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替堂姐说的吗?”琉柔郡主知晓楚璧也只是调侃,所以笑着开口,“堂姐若在府中带着无聊,不妨同去邀月阁看看?”
“我看你是在郡主府中带着无所事事的来找我同去邀月阁看看新人吧?”楚璧带着浅笑的点破了琉柔郡主的小九九,随之站起身来,“这次又相中了哪位?”
适当的八卦总会拉进彼此的关系,让彼此更为熟络起来,琉柔跟着站起身来同楚璧出了王府,笑了起来,这次带上了几分真情实感的笑,“知我者堂姐也 。”
楚璧邀琉柔郡主同乘马车前往邀月阁,琉柔郡主对京都那些花前月下的风流事知晓的极快,真不知她是不是就为了盯着那些花边新闻的,路上琉柔郡主就聊起了近时发生的一桩事,京都府尹虽是京官却是个夹在多方中间的受气包,一个审不好不仅头上乌纱帽保不住自己还得被送进去吃牢饭更有甚者连累一家,这一任京都府尹就是这么一位人物,她上任之时便审了这么一个案子,礼部尚书的长女在一次宴席过后醉酒调戏了一男子,致其不堪受辱跳井自杀,随后这一家便告到了京兆府,这一任的京兆府尹审理此案时查到了那死者根本就不是跳井自杀而是他杀,凶手正是冯家长女。
本来此案就此尘埃落定,但那礼部尚书是当今冯贵君的生母,冯家长女被投入牢狱后就求到了冯贵君这里,冯贵君眼见自己的姐姐入狱岂有不管之理,再者冯家可是凌王楚玉的一大臂膀,于情于理凌王楚玉都不能不管不顾,所以在京兆府尹接手审理此案之后就被凌王一派的官员以贪污受贿的名义上疏弹劾,京兆府尹因此被投入大牢,新任京兆府尹上位当即重审此案将冯家长女无罪释放。
琉柔郡主说起此处时楚璧不免唏嘘感叹,王侯将相岂会将普通人的命放在眼里,官官相护,平民百姓无处申诉,那位蒙冤受屈的京兆府尹何尝不是这时代的异类。
不过以琉柔郡主的性子怎么会对这些与自身无关的事感兴趣,还没等楚璧想通这其中的弯绕,琉柔郡主却接着说起了这位京都府尹在投入大牢之后的情况,那京兆府尹虽是个刚直不阿的家中却有位大难临头各自飞的继室,在其夫郎去世后这位京兆府尹就顺从了家里的意思续娶了一位夫侍,这位继室本就贪图她的前程在其得罪凌王楚玉后为了保全自身不仅弃她而去还帮着凌王楚玉提供了“罪证”,若非如此凌王楚玉岂会轻易的放过他,不过她与第一任夫郎所生之子萧承安就没那么好运了,竟被牵连流落到邀月阁中。
说了这么半天,原来是听闻那京兆府尹之子萧承安流落邀月阁后就来了兴致,要拉着自己去见见那位萧公子。
意识到楚璧的目光,琉柔郡主全然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那可是官宦人家出身的公子,堂姐就没有一点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