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飞船即将抵达虚无之城时,周遭空间突然扭曲,我可终于回到了这片如梦似幻的“梦幻天鹅世界”的边界。飞船遭遇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震动,我透过舷窗看清了袭击者的模样——一部分是生着羽翼的类人居民,另一部分没有翅膀的居民则像叠罗汉一样层层堆叠,试图够到高空的我。直到此刻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致命的陷阱,于是立刻再次尝试与长官建立通讯。
…
运行中——
…
…
“报告长官!”
“我似乎遭受着他们的追击和威胁。飞艇似乎叫沉没,我需要支援!"
这些失控的居民以三马赫的速度来攻击巨大的飞艇,城市的暴乱无法停息。向往的美好逐渐消逝,促使黑暗的萌芽。讽刺的是,我帮助过他们,不知道什么原因会变成这样,我很不明白。似乎是人为故意的吧?这是无法评价的结果。
“阿曼黎·维克。我已指示他们前往着你所在的区域。”
“请你保持冷静,很快就会到达。”
长官以慈眉善目的态度对着对讲机告诉着我。他也没办法,毕竟不同的维度无法干涉其他的维度。总而言之,危险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彻底沉寂。我必须来躲避他们,也就能应付他们的精力。这些棘手的问题很快就有答案;我虽然有点惊慌失措,但并没有陷入更大的危机。很难想象那些失控的居民有多么的恐怖。他们成群结队的团结,对于我的影响并不算太大,只是面对巨大的飞艇,显着他们的渺小,没有任何办法在短时间内对我形成巨大的损伤,这样能让我放心了。
拿着魔杖的家伙,突然出现在地面漂浮着,说着奇怪的语言来影响环境的稳定。他的行为诡异,很快我就知道他是罪魁祸首。他大规模的使用魔法来控制那些无辜居民,使其变成提线木偶一般的傀儡。毫无疑问,似乎这个魔法很难解除。他在地面抬头发现了我,把魔杖向天一挥,数量剧增的傀儡乘胜追击,势必要把飞艇坠毁。令人意外的是,外援的到来,行驶飞艇的我兴高采烈,拿着艇内的麦克风告诉他们主谋在哪里,迅速发起了战斗。
“阿曼黎·维克,你需要发动总攻。不要让我失望,也是你最后的机会。”
“遵命,长官!”
很快不到一个沙漏的时间,外援就把敌人攻击的措手不及。无辜的居民也被控制起来,战局瞬间逆转。那个家伙飞起来使用魔法,幻化了上百只黑暗体,数量不稳定。那些黑暗体神速达到两艘超音速飞机结合成的速度差不多,我认为他们一直纠缠不放,坠机是时间上的主要问题。话是这么说的,我也只能迎面而上了。飞艇的攻击操作方面很耗竭精神力,严重时会暴毙而亡,为了保护组织秘密,全力以赴,愿上帝保佑我。飞艇转化为战斗模式,几何面和非几何面无中生有地出现类似狙击步枪的勃格·阿烈和加特林的绯魔,被称为超速次元炮,数量在20~30支左右。一刹那间发射光弹穿透黑暗体进行消灭。这下让魔杖家伙火冒三丈,迅速使用魔杖瞄准飞艇,散发出五元素穿过飞艇内部,打击了水晶体。水晶体作为飞艇的中心核心,它的破裂会发生从未有过的悲剧,为我无意义的挣扎画上了永恒的句号。
警告!警告!危险警告!
飞艇水晶破裂,飞艇逐渐下落,请抓紧撤离!
“阿曼黎·维克,你那边发生了什么?!信号怎么……
……
……
无法和你保持……
……”
“长官,对不起。飞艇坠机了。”
……
信号中断中……
“看来这场阴谋也该结束了,巫古族的可怜虫。”
就在突然,天上冒出了一位天使,她与我当年见到的少女背影很像,只是多了翅膀,形象更加的威严。她竟催动神力让飞艇稳稳降落,偌大的飞艇落地后竟全程保持着平稳的状态。
“天鹅女神?哼!你好歹也是高等人类族群的一员,连神骨都能被我尤古斯之人生生抽走,这般狼狈不堪的模样,难道你半分羞耻之心都没有吗?昔日的你,我尚且还会有几分忌惮,可如今的你,不过是只一戳就破的纸老虎罢了!这副丧家之犬的样子,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张牙舞爪?你配吗?”
“我虽是本体的108号分身,但你记着,任何一个分身都是真正的神!不过是本体因缺少神骨,力量涣散得严重罢了。而你不过是为一己私利,给尤古斯统帅当牛做马,纯粹的贼喊捉贼,凭我眼下的力量,要灭你易如反掌。”
“这得看你有那本事了!”
那名巫师将魔杖狠狠杵向地面,狂暴的魔法能量瞬间引爆了整片区域,火光与碎石裹挟着气浪向四周席卷。可这超负荷的攻击也让他手中的魔杖出现了细密的裂纹,杖身顶端的宝石也黯淡下去。他见所有攻击都无法伤到天鹅女神,终于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转身化作一道黑烟逃离了现场。随着他的离去,笼罩在城市上空的魔法迷雾也如潮水般退去,那些被操控的居民眼神逐渐清明,纷纷停下了疯狂的举动。看着街道上恢复秩序的人群,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
“阿曼黎·维克,你心里的疑问,等见到本体时她会亲自为你解答。我的任务,到此为止了。”分身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身形也开始变得透明。
“再见。”我轻声回应,看着她化作点点微光消散在空气里。
与天鹅女神的分身在城市中告别后,我突然神魂不定,眼角的余光却捕捉到一丝异样。在飞船后方五米开外的阴影里,正伫立着一道模糊的人影,正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我的飞船。更让我心头一紧的是,在我感知的深处,仿佛还有另一双无形的眼眸,正将这一幕完整地收入眼底,如同有一双眼睛,正透过人影的视角,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