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自太庙领命,便将星火盟精锐分作三路:一路由秦风率领,暗中监视中书令王渊府邸,记录其出入宾客与密信往来;一路由赵妍带队,乔装混入恩科贡院,核查考官名单与考题封存,严防士族舞弊;自己则坐镇礼部,明着主持恩科筹备,暗里布下天罗地网,只待王渊党羽自投罗网。
三日后,恩科开考在即,京城贡院内外戒备森严。凌越身着绯色官袍,亲自巡查考场,目光扫过一排排号舍,忽然瞥见一名考官神色慌张,怀中似藏异物。“站住。”凌越沉声喝止,那考官浑身一颤,怀中纸团滑落,正是泄露的策论考题,落款处竟有王渊门生的私印。
“拿下!”凌越一声令下,星火盟弟子立刻将考官擒住。与此同时,秦风派人快马传报:王渊深夜密会西域胡商,交接一枚刻有噬灵兽图腾的黑色令牌,疑似在集结邪孽余党,欲在恩科放榜之日发动叛乱。凌越眼神一冷,当即下令:“将舞弊考官收押天牢,严加审讯,务必揪出所有党羽;赵妍,即刻封锁贡院,更换考题,确保恩科公平;我亲赴王渊府邸,截获其通敌罪证!”
凌越率星火盟弟子直奔中书令府,却见府门大开,院内空无一人,唯有书房内残留着淡淡的黑气与未燃尽的密信灰烬。“不好,王渊察觉了!”凌越俯身捡起半片灰烬,上面依稀可见“噬灵兽苏醒”“太庙夺鼎”等字样,心中顿感不妙,立刻转身疾驰太庙。
此时太庙内,苏清鸢正与丞相周恒商议恩科后续事宜,忽闻定疆神鼎剧烈震颤,鼎口金色雾气翻涌,竟化作一道血色光柱直冲云霄,镇国玉佩与通天神镜碎片同时爆发出刺眼光芒,玉佩上浮现出“邪祟逼宫,神鼎危矣”的篆文。“陛下,不好了!”卫凛率领禁军匆匆闯入,“王渊党羽勾结西域邪孽,已攻破皇城四门,正朝着太庙杀来!”
苏清鸢神色镇定,拔出腰间佩剑:“卫凛,率禁军守住太庙大门,绝不能让邪孽靠近神鼎!周丞相,立刻传旨,召京畿守军驰援京城!”话音刚落,太庙外便传来阵阵嘶吼,王渊身披血色长袍,手持玄阴子遗留的黑色令牌,率领数十名黑袍邪孽与士族死士,冲破禁军防线,直逼太庙正殿。
“苏清鸢,你以为毁了昆仑邪源,就能高枕无忧?”王渊狂笑不止,令牌一挥,黑气凝聚成数头狰狞的噬灵兽虚影,“今日,我便夺了三神器,唤醒噬灵兽大人,让大炎江山改姓王!”
凌越及时赶回太庙,见状立刻祭出通天神镜碎片,金色光芒化作屏障,挡住噬灵兽虚影的攻击。“王渊,通敌叛国,勾结妖邪,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凌越纵身跃起,金色长剑直刺王渊心口,王渊急忙挥动令牌抵挡,黑气与金光再次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赵妍与秦风也率星火盟弟子赶到,与邪孽死士展开激战。赵妍软鞭缠绕金光,专挑邪孽要害抽打;秦风长弓搭箭,箭尖裹着烈焰符,每一箭都能击穿一名死士的胸膛。禁军与星火盟弟子并肩作战,虽人数占优,但邪孽不惧生死,攻势愈发猛烈,太庙大门渐渐失守。
凌越与王渊缠斗数十回合,渐感体力不支,王渊趁机催动邪力,黑气巨掌狠狠拍向凌越胸口。凌越口吐鲜血,倒飞出去,神镜碎片险些脱手。苏清鸢见状,将镇国玉佩抛向空中,玉佩光芒大盛,与神镜碎片产生共鸣,两道金光交织,化作一柄巨型光剑,落入凌越手中。
“以神器之力,斩妖除奸!”凌越怒吼一声,纵身跃起,巨型光剑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劈向王渊。王渊脸色惨白,拼尽全力催动令牌抵挡,却听“咔嚓”一声,黑色令牌应声碎裂,噬灵兽虚影瞬间消散,王渊被金光击中,浑身燃起金色火焰,发出凄厉的惨叫,最终化作一缕黑烟,被神镜碎片吸收。
王渊一死,剩余邪孽与士族死士群龙无首,瞬间溃不成军,被禁军与星火盟弟子尽数歼灭。凌越踉跄着走到苏清鸢身边,将神镜碎片与镇国玉佩交还:“陛下,王渊党羽已除,京城危机暂解。”
苏清鸢接过神器,看向定疆神鼎,只见鼎口血色光柱渐渐消散,金色雾气恢复清澈,鼎身浮现出一行新的篆文:“邪根未断,灵兽将醒,西北荒漠,妖巢待破。”凌越眉头紧锁:“看来噬灵兽的本体仍在西北荒漠,我们必须趁其未完全苏醒,彻底铲除妖巢,方能永绝后患。”
苏清鸢点了点头,目光坚定:“传朕旨意,凌越为西北平妖大元帅,率领星火盟与禁军精锐,即刻出征西北,捣毁噬灵兽妖巢;周丞相留守京城,稳定朝政,推行新政,选拔恩科贤才,充实朝堂力量;卫凛率禁军镇守皇城,严防残余邪孽作乱。”
“臣遵旨!”凌越、周恒、卫凛齐声领命。
三日后,凌越率领大军出征西北,苏清鸢亲自到城门送行。“凌越,此去凶险,务必保重自身,朕在京城等你凯旋。”苏清鸢将通天神镜碎片与镇国玉佩再次交予凌越,“神器护佑,必能助你破妖除邪。”
凌越躬身行礼:“陛下放心,臣定不辱使命,彻底铲除噬灵兽,还大炎天下太平!”说罢,翻身上马,率领大军朝着西北荒漠疾驰而去。
京城之内,苏清鸢站在城门楼上,望着大军远去的背影,心中明白,这场与噬灵兽的终极对决,才刚刚开始。而西北荒漠深处,一座巨大的地下妖巢中,噬灵兽的巨眼缓缓睁开,猩红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巢穴,一场关乎天下苍生的生死之战,即将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