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林羡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面前摊着三台电脑、两部手机，屏幕光映得他脸色发白。江予端了杯热牛奶走过来，轻轻放在他手边。
“还不睡？”
“睡什么睡，”林羡头也不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羡予工作室财务造假’已经冲到热搜第十七了，评论区一堆水军带节奏，说我们骗粉丝钱、做假账、偷税漏税——我偷他大爷！”
江予在他身旁坐下，瞥了一眼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眉头微蹙。他拿起自己手机，点开公司后台的实时销售数据——原本平稳上升的曲线，从两小时前开始明显下滑。
“是‘蜜语’那边搞的鬼。”林羡咬紧后槽牙，把一份刚整理好的对比图甩到江予面前，“同一批账号，上周还在夸他们家情侣手链性价比高，这周就来骂我们定价虚高。连文案都差不多，一看就是专业黑子。”
“蜜语”是近期崛起的另一家情侣文创品牌，主打低价路线，这几个月明里暗里和“羡予”较劲不止一次。但直接买黑热搜造谣，还是第一次。
江予沉默着看完，忽然问：“公司账目你整理到哪个月了？”
“去年全年加今年前四个月，所有流水、发票、缴税记录全在这儿。”林羡拍了拍手边厚厚一摞文件夹，忽然咧嘴一笑，眼里却没什么温度，“他们不是要锤吗？我给他们一个360度无死角钛合金实心锤。”
他拿起手机，快速戳进直播平台，设置预告标题：
【晚上八点，直播对账。带好你的瓜子，看你爹怎么教你做人。】
预告刚发出去，评论区瞬间炸了。
【卧槽！正主来了！】
【财务造假还敢直播？真勇啊。】
【姐妹们稳住，我相信羡予！】
【直播对账？剧本吧？】
【江予呢？江予出来说句话啊！】
江予看着那条叫自己“出来说句话”的评论，忽然伸手拿过林羡的手机，低头打字。林羡凑过去看，只见江予用他的账号回复：
【江予在我旁边。晚上八点，一起。】
发送成功。
林羡愣了愣，随即笑得歪倒在他肩上：“江小账，你现在比我还会搞事情。”
江予耳朵微红，却镇定地关掉手机：“实话实说。”
---
晚上七点五十，“羡予”直播间已经蹲了三十多万人。弹幕刷得飞快，有粉丝加油，有路人吃瓜，也有明显带节奏的黑子在不停刷“造假”“退钱”。
林羡调整好摄像头角度，背景是家里那面贴满两人合影和粉丝来信的照片墙。江予坐在他左手边，面前整齐摆着账本、银行流水单、税务回执，神色平静。
八点整，直播开始。
“晚上好，我是林羡。”林羡对着镜头挥挥手，笑容灿烂，完全看不出熬过夜，“旁边这位，我男朋友兼合伙人，江予。今天开播没别的，就是有些朋友对我们公司财务挺好奇的，我们干脆公开聊聊。”
他拿起最上面一本账册：“这是去年一月的，公司注册第一个月。收入 凌晨三点，林羡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面前摊着三台电脑、两部手机，屏幕光映得他脸色发白。江予端了杯热牛奶走过来，轻轻放在他手边。
“还不睡？”
“睡什么睡，”林羡头也不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羡予工作室财务造假’已经冲到热搜第十七了，评论区一堆水军带节奏，说我们骗粉丝钱、做假账、偷税漏税——我偷他大爷！”
江予在他身旁坐下，瞥了一眼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眉头微蹙。他拿起自己手机，点开公司后台的实时销售数据——原本平稳上升的曲线，从两小时前开始明显下滑。
“是‘蜜语’那边搞的鬼。”林羡咬紧后槽牙，把一份刚整理好的对比图甩到江予面前，“同一批账号，上周还在夸他们家情侣手链性价比高，这周就来骂我们定价虚高。连文案都差不多，一看就是专业黑子。”
“蜜语”是近期崛起的另一家情侣文创品牌，主打低价路线，这几个月明里暗里和“羡予”较劲不止一次。但直接买黑热搜造谣，还是第一次。
江予沉默着看完，忽然问：“公司账目你整理到哪个月了？”
“去年全年加今年前四个月，所有流水、发票、缴税记录全在这儿。”林羡拍了拍手边厚厚一摞文件夹，忽然咧嘴一笑，眼里却没什么温度，“他们不是要锤吗？我给他们一个360度无死角钛合金实心锤。”
他拿起手机，快速戳进直播平台，设置预告标题：
【晚上八点，直播对账。带好你的瓜子，看你爹怎么教你做人。】
预告刚发出去，评论区瞬间炸了。
【卧槽！正主来了！】
【财务造假还敢直播？真勇啊。】
【姐妹们稳住，我相信羡予！】
【直播对账？剧本吧？】
【江予呢？江予出来说句话啊！】
江予看着那条叫自己“出来说句话”的评论，忽然伸手拿过林羡的手机，低头打字。林羡凑过去看，只见江予用他的账号回复：
【江予在我旁边。晚上八点，一起。】
发送成功。
林羡愣了愣，随即笑得歪倒在他肩上：“江小账，你现在比我还会搞事情。”
江予耳朵微红，却镇定地关掉手机：“实话实说。”
---
晚上七点五十，“羡予”直播间已经蹲了三十多万人。弹幕刷得飞快，有粉丝加油，有路人吃瓜，也有明显带节奏的黑子在不停刷“造假”“退钱”。
林羡调整好摄像头角度，背景是家里那面贴满两人合影和粉丝来信的照片墙。江予坐在他左手边，面前整齐摆着账本、银行流水单、税务回执，神色平静。
八点整，直播开始。
“晚上好，我是林羡。”林羡对着镜头挥挥手，笑容灿烂，完全看不出熬过夜，“旁边这位，我男朋友兼合伙人，江予。今天开播没别的，就是有些朋友对我们公司财务挺好奇的，我们干脆公开聊聊。”
他拿起最上面一本账册：“这是去年一月的，公司注册第一个月。收入主要来自两款定制手机壳，销售额八千六百元，成本三千二，毛利五千四，缴税……”
他语速平稳，一页页翻过，同时把对应的银行流水截图投屏。进账出账，一笔笔清晰明了。
弹幕开始变化。
【好像……真的没问题？】
【明细这么清楚，造假不会这么细吧？】
【黑子呢？出来对账啊！】
但仍有不服气的：
【才几个月能说明什么？有本事看今年的！】
林羡挑眉：“急什么？这不就来了。”他翻开今年三月的账本，“上个月我们和‘恋语’APP联名推出的情侣日记本套装，销售额破三十万。这是平台分成后的入账记录，这是工厂打样生产成本，这是设计师分成，这是税款缴纳证明……”
数字、截图、票据，层层铺开。江予适时递上一份PDF文件，林羡点开，是税务局官网的完税查询页面，公司名称、税号、清缴记录一清二楚。
直播间人数突破八十万。
忽然，一个连刷十条火箭的VIP账号弹出醒目留言：
【说得挺好，谁知道这些图是不是P的？敢不敢现在登录银行APP查实时余额？】
气氛瞬间凝固。
连粉丝都屏住呼吸。实时余额涉及隐私，更可能暴露流动资金状况——这要求极其过分。
林羡眯了眯眼，正要怼回去，江予却轻轻按住了他的手。
“可以。”江予开口，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传出。他拿起自己手机，面向镜头，语气平淡，“公司对公账户由我管理，我现在登录。”
他手指滑动，输入密码，刷脸验证——动作流畅，没有一丝迟疑。页面跳转，余额显示：**¥ 512,367.18**
弹幕静了一瞬，然后彻底疯了。
【五十多万流动资金？！】
【这还叫造假？黑子脸疼不疼！】
【等等，江予就这么给我们看了？】
【卧槽真男人，不废话直接上证据！】
江予放下手机，抬眼看向镜头。那是林羡最熟悉的眼神——平时温温和和，一旦触及底线，就会透出一种沉静的锐利。
“我们创业至今，每一笔收入都来自产品本身，来自支持我们的每一位顾客。”他缓缓说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账本边缘，“林羡拍照，我算账。他负责浪漫，我负责现实。我们从没想过走捷径，更不会欺骗任何人。”
他停顿了一下，忽然转向林羡，声音轻了些，却更坚定：
“我们赚的每一分钱，都是光明正大的糖。”
直播间彻底沸腾。
【啊啊啊啊啊护夫发言！】
【“光明正大的糖”！我甜到窒息！】
【黑子呢？怎么不吠了？】
【这还不嗑？这还不嗑？！】
林羡怔怔地看着江予的侧脸，心脏像是被温热的糖浆包裹，胀得发疼。他忽然伸手，搂住江予的脖子，在对方错愕的目光中，对着镜头扬起下巴：
“听见没？我家的账，清清楚楚，甜甜蜜蜜。下次再造谣，记得先把自家账本擦干净——当然，如果你们有的话。”
他咧嘴一笑，又野又亮：
“今晚直播间所有在售商品，八折。就当请大家吃糖了。”
---
直播在晚上十点结束。最终观看人数定格在一百二十万，相关词条#羡予直播对账#、#光明正大的糖#冲上热搜前五。后台销售额不仅回升，更比前一天暴涨300%。
林羡瘫在沙发上，脚架在江予腿上，满足地叹气：“爽。”
江予低头查看手机，银行APP提示音接连响起——全是入账通知。他唇角微微扬起，忽然说：“其实余额不止五十万。”
“嗯？”
“另一张卡里还有三十多万定期，没算进去。”江予顿了顿，“怕你担心，之前没提。”
林羡愣住，猛地坐起身：“江小账！你居然藏私房钱！”
“是公司的应急资金。”江予无奈，“而且，现在不是全交代了？”
林羡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扑过去，把人按进沙发里。
“以后不许瞒我。”他鼻尖蹭着江予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有钱一起数，有账一起算，有黑子——”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一起骂。”
江予抬手摸了摸他后脑翘起的头发，轻声说：“好。”
窗外夜色渐深，屋内只亮着一盏暖黄的落地灯。手机屏幕暗下去之前，最后跳出一条许闪闪发来的消息：
【你俩今晚杀疯了！直播间弹幕全是“嗑死我了”！PS：下次护夫环节提前通知，我好录屏慢放！】
林羡笑着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窝进江予怀里。
“江予。”
“嗯？”
“我们真的在赚钱。”他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笑，“好多好多钱。”
“嗯。”
“而且所有人都知道我们是一对。”
“嗯。”
“那我们是不是……”他蹭了蹭，找到最舒服的位置，“该考虑一下，怎么花这笔钱了？”
江予的手臂环过他肩膀，声音落在他发顶：
“随你。”
“比如……买戒指？”
江予没说话。但林羡听见了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又重又烫，像要撞出胸膛。
直播结束后的半小时里，手机还在持续震动。林羡嫌吵，干脆把它塞进了沙发缝里，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江予身上。
“累。”他嘟囔道，声音闷在江予肩窝里。
江予没说话，只是把手搭在他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晕笼着两人，把影子投在贴满照片的墙上——那些照片里有林羡举着相机咧嘴笑的，有江予系着围裙在厨房回头的，有两人挤在水果店柜台后一起吃西瓜的，还有去年冬天第一次以“羡予工作室”名义参加市集时，在雪花纷飞里并肩站在招牌旁的。
林羡顺着江予的目光看向那面墙，忽然笑了：“咱爸妈要是知道今晚的事，估计得连夜打电话。”
话音刚落，江予的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妈**
两人对视一眼，林羡噗嗤笑出声，江予无奈地接起，按下免提。
“小予啊！直播我们看了！你爸举着手机在工地宿舍里蹦，被隔壁工友投诉了！”江妈的声音又亮又急，背景音里还能隐约听见江爸的嚷嚷：“那小子账算得明白！像我！”
江予耳根发红：“妈，你们那边都凌晨了，还不睡？”
“睡什么睡！我儿子女婿被人欺负，我能睡得着？”江妈嗓门更高了，“小羡在旁边不？让他听电话！”
林羡赶紧凑过去：“阿姨，我在呢！”
“小羡啊，你直播怼人的样子帅呆了！就是最后搂小予那下镜头晃了，妈没看清，下次稳点啊！”
林羡笑得东倒西歪：“遵命，下次让江予拿云台拍。”
又叮嘱了几句注意身体、别熬夜、有空回家吃饭，江妈才意犹未尽地挂了电话。几乎是同时，林羡的手机也从沙发缝里顽强地震动起来——这次是林爸。
“儿子！直播爸看了三遍回放！你妈现在逢人就讲‘我儿媳妇心算比计算器还快’！”林爸的声音混杂着水果店背景的喧闹，“对了，隔壁王阿姨看了直播非要买你们家那个情侣笔记本，说给她闺女沾沾喜气，链接发我一个！”
“爸，那是限量款，早卖光了……”
“我不管！你赶紧给你王阿姨弄一套，不然她天天来店里嗑瓜子唠你俩，我生意还做不做了？”
林羡扶额应下，挂电话前还听见林妈在远处喊：“告诉他俩！下次直播提前说！我好组织广场舞姐妹团刷弹幕！”
好不容易应付完两家亢奋的长辈，屋里终于安静下来。林羡瘫回沙发，长舒一口气：“我感觉我不是搞了个工作室，是开了个真人秀，观众席还坐满亲戚。”
江予眼里带笑，伸手拨了拨他额前汗湿的刘海：“不喜欢？”
“喜欢。”林羡捉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就是觉得……真好啊。”
真好啊。有人信，有人护，有人光明正大地为你骄傲。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许闪闪。
【闪爷：你俩热搜霸屏了！#羡予直播对账#还在前五，后面跟着#光明正大的糖#和#反杀黑子#。蜜语官博刚才悄悄删了上周那条暗讽咱们定价高的微博，笑死。】
【闪爷：对了，直播间录屏我剪了高光片段，已经发你邮箱。护夫宣言那段我慢放加BGM了，保甜。】
【闪爷：还有，明早八点有课，你俩别腻歪到天亮。】
林羡挑眉，回了个“跪安吧”的表情包，然后点开邮箱。许闪闪发来的视频文件已经躺在那儿，封面是直播里江予说出“光明正大的糖”那一瞬间的截图——侧脸沉静，眼神坚定，麦克风前交握的手指骨节分明。
他戳开播放。
视频剪得干净利落，从黑热搜切入，到直播预告，再到账目公开、余额展示，最后落在江予那句话和两人相视的镜头上。背景音乐是首轻柔的英文歌，副歌部分正好卡在江予抬眼看镜头那一秒：
“And all we have is this moment, shining, honest and true.”
林羡看着屏幕里江予近在咫尺的眉眼，忽然觉得心脏被轻轻攥了一下。
“江予。”他低声说。
“嗯？”
“你那时候……紧张吗？”
江予沉默了几秒：“紧张。”
“看不出来。”
“因为你在旁边。”江予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你坐得直，笑得野，一副‘老子天下最对’的样子。看着你，就觉得没什么好怕的。”
林羡怔了怔，随即笑开，眼底亮晶晶的：“江小账，你这情话技能什么时候点的？”
“不是情话。”江予语气认真，“是事实。”
空气安静下来。窗外传来远处街道模糊的车流声，屋内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林羡忽然翻身坐起，跨坐到江予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
“江予。”他额头抵着江予的额头，声音轻得像耳语，“我们结婚吧。”
江予的呼吸明显一滞。
“不是现在。”林羡飞快补充，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江予耳后那道浅浅的疤——那是小时候学骑车摔的，“是……等公司再稳一点，等我攒够钱买戒指，等我们都有时间好好计划一场婚礼。”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等我可以光明正大地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一辈子都是。”
江予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有清晰可见的水光。他抬手覆上林羡的手背，掌心滚烫。
“林羡。”他说，“这句话，应该我来问。”
“那你问啊。”
“现在不行。”
“为什么？”
“因为……”江予看着他，忽然很浅地笑了一下，“我的求婚，不能输给你的。”
林羡愣住，然后大笑起来，整个人倒进江予怀里，笑得肩膀直抖。
“江小账！你胜负欲用在这种地方？！”
“嗯。”江予搂住他，下巴抵在他发顶，“所以你要等。”
“等多久？”
“等到……”江予想了想，“你觉得最不可能的那一天。”
林羡抬头，眼睛亮得惊人：“那我可等着了。”
---
夜深了。林羡洗漱完爬上床时，江予已经靠在床头看书——一本《小微企业税务筹划指南》，页角微微卷起，是翻过很多遍的样子。
林羡钻进被子，熟练地滚进江予身侧，手臂环上他的腰，脸贴在他睡衣肩线处。这是他从小怕黑养成的习惯，后来怕黑好了，习惯却改不掉——或者说，不想改。
“江予。”他闷声说。
“嗯？”
“今天直播的时候，你展示余额那一下……”林羡顿了顿，“其实我吓到了。”
江予放下书，侧过身看他：“怕钱不够？”
“怕你为我做到这一步。”林羡抬起眼，“那是公司的钱，是你的心血。万一……万一真有风险呢？”
江予看了他很久，然后伸手，指尖轻轻拂过他眉梢。
“林羡，你记得我们工作室接的第一个单子吗？”
林羡点头：“记得。南大摄影社的毕业纪念册，预算两千，我们做了半个月，最后赚了三百。”
“那时候你每天扛着相机到处跑，我熬夜算成本做报价。交稿那天，对方社长说‘你们拍得真好，就是贵了点’。”江予声音很缓，“你当时笑着回他：‘因为我们的照片里，有光。’”
林羡怔住。
“从那天起我就知道，”江予的手滑到他后颈，轻轻捏了捏，“你负责把光抓进镜头，我负责让那束光，值钱。”
他低下头，额头贴着林羡的额头：
“所以不是‘你为我’，是‘我们’。我们的心血，我们的光，我们的钱——当然要光明正大地晒给所有人看。”
林羡鼻子一酸，赶紧闭上眼，把脸更深地埋进江予肩窝。
“江予……”
“嗯。”
“你以后别突然说这么长一段话。”
“为什么？”
“因为……”林羡声音闷闷的，“我会想哭。”
江予笑了，胸腔传来低低的震动。他关掉床头灯，在彻底降临的黑暗里收紧手臂，把怀里的人圈得更牢。
“睡吧。”他说，“明天还要上课。”
“嗯。”
安静了几分钟。
“江予。”
“……”
“我好像更爱你了。”
“……睡。”
“江予。”
“……林羡。”
“没事，就叫叫你。”
黑暗中，江予很轻地叹了口气，然后低头，在怀里人发顶落下一个吻。
“我在。”他说，“一直都在。”
---
窗外，夜色正浓。城市另一端的某间办公室里，“蜜语”的运营总监盯着电脑屏幕上“羡予”直播间回放的数据曲线，脸色铁青。
助理小心翼翼地问：“总监，咱们下一步……”
“下一步？”总监冷笑，关掉页面，“让他们得意两天。情侣品牌，光会算账有什么用？感情才是最容易出问题的——”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暗光：
“等着吧。很快就有新戏看了。”
而此刻，南城某间亮着暖黄灯光的卧室里，林羡在熟悉的怀抱里沉沉睡去。床头柜上，手机屏幕无声亮起，推送了一条新的热搜词条：
**# 羡予 光明正大的糖 爆 #**
词条下的热门微博，是一张粉丝截修的直播画面——江予看向镜头的侧脸，和林羡靠在他肩上的笑。
配文只有两个字：
**「般配。」**
点赞，三十万。
津ICP备2022002164号-2 © 2016-2023 iHuaBen.com 版权保护声明 不良信息举报:tousu@liangzishidai.cn 举报电话:0772-2994948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