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荷包就安安静静地摆在椅面上,在刺眼的追光灯下,金线绣的纹路泛着淡淡的光,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闫佩伦的心怦怦直跳,他拽了拽旁边土豆的袖子,指着那个方向:“你看那边!”
土豆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眯了眯眼:“啥呀?不就是个破荷包吗?说不定是哪个观众落下的。”
“你再仔细看!”闫佩伦压低声音,“那排座位根本没人坐过,荷包怎么会凭空出现?”
土豆这才反应过来,脸色唰地白了:“卧槽,邪门了邪门了,这地方不能待了,咱赶紧溜吧!”
吕严也凑过来看,眉头拧成了疙瘩:“先别慌,等节目结束了,去看看那荷包里装的是什么。”
好不容易熬到中场休息,导演喊了暂停,众人一窝蜂地涌去后台喝水、补妆。
闫佩伦、土豆和吕严三人对视一眼,猫着腰溜到了那排空座旁边。
土豆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碰了碰那个荷包——触感柔软,是丝绸的料子,摸起来冰凉凉的。
“没陷阱吧?”他哆哆嗦嗦地问。
“废话,有陷阱还能等你来摸?”吕严翻了个白眼,一把抢过荷包,打开了绳结。
荷包里没有银票,没有玉佩,只有一枚巴掌大的令牌,通体黝黑,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上面刻着四个鎏金大字——万象戏台。
令牌的边缘有些磨损,看着像是被人摩挲了很久,背面还刻着复杂的纹路,跟刚才闫佩伦摸到的座椅扶手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观众弹幕】:!!!万象戏台!终于对上了!
【观众弹幕】:这令牌不会是什么法器吧?感觉要开始修仙了!
【观众弹幕】:土豆的表情好像见了鬼,笑不活了!
闫佩伦接过令牌,入手沉甸甸的,一股微凉的气息从指尖蔓延开来,顺着血管钻进四肢百骸,让他打了个激灵。
“这……这就是大屏上那古戏台的名字?”他声音都有点发颤。
吕严点点头,手指摸着令牌上的纹路:“错不了。我爷爷说过,以前的老戏台都有令牌,是镇台之宝,能保佑戏台平安。”
“那这令牌咋会出现在这儿?”土豆挠挠头,“难道这录制棚底下,埋着一个老戏台?”
这话一出,三人都沉默了。
这个猜测太大胆,却又好像能解释之前发生的所有怪事——发芽的土豆、会打雷的台词、一闪而过的古戏台虚影,还有那个凭空出现的黑影和荷包。
闫佩伦攥着令牌,心里乱糟糟的。
就在这时,后台传来一阵惊呼,紧接着是道具组工作人员的大喊:“不好了!道具箱里的东西全乱了!”
三人对视一眼,拔腿就往后台跑。
令牌被闫佩伦紧紧攥在手心,没人注意到,令牌上的鎏金大字,正随着他的脚步,隐隐闪烁着微弱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