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线拉后,今年是姜时愿和任意结婚的第9年。
也是生了孩子的第6年,是一对龙凤胎,取名为,任清辞,任清禾。
:明天下午六点在老地方聚餐哈。
晚上,班级群里弹出一条消息,任意揉了揉脸神情略显疲倦。
姜时愿“班级群的消息?聚餐!?去吧,而且他们也有小孩子带着一起肯定很热闹。”
姜时愿穿门而入来到任意的身后。
不过任意像是没听到,默默地起身去给孩子冲奶。
任清禾“爸爸我今天得到的小红花。”
任清禾奶声奶气的伸出手让任意蹲下来,贴到了任意的脑门上。
任清禾“木嘛~”
小小的一个不足任意腿长的孩子在他脸颊亲了一口。
任意“清禾真厉害,跟哥哥在这坐好,我去给你们泡奶喝。”
任意“要看喜羊羊还是猪猪侠?我在电视上给你们找出来。”
姜时愿“越来越有爸爸的样子了,真好。”
任意在小灯下的身影略显孤独,给两个孩子冲奶后无力的在沙发上陪孩子看电视。
任意“慢点喝,小心烫。”
时间的消逝带走的不只是青春,还让任意改变了很多。
任清辞“爸爸,想去游乐园。”
任意上周答应的陪他们去游乐园玩,任清辞说出后,两个小孩子眼巴巴的看着他。
任意“明天中午带你们去,今晚好好睡觉,晚上带你们吃漂亮饭。”
任清禾“只有我们嘛?”
任意“漂亮饭吗?漂亮饭是你倩倩小姨请。”
姜时愿“任意小哥哥怎么不吃晚饭啊?不吃晚饭对身体也不好的。”
任意没有搭理姜时愿,哄睡两个孩子后抱着手机不知道看了些什么,脸上竟浮现出痛苦,委屈。
第二天带着两个孩子玩了小半天的任意才出现在包间门口。
包间里闹哄哄的。
蔡泽和蔡斯沁的小孩还在闹腾着要喝果粒橙。
“任总来啦”
“人都到了,小宝把果粒橙给我拿过来,现在可以喝了”
“任总好像离婚带俩娃的可怜女主啊”
这是个大套间,里面还有一个小一点的桌子,正好让小孩在里面吃饭,不妨碍大人们聊天。
任清辞“爸爸我想看动画片。”
任清禾“爸爸我也想看”
任意“我把你们的小度带来了,不要过度用眼哦。”
任意轻声哄着两个孩子,在包里拿出小度智能机递给两人。
“小宝,跟着你小任总去看小度吧”
姜时愿“任小意你怎么还敢喝酒啊你之前喝酒都醉成那个样子。”
谈话间,外面的夕阳渐渐落下,天空不再是粉嫩的颜色。
任意已经喝了五个易拉罐的啤酒了。
“任总带孩子怎么样啊,我跟沁沁生了小宝之后,可谓是全家上阵哄小宝。”蔡泽吃了口下酒菜,笑着说道。
“你什么意思啊,阿泽。”吴一琛伸了个大拇指道,“我们任总是这个,可能会被俩孩子玩弄于股掌之间吗?”
酒过三巡,姜时愿的继母想带两个孩子回老宅住一晚,任意把两个小孩送到楼下后自己在路边点了根烟。
他深深地吐了口气,身心上的难受让他喘不过气。
任意“姜时愿,我是申圳有名的数学教授了。”
任意“姜时愿我想亲你。”
姜时愿“你亲呗,老夫少妻了~”
姜时愿摊摊手无所谓道。
任意转身准备吻上姜时愿,眼镜突然碰到个凉凉的东西,任意一睁眼……
是墓碑。
对啊,姜时愿已经死了。
姜时愿生孩子那日难产,失血过多而死。
任意“姜时愿你好狠啊……你都不来我梦里……”
滚烫的泪珠在任意的脸颊滑下,轻轻地落到姜时愿的心里。
姜时愿“对不起……”
任意“马上又过年了,愿望。”
任意“他们总问我为什么没有妈妈”
任意背靠着姜时愿的墓碑,字里行间全是对姜时愿的想念。
姜时愿坐在他旁边静静的听着,毕竟,姜时愿说话任意也听不到。
6年间,任意从刚露头角的数学老师变成了数学界年轻有为的教授。
起初两个孩子跟着他受了很多苦,后来慢慢的,任意才成了带娃专业户。
“姜时愿,年25,带走。”鬼差将姜时愿带走,后者被拖拽着离开,恋恋不舍的看向任意。
姜时愿“照顾好自己啊……”
过年了,姜时愿,我们再也见不了面了。
6年前你25,我也25。
6年后你还25,而我已经31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