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整。
婚礼晚宴进入最热闹的阶段。宾客们觥筹交错，笑声不断。舞台上，乐队正在演奏轻快的爵士乐，有几对年轻的情侣在临时辟出的小舞池里跟着节奏轻轻摇摆。
林羡和江予终于从敬酒的“战场”上暂时撤退，躲到了主桌后方的休息区。林羡瘫在沙发上，扯了扯领结，长舒一口气：“我的天……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人说结婚比跑马拉松还累了。”
江予在他身边坐下，递给他一杯温水：“喝了多少？”
“不知道，”林羡接过水杯，仰头灌了一大口，“反正每一桌都敬了，白的红的混着来，我现在看东西都有点重影。”
江予微微皱眉，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难受吗？”
林羡握住他的手，贴在脸颊上蹭了蹭，笑得眉眼弯弯：“不难受。就是有点晕。但是——特别开心。”
江予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微微弯起，眼里漾着柔软的无奈：“开心也不能这么喝。等会儿还有环节呢。”
“什么环节？”林羡茫然地眨眨眼，“不是都结束了吗？”
江予还没来得及回答，许闪闪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
“林哥！江哥！”她的声音都在发抖，脸色因为激动而涨红，“你们快看！快看直播间！”
她把手里的手机怼到两人面前。屏幕上，直播间的在线人数正在疯狂跳动——那数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窜，每跳一下就是好几万。
**9，230，000**
**9，450，000**
**9，680,000**
**9，820,000**
**9，950,000**
**10，010,000**
“破千万了！！！”许闪闪几乎是尖叫出来的，“一千万！！实时在线一千万！！！”
林羡的醉意瞬间醒了一半。他瞪大眼睛，看着那个还在继续往上跳的数字，嘴巴张成了O型：“卧槽……真的假的……”
江予也愣住了。他知道今天的直播很火，从凌晨领证开始，在线人数就一直维持在几十万上下。但他没想到，晚宴环节会迎来这样的大爆发。
许闪闪激动得语无伦次：“你们知道吗？刚才你们给父母送捧花那段，直播间直接冲上热搜第一！#羡予婚礼爸妈蹦迪#阅读量破三亿！然后江予爸妈跳舞那段被截成动图疯传！再后来你们敬酒、周鼎那个‘嗑学论文’、还有好多好多……现在全网都在看你们的婚礼！”
她把手机翻转，对准自己，开始对着镜头解说，职业本能已经刻进了骨子里：“观众朋友们！在线人数破千万了！感谢大家的支持！我现在就在两位新人身边，让他们跟大家打个招呼吧！”
林羡还没完全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对着镜头挥了挥手：“嗨……大家好……”
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但这一次，弹幕不是一条一条划过，而是直接糊成了一片——文字叠着文字，颜色混着颜色，完全看不清任何内容。
下一秒，直播画面卡住了。
许闪闪愣住了，疯狂戳手机屏幕：“怎么回事？卡了？”
画面静止了三秒，然后恢复正常。但弹幕依然是一片模糊的色块，偶尔能辨认出几个字：
“来了来了”
“千万打卡”
“服务器顶住”
“羡予永远”
“啊啊啊啊”
许闪闪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画面再次卡住。这一次卡得更久，足足十秒。等她再看到画面时，弹幕已经完全消失了——不是没人发，是弹幕系统直接崩溃了。
“卧槽，”许闪闪瞪大了眼睛，“弹幕……崩了？”
她的话音 晚上八点整。
婚礼晚宴进入最热闹的阶段。宾客们觥筹交错，笑声不断。舞台上，乐队正在演奏轻快的爵士乐，有几对年轻的情侣在临时辟出的小舞池里跟着节奏轻轻摇摆。
林羡和江予终于从敬酒的“战场”上暂时撤退，躲到了主桌后方的休息区。林羡瘫在沙发上，扯了扯领结，长舒一口气：“我的天……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人说结婚比跑马拉松还累了。”
江予在他身边坐下，递给他一杯温水：“喝了多少？”
“不知道，”林羡接过水杯，仰头灌了一大口，“反正每一桌都敬了，白的红的混着来，我现在看东西都有点重影。”
江予微微皱眉，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难受吗？”
林羡握住他的手，贴在脸颊上蹭了蹭，笑得眉眼弯弯：“不难受。就是有点晕。但是——特别开心。”
江予看着他这副样子，嘴角微微弯起，眼里漾着柔软的无奈：“开心也不能这么喝。等会儿还有环节呢。”
“什么环节？”林羡茫然地眨眨眼，“不是都结束了吗？”
江予还没来得及回答，许闪闪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
“林哥！江哥！”她的声音都在发抖，脸色因为激动而涨红，“你们快看！快看直播间！”
她把手里的手机怼到两人面前。屏幕上，直播间的在线人数正在疯狂跳动——那数字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上窜，每跳一下就是好几万。
**9，230，000**
**9，450，000**
**9，680,000**
**9，820,000**
**9，950,000**
**10，010,000**
“破千万了！！！”许闪闪几乎是尖叫出来的，“一千万！！实时在线一千万！！！”
林羡的醉意瞬间醒了一半。他瞪大眼睛，看着那个还在继续往上跳的数字，嘴巴张成了O型：“卧槽……真的假的……”
江予也愣住了。他知道今天的直播很火，从凌晨领证开始，在线人数就一直维持在几十万上下。但他没想到，晚宴环节会迎来这样的大爆发。
许闪闪激动得语无伦次：“你们知道吗？刚才你们给父母送捧花那段，直播间直接冲上热搜第一！#羡予婚礼爸妈蹦迪#阅读量破三亿！然后江予爸妈跳舞那段被截成动图疯传！再后来你们敬酒、周鼎那个‘嗑学论文’、还有好多好多……现在全网都在看你们的婚礼！”
她把手机翻转，对准自己，开始对着镜头解说，职业本能已经刻进了骨子里：“观众朋友们！在线人数破千万了！感谢大家的支持！我现在就在两位新人身边，让他们跟大家打个招呼吧！”
林羡还没完全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对着镜头挥了挥手：“嗨……大家好……”
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但这一次，弹幕不是一条一条划过，而是直接糊成了一片——文字叠着文字，颜色混着颜色，完全看不清任何内容。
下一秒，直播画面卡住了。
许闪闪愣住了，疯狂戳手机屏幕：“怎么回事？卡了？”
画面静止了三秒，然后恢复正常。但弹幕依然是一片模糊的色块，偶尔能辨认出几个字：
“来了来了”
“千万打卡”
“服务器顶住”
“羡予永远”
“啊啊啊啊”
许闪闪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画面再次卡住。这一次卡得更久，足足十秒。等她再看到画面时，弹幕已经完全消失了——不是没人发，是弹幕系统直接崩溃了。
“卧槽，”许闪闪瞪大了眼睛，“弹幕……崩了？”
她的话音刚落，手机屏幕突然黑了一瞬，然后直播间直接退出了。她手忙脚乱地重新点进去，却显示“加载失败，请稍后重试”。
许闪闪：？？？
旁边的技术人员已经疯了，对着对讲机狂喊：“加带宽！再加！服务器负载太高了！弹幕系统崩了！直播间也快撑不住了！”
许闪闪抬头看向林羡和江予，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你们……把服务器干崩了。”
林羡愣了一秒，然后“噗”地笑出声：“真的假的？”
江予也微微弯起嘴角，眼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许闪闪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不是电话，是各种App的推送通知：
【热搜第一：#羡予婚礼直播崩了#】
【热搜第二：#千万人同时在线见证爱情#】
【热搜第三：#服务器：我太难了#】
【热搜第四：#从校服到婚纱的顶流婚礼#】
【热搜第五：#江予爸妈跳舞#】
林羡看着那些热搜标题，笑得直不起腰：“哈哈哈……‘服务器：我太难了’……谁起的标题，太有才了吧！”
江予也被逗笑了，无奈地摇摇头。
许闪闪的手机还在震，这次是微信消息。她低头一看，眼睛瞬间瞪得更大：“卧槽！品牌方！好多品牌方！”
她把手机举到两人面前。屏幕上，微信消息密密麻麻地刷下来：
【XX珠宝】：许小姐，请问两位新人接商务吗？我们可以提供终身免费钻戒！
【XX旅行】：蜜月旅行考虑一下吗？我们包全程！只要直播的时候带个logo！
【XX美妆】：伴娘团的妆容是谁做的？能合作吗？
【XX平台】：下个月有个盛典，能邀请两位新人出席吗？出场费好商量！
消息还在不断增加，许闪闪的手机震得手都麻了。她抬头看向林羡和江予，表情复杂：“你们……要成顶流了。”
林羡摆摆手，笑得很随意：“什么顶流不顶流的，我就一拍照的。”
江予也淡淡开口：“拒绝。我们不接。”
许闪闪点头：“懂了。”然后她拿起手机，开始一条一条地回复：“谢谢邀请，两位新人目前不考虑商务合作……”
---
直播间终于恢复的时候，在线人数已经回落到了八百万左右——但依然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技术人员在后台疯狂工作，终于让弹幕系统重新上线。但为了防止再次崩溃，他们开启了“弹幕限流模式”——每秒钟只能显示一定数量的弹幕。
许闪闪重新把手机对准林羡和江予，笑着说：“观众朋友们，刚才服务器崩了，现在终于恢复了。来，让两位新人和大家说几句话。”
林羡凑近镜头，笑得一脸灿烂：“家人们，刚才听说你们把服务器刷崩了？太牛了！我代表江予，谢谢大家的祝福！”
江予也靠近镜头，微微点头：“谢谢大家。”
弹幕虽然被限流了，但依然能看到密集的文字刷过：
“啊啊啊他们来了！”
“林羡这个笑容我没了！”
“江予今天真的太帅了！”
“服务器崩了也要看！”
“千万人同时在线，历史性时刻！”
就在这时，直播间突然被特效刷屏了。
一个巨大的火箭从屏幕下方升空，拖着长长的金色尾焰，上面写着：【XX珠宝祝羡予CP永结同心！】。紧接着，第二个火箭升空，第三个，第四个……
许闪闪瞪大了眼睛：“卧槽！品牌火箭！”
这还没完。火箭之后是跑车，跑车之后是游艇，游艇之后是嘉年华——各种礼物特效疯狂刷屏，把整个直播间变成了特效秀场。
弹幕彻底疯了：
“品牌方打起来了！”
“这是婚礼还是双十一啊！”
“火箭刷屏了火箭刷屏了！”
“品牌方：我们也要蹭热度！”
“这个直播间的礼物值已经破纪录了吧！”
林羡看着那些疯狂刷屏的礼物，有些哭笑不得：“这……不用刷礼物的吧？”
许闪闪一脸“你不懂”的表情：“林哥，这不是给你刷的，这是品牌方给自己刷的。他们想在你们的热搜上蹭个名字。”
林羡恍然：“哦……那随便他们刷吧。”
江予在旁边淡淡补充：“直播收益我们会捐掉。”
许闪闪愣了一下，然后对着镜头说：“听到了吗家人们？直播收益会捐掉！你们刷的每一分钱，都会变成爱心！”
弹幕又是一波高潮：
“江予说捐掉的时候好帅！”
“有爱心的CP更值得爱！”
“那我就放心刷了！”
“品牌方听到没？你们的钱会变成奖学金！”
---
晚宴继续，但整个会场的气氛已经变了。
宾客们一边吃吃喝喝，一边刷着手机，时不时爆发出惊呼：“又上热搜了！”“弹幕又崩了？”“又有品牌刷火箭了！”
林羡和江予被许闪闪拉着，站在临时搭建的采访区，接受各路媒体的“围攻”。
“林羡先生，请问你们对直播破千万有什么感想？”
“江予先生，请问你们会考虑进入娱乐圈吗？”
“两位有想过蜜月去哪里吗？可以透露一下吗？”
“刚才品牌方的火箭刷屏，你们怎么看？”
林羡被问得头大，却还是保持着笑容，一个一个地回答：“感想就是，谢谢大家喜欢我们。”“不进娱乐圈，我是拍照的，他是算账的。”“蜜月保密，说出来就不是惊喜了。”“品牌方的心意收到了，我们会捐出去的。”
江予站在他旁边，话不多，但每说一句都能让记者们疯狂记录：“谢谢。”“不进。”“保密。”“捐掉。”
许闪闪在旁边看着，忍不住笑出声。她对着自己的直播间小声解说：“观众朋友们，这就是传说中的‘一个社牛带一个社恐’组合。林羡负责说，江予负责帅。”
弹幕又是一片“哈哈哈”。
---
晚上九点半，晚宴进入尾声。
宾客们陆续离场，偌大的婚礼堂渐渐安静下来。工作人员开始收拾桌椅，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来回穿梭。
林羡和江予站在门口，一一送别亲友。
周鼎走的时候，用力抱了抱林羡，又抱了抱江予，眼眶红红的：“兄弟，祝你们幸福。以后有啥需要帮忙的，随时叫我。”
林羡拍拍他的背：“谢了兄弟。对了，你那‘嗑学论文’写完了记得发我看看。”
周鼎的脸腾地红了，旁边的人笑成一片。
许闪闪是最后一个走的。她抱了抱林羡，又抱了抱江予，眼眶也红了：“林哥，江哥，今天是我从业以来最难忘的一天。谢谢你们让我记录这一切。”
林羡揉揉她的头发：“傻丫头，谢什么。以后我们金婚的时候，还请你来拍。”
许闪闪破涕为笑：“说好了！不准反悔！”
送走所有人，婚礼堂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林羡和江予站在门口，看着空荡荡的宴会厅。灯光已经熄灭了大半，只剩下几盏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舞台上，“XY”的水晶字母还在亮着，在昏暗的空间里格外醒目。
“累吗？”江予轻声问。
林羡靠在他肩上，点点头：“累死了。但是——特别开心。”
江予揽住他的腰，让他靠得更舒服一点：“我也是。”
两人就这样静静站着，看着眼前这个刚刚还充满欢声笑语的场地，此刻空旷而宁静。
许闪闪发来微信：【热搜还挂着呢！第一条是#羡予婚礼直播崩了#，第二条是#千万人同时在线#，第三条是#品牌火箭刷屏#！你们现在是真顶流了！】
林羡看了一眼，笑着把手机递给江予。江予扫了一眼，嘴角微微弯起。
“顶流？”林羡笑着说，“就咱们俩？”
江予淡淡开口：“顶流需要营业。我们明天就退休。”
林羡笑出声：“对对对，退休，回家躺平。”
---
回到休息室，两人换下西装，穿上舒适的便装。林羡瘫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江予坐在他身边，打开手机，开始看今天的直播回放。
“你在看什么？”林羡凑过来。
“看看我们今天的表现。”江予把手机往他那边挪了挪。
屏幕上，正好播放到他们唱誓词歌的那一段。江予看到自己紧张破音的样子，耳根微微红了。
“这段跳过。”他说着就要划走。
林羡一把按住他的手：“别啊！这段最好看！”
江予无奈地看着他：“哪里好看？”
林羡指着屏幕上的自己，笑得眉眼弯弯：“你看我，当时看你破音，我那个心疼的啊，然后我就改词了——‘你不用担心唱跑调，不用害怕出糗，在我眼里你永远是最好的那个’。啧，我太会说了！”
江予看着他这副自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嗯，你会说。”
林羡又指着屏幕上的江予：“你看你，听完我改词之后那个表情——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湿的，特别可爱。”
江予的耳根更红了：“别说可爱。”
“就可爱！”林羡凑过去亲了他一下，“我老公，全世界最可爱。”
江予没再反驳，只是看着他，眼里漾着柔软的无奈和深沉的眷恋。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许闪闪发来的视频。两人点开，发现是今天的直播混剪——从凌晨领证开始，到红背景初吻，到彩排摔倒的婚纱急救抱，到无人机撒花，到誓词对唱的破音泪崩，到爸妈蹦迪，再到刚才的弹幕卡顿、火箭刷屏。
视频的结尾，是一行字幕：
**【从校服到婚纱，从千万人见证到余生相伴。羡予，永远。】**
配乐是他们唱的那首《从校服到白发》。
林羡看完，沉默了。
江予也沉默了。
过了很久，林羡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江予，你说我们何德何能，被这么多人爱着？”
江予握紧他的手，轻声说：“不是何德何能。是因为我们值得。”
林羡转头看他，眼眶有些红。
江予看着他，眼神柔软得不像话：“林羡，今天有千万人见证我们的婚礼，有无数人祝福我们。但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从来不是有多少人看，而是——你在。”
林羡的眼泪终于落下来。
他一把抱住江予，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江予……你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
江予轻轻拍着他的背，嘴角弯起一个柔软的弧度：“因为你教我的。”
“我教你什么了？”
“教我，”江予顿了顿，“爱要说出来。”
林羡在他肩窝里笑了，眼泪蹭了他一脖子：“那你以后天天说。”
“好。”
“每天说一百遍。”
“好。”
“说一辈子。”
“好。”江予低下头，吻了吻他的发顶，“一辈子，每天一百遍，说到你烦为止。”
林羡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笑得特别灿烂：“不烦。永远不烦。”
---
窗外，城市灯火阑珊。这个夜晚，有千万人通过网络见证了他们的爱情，有无数弹幕和礼物承载着祝福涌向他们。但此刻，在这个小小的休息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相拥而坐，听着彼此的心跳。
林羡忽然想起什么，拿出手机，打开微博。
热搜榜上，他们的名字依然挂在最前面：
【羡予婚礼直播崩了#阅读8.7亿 讨论342万】
【#千万人同时在线见证爱情# 阅读6.2亿 讨论218万】
【品牌火箭刷屏#阅读4.5亿 讨论156万】
他点进第一个话题，看到一条被点赞百万的微博：
**【今天，我见证了爱情的样子。从凌晨领证到深夜落幕，林羡和江予用一整天的时间，向所有人证明了——爱，真的存在。不是剧本，不是表演，是两个真实的人，用四年时间，从相遇到相爱，从校园到婚姻。他们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拥抱，每一句誓言，都让我相信，这世上真的有双向奔赴的爱情。谢谢你们，让我相信爱。】**
配图是九宫格——红背景初吻、婚纱急救抱、无人机撒花、对唱泪崩、爸妈蹦迪、弹幕卡顿的截图……每一张，都是今天的名场面。
评论已经超过十万条，每一条都是祝福。
林羡把手机递给江予。江予一条一条地看过去，表情越来越柔软。
“江予，”林羡轻声说，“我们真幸运。”
江予点头：“嗯。”
“但是，”林羡顿了顿，认真地看着他，“最幸运的不是被千万人看见。是——遇见你。”
江予看着他，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林羡，”他说，“最幸运的，是我。”
两人在昏暗的休息室里对视，窗外是城市的灯火，手机里是千万人的祝福，而他们眼中，只有彼此。
林羡忽然笑了，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江小账。”
“嗯？”
“回家了。”
“好。”
他们站起身，十指紧扣，走出休息室，走过空旷的婚礼堂，走向停车场。身后，“XY”的水晶字母还在亮着，在黑暗中为他们送行。
这一天，从凌晨开始，到深夜结束。
这一天，有千万人见证，有无数祝福。
这一天，他们成为了彼此法律意义上的丈夫。
而明天，将是他们婚姻生活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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