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五年爱卿劳苦功高,若无爱卿北夜王廷难退。”皇帝说到这对着在场的众位官员开口说道:“为着吾朝爱卿早过了嫁娶的年纪,朕有心为爱卿和燕王赐婚。”
此言一出满场哑然,凌王捏着手中的杯子,满脸的不可置信,母皇怎么会怎么能让林慕垣嫁给楚璧,她本以为与太女相争此事或可争上一争,没想到母皇这是直接断了自己和太女的路。
这一刻太女楚霄却看向了仍在安然举杯喝酒的楚璧,看来母皇早已定下人选,是为防止自己与凌王龙争虎斗掀起朝堂波澜打破现有的平衡,看来自己这位小妹这段时间的平息也有母皇的意思,楚霄苦涩的摇了摇头早知母皇这般谋划自己何须与凌王争这些。
楚璧以举杯喝酒的动作却是在暗自观察林慕垣的态度,母皇能在众目睽睽下的庆功宴说起此事一是不容太女和凌王当场反应过来然后使绊子二是料定了这林慕垣不会拒绝,果然林慕垣就这么在百官面前应下了,“臣谢陛下赐婚。”
若林慕垣有任何犹豫的意思凌王楚玉都能够趁此转圜一二,结果没想到的是那林慕垣直接答应了,按理来说这林慕垣满身杀伐,即便不知楚璧是谁也不会答应的如此痛快。
凌王举杯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事已至此再无反转可能,陛下赐婚那是荣幸在场官员有谁能在这时触陛下的霉头呢。
“既如此就将林爱卿赐予燕王为平王君,择一黄道吉日完婚。”
楚璧看了眼林慕垣,站起身来同林慕垣向皇帝行礼,“儿臣(臣)遵旨谢恩。”
楚璧没想到此事就这么容易定下了,她晃着杯中酒液猜测着陛下定开出了让林慕垣无法拒绝的条件,不过显然此时若公之于众未免显得帝王冷血。
宴席虽仍在继续,楚璧却没了继续赴宴的心思恰好这林语秋似乎有事要找自己,楚璧以殿内太闷出去醒酒为借口走出了大殿,过了些许时候林语秋竟也出了殿门直接叫住了自己,看来自己所猜不错,楚璧停住了脚步往后看去,“林大人,可是有事要同本王商量?”
“难得见了燕王殿下,不若同行聊上几句再回去。”
楚璧点了点头便同林语秋并肩走在池边,夜风吹拂撩起了耳边的发丝,“林大人有事不妨直说。”
“燕王殿下快人快语,下官也不推脱,便直说了,殿下应当很意外林帅会这么轻易的应下此次婚事?”
林语秋观察果真细致入微,楚璧自认还算掩饰的真切没想到还是被她注意到,“本王的确不理解以林帅的军功和能力大可不必答应的如此爽快,其中恐怕必有内情吧。”
“下官拦住殿下便是为了此事,实不相瞒林帅乃是下官的亲哥哥,兄长是为了臣能认祖归宗,继承母亲的爵位这才应下陛下所提的婚事,殿下与兄长完婚便是臣身份公之于众之时。”
怪不得林语秋一直一反常态的对自己多加注意,原来是因为这层关系,这位看来那林慕垣一口应下倒是也不奇怪了。那这位陛下眼前的宠臣未来的定国公大人来找自己的目的也就不难猜出了,“原来如此,林大人惦念兄长也是人之常情,本王虽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但既然林帅进了燕王府的门自然就归本王罩着了。”
林语秋与楚璧都不是什么蠢人,楚璧清楚林语秋跟随在陛下身边对陛下的了解不比她们几个皇女少,如今虽职位不高但若袭了爵位得了陛下提拔往后的官运定是一路平坦,与她交好定然是利大于弊的。且自己虽和林慕垣无情分但责任义务在先楚璧总不能让自己的人受欺负,落人口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