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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同璧盯着那道远去的背影,手心里全是汗。
"那身影...我感觉在哪儿见过。"她压低声音,"但你确定不是现在追上去问问?"
杜佛嵩摇头:"太冒险。咱俩现在的实力,上去就是送。"
"也是。"唐同璧咬了咬嘴唇,"不过这人到底是敌是友啊?先救了咱们,现在又不现身,这不是吊人胃口吗?"
"可能人家觉得时机不对。"杜佛嵩往周围看了看,"走吧,回去再说,在这儿站着跟傻子似的。"
两人转身往回走,路过一片竹林时,唐同璧突然停下脚步。
"等等。"
"怎么了?"
"你听见没有?"
"听见什么?"
"有人在叫咱们名字。"
杜佛嵩愣了一下,侧耳倾听。竹林里风吹过竹叶的声音,偶尔有几声鸟叫,哪有人说话的声音?
"你是不是伤糊涂了?"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啊。"
唐同璧拍开他的手:"你才发烧了!我真的听见了!就在那个方向!"
她指着竹林深处,眼神坚定。
杜佛嵩叹了口气:"行行行,去看看。要是啥都没有,你晚上请我吃夜宵。"
"成交!"
两人走进竹林,越往里走光线越暗。竹子密密麻麻的,阳光几乎透不进来,阴森森的。
"我说媳妇儿,咱还是算了吧。"杜佛嵩突然有点慌,"这地方不太对劲。"
"怎么了?"
"太安静了。"杜佛嵩环顾四周,"刚才还能听到鸟叫,现在什么声音都没有。"
唐同璧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她下意识地握紧了袖子里的毒镖。
"要不...咱们撤?"
"正合我意。"
两人转身要走,却发现来时的路已经被竹子挡住了。
"见鬼,这是什么鬼东西?"唐同璧瞪大眼睛,刚才还是一条小路,现在全都是密密麻麻的竹子,根本分不清方向。
"别慌。"杜佛嵩深吸一口气,"这是迷魂阵,用竹子布的。"
"谁会这么无聊在竹林里布阵啊?"
"不知道。"杜佛嵩看了看四周,"不过这阵法不太厉害,应该是用来吓唬人的。"
"那你破啊!"
"等等,让我研究一下。"杜佛嵩蹲下来,仔细观察地上的竹叶,"这阵法的入口应该在东南角。"
"你怎么知道?"
"竹叶的走向。"杜佛嵩指了指地面,"你看,所有的竹叶都往那边倒,说明风是从那边来的。这阵法是利用风向的,找到风口就能出去。"
"厉害啊你!"唐同璧竖起大拇指,"我都不知道你还会这个!"
"那必须的。"杜佛嵩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走吧,跟着我。"
两人朝东南方向走,果然没走几步,眼前的竹子就散开了,露出了之前的小路。
"服了。"唐同璧长舒一口气,"咱俩今天是不是犯太岁啊?先遇到神秘人,又被困阵法,这运气也太背了吧。"
"别瞎说,这叫历练。"杜佛嵩白了她一眼,"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
"少给我来这套心灵鸡汤。"唐同璧翻了个白眼,"我现在就想回去躺着,啥都不想干。"
"那你先回去,我得去趟师父那儿,汇报一下今天的事。"
"我也去!"
"你不是要躺着吗?"
"我想听听师父怎么说啊。"唐同璧眨了眨眼睛,"万一能打听出点什么呢?"
杜佛嵩无奈地摇头:"服了你了,走吧。"
两人来到师父的院子,发现三长老也在,好像正在商量什么严肃的事情。
"咚咚。"
"进来。"师父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杜佛嵩推开门,看见师父和三长老正坐在茶桌前,脸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师父,三长老。"两人行礼。
"你们来了。"师父点了点头,"坐。"
唐同璧和杜佛嵩在对面坐下,气氛有点尴尬。
"今天遇到什么情况了?"师父问。
杜佛嵩犹豫了一下,说:"我们在院子里碰到了一个黑衣人,应该是当时救我们的人。"
三长老和师父对视了一眼,表情更加凝重了。
"那个人长什么样?"
"看不清,戴着斗笠。"唐同璧抢着回答,"但我感觉在哪儿见过,就是想不起来。"
三长老皱眉:"你们确定没看错?"
"肯定没看错。"杜佛嵩肯定地说,"而且那个人应该一直在跟踪我们。"
师父沉默了一会儿,问:"还有别的吗?"
唐同璧想了想,说:"后来我们去了竹林,差点被困在阵法里。"
"什么阵法?"
"用竹子布的迷魂阵。"杜佛嵩说,"不太厉害,应该就是用来吓唬人的。"
三长老突然站起来,脸色大变:"竹林?"
"对啊,就西边那片。"
三长老和师父对视一眼,两人的表情都有点奇怪。
"怎么了师父?"唐同璧问。
"没事。"师父摆摆手,"你们先回去吧,这事我们会查清楚。"
唐同璧想再问,被杜佛嵩拉住了。
"是,师父。"
两人走出院子,唐同璧立刻小声问:"你觉得师父他们是不是有事瞒着咱们?"
"肯定有。"杜佛嵩点头,"你没看三长老那个反应吗?提到竹林的时候脸都白了。"
"那片竹林有问题?"
"说不准。"杜佛嵩皱眉,"不过我总觉得,这次任务失败,不仅仅是对方太强那么简单。"
"你是说...有内鬼?"
杜佛嵩看了她一眼:"别瞎说,这种话不能随便说。"
"我也就私下跟你嘀嘀。"唐同璧小声嘀咕,"不过你想想,那片竹林在唐门里面,谁能在那儿布阵还没人发现?"
杜佛嵩沉默了。
"而且师父和三长老的反应也太奇怪了。"唐同璧继续分析,"要是普通敌人,他们不至于这么大反应。"
"行了,别猜了。"杜佛嵩打断她,"这种事不是我们该操心的。先把身体养好再说。"
唐同璧撇撇嘴:"你老是这么淡定,真让人着急。"
"淡定是一种美德。"杜佛嵩笑了笑。
两人回到住处,天已经快黑了。
"对了,我今天想吃火锅。"唐同璧突然说。
"伤没好呢,吃清淡点。"
"我就吃火锅!"唐同璧撒娇,"我都三天没吃辣的了,嘴里都要淡出鸟了!"
杜佛嵩无奈地叹气:"好好好,依你。那我去买菜,你在家好好休息。"
"我要吃羊肉!"
"知道了。"
杜佛嵩出门买菜,唐同璧一个人在房间里,脑子却乱糟糟的。
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黑衣人、竹林阵法、师父和三长老的异常反应,所有的事情都串联不起来,但又好像有什么联系。
她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竹林,心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那片竹林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就在这时,她的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唐同璧吓了一跳,握紧了袖子里的毒镖:"谁?"
"是我。"门外传来李鼎的声音。
唐同璧一惊,赶紧打开门。
李鼎站在门口,脸色苍白,浑身是血,看上去奄奄一息。
"李鼎!"唐同璧惊叫一声,赶紧扶住他,"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李鼎虚弱地抬起头,看了看唐同璧,然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塞到她手里。
"同璧...这个...你拿着..."
"李鼎,你别说话!我这就去叫师父!"
"别去!"李鼎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不能让师父知道..."
"为什么?"
李鼎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但他很快掩饰了过去。
"你只要记住...这个布包...千万不能给别人看...连佛嵩也不能..."
"李鼎,你到底在说什么啊?"唐同璧急得快哭了。
李鼎苦笑了一下,然后突然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李鼎!李鼎!"
唐同璧拼命摇晃他的身体,但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唐同璧心头一紧,赶紧把李鼎拖到床底下,自己则坐在床边,假装没事。
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杜佛嵩,手里提着菜。
"媳妇儿,我回来了!买到了你最爱吃的羊肉,还买了点蔬菜..."
他突然停住了,因为他看见唐同璧的脸色特别白,手还在微微发抖。
"怎么了?"他放下菜,走过来关心地问,"出什么事了?"
唐同璧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没...没事。"
杜佛嵩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说:"你脸色这么差,怎么可能没事?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唐同璧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摇摇头:"真的没事,就是...刚才有点头晕。"
杜佛嵩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发烧啊。那先去洗把脸,一会儿吃饭。"
唐同璧点点头,起身去了洗脸间。
关上门,她靠在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跳得快要蹦出胸膛。
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噩梦。
李鼎突然出现,浑身是血,交给她一个布包,然后就晕了过去...
这一切太快了,快到她根本没有时间思考。
而更可怕的是,李鼎说的最后一句话——这个布包,千万不能给任何人看,连杜佛嵩也不能...
为什么?
这个布包里到底有什么?
为什么不能让杜佛嵩知道?
唐同璧摸了摸怀里,那个布包还在,硬硬的,好像里面是什么东西。
她很想打开看看,但李鼎的话在耳边回响——千万不能给别人看...
算了,先别打开。
唐同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处理李鼎?
把他放在床底下肯定不行,迟早会被发现。
可是...
唐同璧绞尽脑汁,却想不出什么好办法。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杜佛嵩的声音:"媳妇儿,你还好吗?要不要我进来?"
"不用!"唐同璧赶紧说,"我马上就好!"
她快速洗了把脸,然后走出洗脸间。
杜佛嵩正在摆碗筷,看见她出来,笑着说:"赶紧吃吧,火锅都要凉了。"
唐同璧坐下来,看着桌子上的火锅,心里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怎么了?不饿?"杜佛嵩问。
"有点。"唐同璧强颜欢笑,"可能是刚才头晕的缘故。"
"那就先吃点,不着急。"杜佛嵩夹了一块羊肉放到她碗里,"这个羊肉很新鲜,尝尝。"
唐同璧点点头,勉强吃了几口,但根本尝不出味道。
她的脑子里全是李鼎,还有那个神秘的布包。
而且...
杜佛嵩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他平时吃饭的时候话很多,但今天却异常安静,只是默默地夹菜,一言不发。
"佛嵩?"唐同璧试探着问。
"嗯?"杜佛嵩抬起头,"怎么了?"
"你今天...好像不太对劲。"
杜佛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有吗?我挺好的啊。"
"你是不是...在瞒着我什么?"
杜佛嵩的笑容僵住了。
唐同璧的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他在瞒着什么。
但是...他瞒着什么呢?
跟李鼎有关吗?
还是...跟那个布包有关?
唐同璧不敢想下去,她只能祈祷,自己的一切猜测都是错的。
可是...
她怀里的那个布包,好像突然变得沉重起来,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这顿火锅,吃得太煎熬了。
唐同璧草草吃完,就借口累了,回到房间躺下。
杜佛嵩收拾完碗筷,也进了房间,躺在她身边。
"早点睡吧。"他说,"今天你也累着了。"
唐同璧点点头,闭上眼睛。
但她的脑海里却全是李鼎那张苍白的脸,还有他那个痛苦的眼神。
他为什么要给她那个布包?
那个布包里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不能给杜佛嵩看?
太多太多的问题,没有答案。
而更可怕的是,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李鼎,是怎么进来的?
唐门守卫森严,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怎么可能不惊动任何人就来到她的房间?
除非...
有人故意放他进来。
那个人会是谁?
是三长老吗?
还是...师父?
唐同璧不敢想下去,她只能紧紧抱着怀里的布包,祈祷这一切都是一场噩梦。
但...
她知道,这不是梦。
这是现实。
一个残酷的,令人窒息的现实。
窗外,竹林的风声依旧呜咽着,像是在诉说着一个悲伤的故事。
而这个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