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收看——喜人奇妙夜!”
主持人激昂的声音透过音响炸开,录制棚顶的追光灯唰地扫过全场,将台下密密麻麻的观众席照得亮如白昼。后台的化妆间里,乱得像被台风过境。
闫佩伦正对着镜子扒拉假发,头顶那撮翘起来的呆毛怎么都压不下去,急得他直跺脚:“土豆!吕严!你们俩别搁那儿啃薯片了,快帮我看看这头发!”
镜头一转,角落里的双人沙发上,土豆和吕严正头挨着头,咔嚓咔嚓嚼着原味薯片,薯片渣子掉了一裤子。听见闫佩伦的哀嚎,土豆头也不抬地摆手:“急啥,咱《少爷和我》新编版是压轴,还有仨节目呢!”
吕严咽下最后一口薯片,抹了把嘴,一本正经地补充:“就是,佩伦啊,你这假发的翘度,跟咱这剧本的搞笑程度成正比,不用压,完美!”
【观众弹幕】:哈哈哈哈土豆吕严是来进货薯片的吧!
【观众弹幕】:佩伦的呆毛好可爱!少爷和我yyds!
【闫佩伦内心OS】:这俩损友,等会儿上台我必让他们俩多跪三次搓衣板!
就在这时,化妆间的门被人推开,一个扎着高马尾、背着双肩包的小姑娘探进头来,脸上带着点怯生生的兴奋:“请问……闫佩伦老师、土豆老师、吕严老师在这儿吗?我是这季的新人喜剧人,林小满。”
三人齐刷刷回头,看见林小满手里攥着个剧本,手指都攥白了,一看就是紧张坏了。闫佩伦瞬间切换成温柔学长模式,冲她招招手:“在呢在呢,小满是吧?快进来坐,别紧张,咱这儿没别的规矩,就一个——搞笑就完事儿了!”
土豆也跟着起哄:“没错!等会儿看咱仨的表演,保准让你笑到拍大腿!”
林小满红着脸点点头,找了个角落的椅子坐下,眼睛却亮晶晶地盯着三人,活脱脱一个小迷妹。
时间过得飞快,眨眼间就轮到了《少爷和我》新编版登场。
追光灯打亮舞台,闫佩伦穿着笔挺的西装,仰着下巴,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到台中央,一开口就是熟悉的霸道少爷音:“我叫龙傲天,我摊牌了,其实我是……”
“是被管家克扣零花钱的落魄少爷!”吕严穿着格子围裙,举着个鸡毛掸子冲上来,一掸子拍在闫佩伦的肩膀上,“还搁这儿装呢?今天的碗还没洗,地还没拖,赶紧干活!”
【观众弹幕】:!!!反套路了属于是!
【观众弹幕】:龙傲天变落魄少爷,笑不活了!
【观众弹幕】:吕严的围裙太有灵魂了!
台上的三人配合得天衣无缝,闫佩伦的傲娇、吕严的毒舌、土豆的呆萌,戳中了全场观众的笑点,笑声一波接着一波,差点掀翻录制棚的屋顶。就连坐在台下的林小满,都笑得直拍大腿,手里的剧本都差点掉地上。
十五分钟的表演,在观众的欢呼声中落下帷幕。
三人鞠躬谢幕,按照流程,舞台背景应该切换成下一个节目的宣传海报。
可奇怪的是,灯光暗下去又亮起来后,背后的LED大屏依旧停留在他们表演时的“豪华客厅”布景上。
工作人员在台下急得直打手势,音响师也疯狂调试设备,可那大屏就像卡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闫佩伦正想开口打圆场,突然,大屏猛地闪烁了一下,刺目的白光过后,屏幕上的豪华客厅布景竟诡异地扭曲起来,雕花的栏杆变成了朱红的木柱,水晶吊灯化作了一盏昏黄的煤油灯,转瞬之间,竟变成了一个古色古香的戏台模样!
“卧槽!”土豆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台下的观众也发出一阵惊呼,还以为是节目组特意安排的特效。
可只有台上的三人看得真切——那古戏台的飞檐上,刻着四个模糊不清的金色大字,隐隐约约,像是……万象戏台。
这景象只持续了短短三秒钟,大屏又猛地闪烁一下,恢复成了原本的黑屏状态。
工作人员终于松了口气,连忙切换到下一个节目的海报,打圆场道:“刚才是设备故障,给大家带来的不便敬请谅解!”
观众席上响起一阵善意的哄笑,没人把这短暂的异常放在心上。
可闫佩伦、土豆、吕严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一丝惊疑。
那古戏台的虚影,绝不是什么设备故障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