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轻轻点头表示赞同,转而说起了今日在林府内的情况,“说来今日宴席之上太女倒是一反常态,并未同本王一般找机会向五皇妹伸出橄榄枝。”
“皇长姐一贯行事粗中有细,若非要事定然不会这般行事,怕是牵扯到了什么重要情况,”楚瑶轻轻柔柔的说道,“皇姐可有听闻东宫内近日有什么消息?”
“若说东宫内近日的情况……”楚玉与楚霄相争多年,对彼此的手段已然是心照不宣,对于彼此的动向更是了然于心,不过这次因着事情并非出自东宫的意思,楚玉一时间还真想不到原因。
楚瑶轻笑着拿起面前的一块点心咬了口,轻轻提醒着楚玉,“大皇子今年也到了出嫁的年纪了吧。”
楚瑶虽说身子骨病弱了些可这一颗玲珑心却实在是厉害得紧,仅仅通过楚玉的三言两语就判断出了这背后的原因,推测到太女所为是为了同父所出的亲弟弟。
“你若不提我倒是忘了此事,父后对箫雪一向是疼爱有加如今怎么会舍得远嫁,只是顾此失彼,皇长姐这一步走的并不明智啊。”在楚玉看来楚霄大可用楚箫雪的婚事来巩固自己的太女之位如今却只是因着父后舍不得亲弟远嫁的理由,以小失大,当真优柔寡断了些。
楚瑶看得通透,二皇姐虽说文采出众对外更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比之太女在民间的威望还高,实则不过是对外的伪装罢了,文人的笔杆子有时候能把死的说成是活的,替凌王宣扬名声又有何难?
皇长姐不屑用这种手段,此消彼长间自然凌王的贤王名声也就被民众百姓所追捧,只是想用这些手段来逼着母皇改立太女并不奏效,所以于二皇姐而言突破点反倒是在楚璧身上了。
太女今时今日所为的确会损了些许先机,但若把握得当便是博得好名声的机会,若是以定远侯为引说不准能拉拢到五皇妹的好感,楚瑶虽说想到了这些但一来若是阻拦定会损些声名二来自身虽说与凌王楚玉绑定但若哪时换了风声也不会因此得罪了皇长姐反倒能卖个好,以皇长姐的脾气性子定然不会做出赶尽杀绝的事来。
楚瑶同楚玉没聊几句便从酒楼内出来了借着属下暗卫的手上了马车回了齐王府,楚瑶对外并无什么好友,唯独的交集还是因着父君的关系,府内更是无一君侍,身旁伴着的只有为护自身安全而被母皇调来的暗卫,许默。
许默无名只知自己家中姓许这才被楚瑶赐了个名字——默,因为许默除了自己主动问话其余的时候就像是站在暗处的影子,一句话也不肯多说。但楚瑶生性不爱热闹,有许默相陪反倒是慰藉了心里的那份孤独。
楚瑶并不知自己对于许默会否有超出主仆之谊的情感只知道这个男人在她心里的地位无可取代,即便他日娶了旁人也不会让他离了自己,因为在楚瑶的生命中只有许默是她可以握得住的人。
另一边楚璧已同林慕垣回了府,和往常一样林慕垣和楚璧虽一同往后院而去,却不怎么同路,可以说自两人成婚以来楚璧就未在林慕垣的院内留宿过,这里面的原因外人自以为楚璧同林慕垣貌合神离的实则是楚璧尊重林慕垣的意思,因为林慕垣暂时还接受不了与另一个人亲密无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