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琉柔郡主与楚璧边喝酒边聊起之后的情况,“此案若得以洗清真相大白,那些看不上堂姐的人怕是肠子都要悔青了,说来那因此案入狱的京兆府尹应会作为此案证人被暂且收押于大理寺待此案水落石出后放出来吧。”
楚璧明白琉柔郡主的意思,那京兆府尹是萧承安的生母,于情于理于公于私琉柔郡主总归是要好人做到底的。
楚璧点点头,不介意用此事再帮琉柔郡主一次:“自然,只是那京兆府尹此番得罪了凌王,即便是出来了此后也只能远走京都这一条路。”
京兆府尹敢于调查权贵反倒无辜受牵连,若琉柔郡主能借此再帮此人一把,便是进一步扭转了自身的口碑,只是单单琉柔郡主一人出面不够,“你若能再帮她在朝中得一立足之地,定然能为你赢得名声,不过你一人风险极大,不若找一人双赢。”
琉柔郡主在脑中思索着人选,最后将酒杯放在嘴边一饮而尽,“堂姐的意思我懂了,太女不过折下凌王手下的礼部尚书并未能将冯家除去,与其揪着凌王不放不若借着舆论声势赚取人心所向。”
“不错,太女若咬的太狠那就是得不偿失,不若以退为进图谋大局。”
琉柔郡主赞同的点着头,“此计太女定会同意,多谢堂姐指点。”
酒过三巡,琉柔郡主与楚璧各自散去,因着与楚璧商量的此事琉柔郡主少有的将拜帖递进了东宫,而今太女楚霄因着这双重大案暂且同琉柔郡主处于同一战线,楚霄身姿板正的坐在书桌前,眉宇间英气十足,带着武将独有的杀伐气,甚至连身边的侍从都是佩剑的武者,侍从将拜帖递到了太女面前,“殿下,琉柔郡主求见。”
“琉柔?”与那些养尊处优的贵女不同,太女楚霄习惯性的将长发束起垂落到肩,显得利落又干练,“让她进来。”
在此之前楚霄同凌王有相似的看法都觉得琉柔郡主是因美色所误,为了博取美人欢心选择装装样子,现在看来是自己小瞧了琉柔郡主,本以为是个纨绔其实还是很会为自己谋取利益的,楚霄倒要看看琉柔郡主来是要说什么。
琉柔郡主走了进来,一袭粉色衣裙配上这副天真烂漫的模样对着楚霄恭敬的行了礼,“见过太女殿下。”
“坐吧。”楚霄挥手指了指下首的位置,举手投足间多了几份将帅之风。
琉柔郡主顺着楚霄所指的方向坐了下来,“此来是有一事想同殿下商议。”
琉柔郡主也不含糊直接挑明来意,楚霄看似平静的听着琉柔郡主的提议,心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这是琉柔郡主,那个以天真作为伪装的琉柔郡主,即便是能想出这种计策若背后无人指点也断然是做不到这种地步的。
联想到近日的情况太女楚霄隐隐猜到了一些些情况,不过这的确是眼下的双赢之法,自己没理由不同意,“好,此事就按琉柔所说的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