着阳光味的气息。
朱志鑫坐在他们身边，看着相拥的两个人，心里的那点酸涩，又悄悄冒了出来。他裹紧了自己的外套，望着黑漆漆的海面，没说话。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金色的光芒洒在海面上，像撒了一地的碎金子。左航兴奋地站起来，指着远方：“你看！好美啊！”
张极跟着站起来，伸手揽住他的腰，笑着点头。
朱志鑫拿出相机，按下快门，拍下了这一幕。照片里，阳光落在左航的脸上，他笑得眉眼弯弯，张极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拍完照，朱志鑫突然觉得，这样也很好。
他的喜欢，就像这海边的日出，虽然只属于他一个人，却也足够灿烂。
返程的前一天，晚上下起了大雨。三人被困在民宿里，百无聊赖地翻着朱志鑫的相册。
翻到高中那张毕业照时，左航突然愣住了。
照片里，他和张极站在前排，手牵着手，朱志鑫站在他们身后，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可仔细看，朱志鑫的目光，却落在他的身上，温柔得不像话。
左航的心，猛地漏了一拍。
他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那些高中时的细节，像电影片段一样，在脑海里闪过——递来的草莓蛋糕，安静的陪伴，温柔的安慰，还有每次看向他时，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原来，不是错觉。
左航的手指，微微颤抖起来。
张极也看出了不对劲，顺着他的目光看向照片，皱了皱眉，却没说话。
朱志鑫看着他们的反应，心里咯噔一下，他连忙合上相册，笑着说：“都是些老照片了，没什么好看的。”
空气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雨声，噼里啪啦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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