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朵竖起三根手指,脸色有些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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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林中夜战

一人之下:重生之幸存夫妻

唐同璧把念念放下来,轻手轻脚地摸到陈朵身边。

  "几个人?"她压低声音问。

  陈朵竖起三根手指,脸色有些发白。

  杜佛嵩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是他在码头工钱里攒钱买的,不算好兵器,但总比空手强。

  "我去前面看看。"他说。

  唐同璧拉住他:"别冲动。"

  杜佛嵩笑了笑:"放心,我就看一眼。"

  他猫着腰,慢慢往前挪。唐同璧和陈朵守在念念身边,大气都不敢出。

  脚步声越来越近,大约还有十几步远,突然停了下来。

  "在这儿?"一个沙哑的声音。

  "应该就是这儿,刚才听见有动静。"另一个声音,有些尖细。

  杜佛嵩躲在树后,屏住呼吸。月光透过树叶洒下来,他看见两个穿黑衣的人站在前面,手里都拿着刀。

  "搜。"沙哑声音说。

  两人开始往这边走,脚步声踩在落叶上,沙沙作响。

  杜佛嵩握紧短刀,手心有些出汗。

  "出来吧,我们知道你们在这儿。"尖细声音突然说。

  杜佛嵩一愣,他们被发现了?

  "再不出来,我们就动手了。"沙哑声音说。

  杜佛嵩想了想,慢慢走了出来。

  "几位深夜造访,有何贵干?"他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两个黑衣人看见他,愣了一下。

  "就一个?"尖细声音问。

  沙哑声音往他身后看了看:"还有一个女人,一个孩子,还有一个丫头。"

  杜佛嵩心里一沉,他们确实调查过。

  "你们要什么?"杜佛嵩问。

  沙哑声音笑了:"要什么?你们自己不清楚?"

  杜佛嵩握紧短刀:"我不明白。"

  尖细声音冷笑一声:"装什么装?唐门叛徒,你以为换了地方就没事了?"

  杜佛嵩心里一紧,果然是唐门的人。

  "我们只是想过安稳日子。"他说。

  沙哑声音摇头:"晚了,门主下了死命令,看见你们,格杀勿论。"

  杜佛嵩深吸一口气:"那动手吧。"

  两个黑衣人互相对视一眼,同时拔刀冲了过来。

  杜佛嵩侧身躲过一刀,反手一划,短刀划过那人的手臂。那人闷哼一声,退后几步。

  另一个黑衣人从侧面攻来,刀锋直指杜佛嵩的脖子。杜佛嵩低头躲过,一脚踢在那人腿上。

  那人身形一歪,差点摔倒,但很快稳住,反手又是一刀。

  杜佛嵩左右招架,有些吃力。他的武功虽然还在,但多年没有实战,反应慢了不少。

  "我来帮你!"陈朵冲了过来。

  陈朵的武功底子不错,虽然不如杜佛嵩,但胜在灵活。她绕到那个尖细声音的黑衣人身后,一掌拍在他背上。

  那人痛呼一声,回身就砍。陈朵侧身躲过,伸手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

  "咔嚓"一声,手腕断了。

  那人惨叫着丢下刀,捂着手腕退后。

  沙哑声音见同伴受伤,眼睛都红了。他大吼一声,一刀劈向杜佛嵩。这一刀势大力沉,杜佛嵩不敢硬接,只能侧身躲避。

  刀锋擦着他的肩膀划过,衣服破了,血渗了出来。

  "佛嵩!"唐同璧叫道。

  她抱着念念站在不远处,眼睛里满是担忧。

  杜佛嵩咬着牙,忍着痛,再次冲了上去。这一次,他没有留手,短刀直刺那人的胸口。

  那人没想到他这么拼命,来不及躲闪,胸口挨了一刀。他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尖细声音见同伴死了,转身就跑。

  "别跑!"陈朵追了上去。

  那人跑得很快,不过陈朵也不慢,很快追了上去,一脚把他踹倒在地。

  "说,还有没有人?"陈朵踩着他的背。

  那人拼命摇头:"没,没别人了,就我们两个。"

  "唐门派了多少人?"陈朵问。

  那人想了想:"我不知道,我们就负责这片。"

  陈朵又问:"你们怎么找到我们的?"

  那人苦笑:"镇上有人看见你们了,说你们一家子往这边来了。"

  陈朵回头看了看杜佛嵩,杜佛嵩点了点头,示意她别问了。

  "走吧。"杜佛嵩说。

  陈朵犹豫了一下,把那人放开。

  那人爬起来,连刀都不敢捡,转身就跑,很快就消失在树林里。

  杜佛嵩捂着肩膀,血还在流。唐同璧跑过来,撕下一块布,给他包扎伤口。

  "怎么样?"她问,声音有些发抖。

  杜佛嵩笑了笑:"没事,就是点皮外伤。"

  唐同璧眼圈发红:"还说没事,流这么多血。"

  杜佛嵩摸了摸她的脸:"真没事,别担心。"

  陈朵站在一旁,有些愧疚:"都怪我,要是我再快点,你也不会受伤。"

  杜佛嵩摇摇头:"不怪你,咱们都尽力了。"

  念念醒了,看见杜佛嵩胳膊上的血,吓了一跳:"爹,你流血了!"

  杜佛嵩摸了摸他的头:"没事,爹没事。"

  念念眼泪都快出来了:"疼不疼?"

  杜佛嵩笑了:"不疼。"

  唐同璧把他抱紧:"怀瑾乖,爹没事。"

  树林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

  "我们走吧。"杜佛嵩说,"这儿不能待了。"

  唐同璧点点头:"去哪儿?"

  杜佛嵩想了想:"继续往前走,找个镇子,再想办法。"

  几人收拾好东西,继续赶路。杜佛嵩的胳膊受了伤,不能背行李,陈朵就背了大部分,唐同璧背着念念。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前面好像有个镇子。"陈朵指着前面说。

  杜佛嵩眯着眼睛看了看:"好像是,咱们去那边看看。"

  几人加快脚步,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看见了镇子的轮廓。

  这是个小镇子,比之前住的镇子还要小,街道也不宽,房子都是旧旧的,看着有些年头了。

  "这儿人不多。"杜佛嵩四处看了看,"可能安全点。"

  唐同璧点了点头:"先找个地方住下来。"

  几人进了镇子,街道上已经有人开始摆摊了,卖菜的、卖早点的,声音此起彼伏。

  "老乡。"杜佛嵩问一个卖菜的老人,"这附近有租房子的吗?"

  老人看了看他们:"你们是外地来的?"

  杜佛嵩点点头:"对,想找个地方住下来。"

  老人想了想:"镇东头有间空房,房东是个老太太,人不错,你们可以问问。"

  杜佛嵩道谢:"多谢老乡。"

  老人笑了笑:"不客气。"

  几人按照老人指的方向,找到了镇东头。那是一间老房子,院子里有棵柿子树,叶子已经掉光了,只剩下几个红彤彤的柿子挂在树上。

  "这房子看着还行。"陈朵说。

  杜佛嵩点点头:"我去敲门看看。"

  他走到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谁啊?"里面传来个老人的声音。

  "房东,我们是来租房子的。"杜佛嵩说。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太太站在门口,打量着他们。

  "你们要租房?"老太太问。

  杜佛嵩点点头:"对,我们一家四口,想找个地方住下来。"

  老太太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念念,点点头:"进来吧。"

  几人进了院子,老太太指着西厢房:"那间空着,你们要是觉得行,就住那儿。"

  唐同璧看了看房间,虽然不大,但收拾得挺干净,有两张床,一张桌子,还有几个凳子。

  "多少钱?"唐同璧问。

  老太太想了想:"一个月两块大洋,你们要是住得久,可以便宜点。"

  杜佛嵩和唐同璧对视一眼,这价格不算贵。

  "行,我们住。"杜佛嵩说。

  老太太笑了笑:"那就这么定了。对了,你们叫什么名字?"

  杜佛嵩想了想:"姓杜,这是我家那口子,孩子叫怀瑾,丫头叫陈朵。"

  老太太点点头:"行,我记下了。你们是哪儿来的?"

  杜佛嵩说:"从外地来的,家里出了点事,出来躲躲。"

  老太太叹了口气:"这年头,谁家没点事呢?你们放心住,这儿偏僻,不太平的事少。"

  唐同璧道谢:"谢谢房东。"

  老太太摆摆手:"不客气,都是乡亲。对了,镇上有个郎中,你们要是有什么需要,可以去找他。"

  杜佛嵩点点头:"多谢。"

  老太太看了看杜佛嵩胳膊上的伤口:"你这是怎么了?"

  杜佛嵩说:"不小心划到了。"

  老太太摇摇头:"以后小心点,这年头,伤了不容易好。"

  几人安顿下来,唐同璧给念念找了个地方玩,陈朵去打水,杜佛嵩坐在床边,看着包扎的伤口。

  "疼吗?"唐同璧问。

  杜佛嵩摇摇头:"不疼。"

  唐同璧叹了口气:"都怪唐门,要不是他们追杀,我们也不用东奔西跑的。"

  杜佛嵩拉着她的手:"别想那么多了,咱们现在安全了就行。"

  唐同璧点点头:"你说,唐门会不会追到这儿来?"

  杜佛嵩想了想:"应该不会,这镇子这么偏僻,他们不一定能找到。"

  唐同璧叹了口气:"但愿吧。"

  陈朵打水回来了,看见他们在说话,也没打扰,默默地收拾东西。

  "陈姑娘。"唐同璧叫她。

  陈朵抬头:"怎么了?"

  唐同璧笑了笑:"谢谢你。"

  陈朵愣了一下:"谢我什么?"

  唐同璧说:"谢谢你一直陪着我们,照顾我们。"

  陈朵笑了笑:"没什么,你们对我也挺好。"

  唐同璧拉着她的手:"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大家一起扛。"

  陈朵点点头,眼圈有些发红:"嗯。"

  念念跑过来,拉着唐同璧的手:"娘,我想吃柿子。"

  唐同璧看了看院子里的柿子树:"好啊,娘给你摘。"

  她抱着念念走到树下,伸手摘了一个红彤彤的柿子,擦了擦,递给念念。

  "慢慢吃,别呛着。"

  念念咬了一口,眼睛都亮了:"好甜!"

  唐同璧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

  杜佛嵩看着他们,心里暖暖的。虽然日子苦了点,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什么都不怕。

  中午,几人买了些菜,唐同璧做了顿饭。饭桌上,大家有说有笑,仿佛昨晚的事从来没发生过。

  "对了。"杜佛嵩突然说,"咱们得想个办法挣点钱,不能一直坐吃山空。"

  唐同璧想了想:"我去给人洗衣服吧,也能挣点钱。"

  杜佛嵩摇摇头:"你在家照顾怀瑾就行,我去找活干。"

  陈朵也说:"我也能帮点忙。"

  杜佛嵩想了想:"行,明天咱们一起去镇上看看,有没有什么活干。"

  几人商量了一会儿,就各自休息了。杜佛嵩的伤口虽然不重,但也不能干重活,只能先休息两天。

  下午,唐同璧去镇上买了些药,给杜佛嵩换药。念念在院子里玩,陈朵陪着他,两个人玩得挺开心。

  "姑姑,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念念问。

  陈朵想了想:"这儿就是家啊。"

  念念摇摇头:"不是家,家在哪儿?"

  陈朵笑了笑:"家在哪儿不重要,重要的是,咱们在一起。"

  念念想了想,点点头:"对,在一起就好。"

  陈朵摸了摸他的头:"怀瑾真乖。"

  念念看着她,突然说:"姑姑,你不想家吗?"

  陈朵愣了一下,想了想:"想啊,不过我有你们,就足够了。"

  念念笑了:"我有姑姑,也有爹爹娘亲,我不怕。"

  陈朵眼圈有些发红:"嗯,不怕。"

  傍晚,杜佛嵩的伤口好些了,他坐在院子里,看着夕阳西下。唐同璧走过来,坐在他旁边。

  "在想什么?"她问。

  杜佛嵩叹了口气:"在想咱们以后该怎么办。"

  唐同璧点点头:"我也在想。唐门不放过我们,我们只能一直躲。"

  杜佛嵩想了想:"要不,咱们找机会,跟唐门彻底了断?"

  唐同璧看了他一眼:"你是说,杀回唐门?"

  杜佛嵩摇摇头:"不是,我是说,找个机会,跟他们谈判。"

  唐同璧叹了口气:"他们不会听的,唐门的规矩你也知道,叛徒只有死路一条。"

  杜佛嵩苦笑:"那就只能一直躲了。"

  唐同璧靠在他肩上:"躲就躲吧,只要在一起,去哪儿都行。"

  杜佛嵩搂住她:"嗯,在一起就好。"

  夜深了,都去睡了。

  唐同璧躺在床上,听着外头的风声,心里还是有些不安。唐门的人会不会找到这儿来?日子能不能安稳过下去?

  杜佛嵩拉着她的手:"别担心,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

  唐同璧看着他,点了点头:"嗯。"

  念念睡在旁边,呼吸声轻快。陈朵睡在另一张床上,也睡着了。

  外头的月亮升起来了,照在院子的柿子树上,几个红彤彤的柿子在月光下,格外显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头突然传来狗叫声。

  唐同璧一下子醒了,竖起耳朵听着。

  狗叫声越来越急,好像有人在附近。

  杜佛嵩也醒了,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别怕。"

  几人坐了起来,听着外头的动静。

  狗叫了一会儿,突然停了下来。院子里安静了,只能听见风吹树叶的声音。

  "可能是路过的。"杜佛嵩轻声说。

  唐同璧点了点头,但还是有些担心。

  "歇着吧。"杜佛嵩说,"没事的。"

  唐同璧躺下来,但再也睡不着了。她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想着,明天该怎么办,唐门会不会追到这儿来?

  杜佛嵩也睡不着,他知道唐门的人没那么容易放过他们,但为了不让唐同璧担心,他只能装作没事。

  外头的月亮越升越高,照得院子里一片银白。

  念念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柿子......"

  唐同璧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小家伙做梦都想着吃柿子。

  杜佛嵩看着他们,心里想,只要一家人在一起,再苦的日子,也能熬过去。

  天快亮的时候,唐同璧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

  第二天一早,几人又起了床。

  "我去镇上看看有没有活干。"杜佛嵩说。

  唐同璧点点头:"小心点,别累着。"

  杜佛嵩笑了笑:"放心吧。"

  陈朵也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唐同璧想了想:"那行,你们去吧,我在家照看怀瑾。"

  两人出了门,往镇上走去。

  镇上人来人往,比昨天热闹了不少。

  "老乡。"杜佛嵩问一个做买卖的,"这儿有什么活干吗?"

  那人想了想:"镇上有几个富户在招长工,你们可以去看看。"

  杜佛嵩道谢:"多谢老乡。"

  几人按照那人指的方向,找到了那几个富户。其中一个姓张的大户人家正好要人,杜佛嵩问了问工钱,一个月三块大洋,包吃住。

  "行,我干。"杜佛嵩说。

  那管事的看了他一眼:"你胳膊怎么了?"

  杜佛嵩笑了笑:"不小心划到了,不碍事。"

  管事的点点头:"行,那你明天来上工。"

  杜佛嵩道谢:"多谢。"

  两人出了张家大门,陈朵叹了口气:"这下好了,至少能挣点钱了。"

  杜佛嵩点点头:"对,只要咱们肯干,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两人往回走,路过一个茶馆,里面传来说书的声音。

  "......话说那唐门十人小队,本来是去执行刺杀任务的,结果死伤惨重,只有几个人活着回来......"

  杜佛嵩停下脚步,愣住了。

  陈朵也听到了,拉了拉他的袖子:"快走吧。"

  杜佛嵩点点头,两人加快脚步往家走去。

  回到家里,唐同璧正在给念念梳头,看见他们回来,笑了笑:"怎么样?"

  杜佛嵩笑了笑:"找到了,在张家当长工,一个月三块大洋。"

  唐同璧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

  杜佛嵩点点头:"明天就去上工。"

  唐同璧叹了口气:"这样咱们就能安稳过日子了。"

  杜佛嵩看了看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刚才在茶馆听到有人在说唐门的事。"

  唐同璧脸色一变:"说什么?"

  杜佛嵩叹了口气:"说唐门十人小队的事。"

  唐同璧握紧了拳头:"他们怎么知道?"

  杜佛嵩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是漏出去的消息。"

  唐同璧想了想:"会不会是唐门自己放出来的消息,想引我们出来?"

  杜佛嵩点了点头:"有可能,咱们得小心点。"

  陈朵也说:"对,这几天咱们尽量少出门。"

  唐同璧点点头:"行,我注意。"

  念念看了看他们,有些不明白:"爹,娘,你们在说什么?"

  唐同璧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说咱们要小心点。"

  念念点点头:"我知道,小心坏人。"

  杜佛嵩摸了摸他的头:"对,小心坏人。"

  中午,几人围在桌前吃饭,气氛有些沉闷。

  "对了。"唐同璧突然说,"我想去镇上买些布,给念念做件新衣服。"

  杜佛嵩想了想:"行,你去买,我陪你去。"

  陈朵也站起来:"我一起去吧。"

  几人吃完了饭,出了门,往镇上走去。

  镇上人来人往,几人到了布庄,唐同璧挑了些布,又买了些针线。

  "老板,这布多少钱?"唐同璧问。

  老板看了看:"这一块大洋,怎么样?"

  唐同璧点点头:"行,我买。"

  几人付了钱,出了布庄,正要往回走,突然看见几个穿黑衣的人从街角走过去。

  唐同璧心里一紧,拉住杜佛嵩:"你看。"

  杜佛嵩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愣住了。

  "唐门的人。"他低声说。

  几人躲在旁边,看着那些人走远。

  "他们怎么找到这儿来了?"陈朵问。

  杜佛嵩摇摇头:"不知道,可能是咱们在茶馆露了马脚。"

  唐同璧叹了口气:"看来咱们不能在这儿待了。"

  杜佛嵩想了想:"先回去收拾东西,咱们今晚就走。"

  几人快步回家,到了门口,突然听见里面传来动静。

  杜佛嵩停下来,竖起耳朵听着。

  "有人吗?"一个沙哑的声音。

  杜佛嵩心里一沉,他们已经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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