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医圣手:妃倾朝野
第九章 铁证如山,朝堂对峙
三日后,早朝。
太和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气氛肃穆。萧景渊高坐龙椅之上,目光扫过阶下众人,沉声道:“众卿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话音刚落,一道沉稳的声音骤然响起:“陛下,臣有本奏!”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禁军统领秦风手持奏折,缓步出列。秦风本是苏家旧部,当年苏父对他有知遇之恩,这些年他蛰伏朝堂,就是为了等一个为苏家翻案的机会。
萧景渊眉头微蹙:“秦爱卿有何要事?”
“陛下,”秦风单膝跪地,高举奏折,声音铿锵有力,“臣近日查获一批密信,足以证明当年苏家通敌叛国一案,乃是奸人伪造证据,蓄意陷害!”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萧景渊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厉声喝道:“一派胡言!苏家通敌证据确凿,岂容你在此信口雌黄!”
“陛下息怒!”秦风抬头,目光坚定,“臣所言句句属实!这批密信,乃是当年兵部尚书李嵩与北狄奸细的往来书信,信中详细记载了他如何伪造苏家通敌的证据,如何买通官员作伪证!”
他说着,将奏折呈了上去。
侍卫接过奏折,转呈给萧景渊。
萧景渊打开奏折,看着里面的内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那些书信字迹清晰,落款皆是李嵩的亲笔签名,还有北狄奸细的印章,铁证如山,容不得他辩驳。
阶下的李嵩早已面如死灰,双腿一软,瘫倒在地,颤声道:“陛下……臣冤枉……是有人陷害臣……”
“冤枉?”秦风冷笑一声,转身看向殿外,“带证人!”
两名侍卫押着一个形容枯槁的老者走了进来。老者一进殿,便扑通跪倒在地,哭喊道:“陛下饶命!老奴罪该万死!当年是李尚书逼老奴作伪证,诬陷苏家通敌的!”
这老者,正是当年负责保管苏家公文的史官。
证据确凿,证人当庭指认,李嵩再也无从抵赖,只能瘫在地上,瑟瑟发抖。
萧景渊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怒火滔天,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苏清鸢在背后推动。她这是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撕开他虚伪的面具!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声通报:“太后娘娘驾到!苏清鸢娘娘驾到!”
众人纷纷侧目,只见太后在苏清鸢的搀扶下,缓步走入太和殿。
太后扫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李嵩,又看向脸色阴沉的萧景渊,沉声道:“皇帝,如今真相大白,苏家乃是被冤枉的!你还不还苏家一个公道吗?”
苏清鸢缓步出列,目光扫过满朝文武,声音清冷却掷地有声:“陛下,臣女苏家满门百口,皆因李嵩陷害而枉死。今日铁证如山,还请陛下严惩元凶,为苏家昭雪!”
文武百官也纷纷附和:“请陛下为苏家昭雪!”
萧景渊坐在龙椅上,看着众人的目光,知道自己已经骑虎难下。他深吸一口气,咬牙道:“将李嵩打入天牢,择日处斩!苏家一案,彻底平反!追封苏将军为护国忠勇侯,苏氏一门,皆追赠爵位!”
苏清鸢闻言,缓缓跪倒在地,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字字清晰:“谢陛下隆恩。”
只是,那低垂的眼帘下,没有半分感激,只有冰冷的恨意。
这迟到的平反,如何能换回苏家百口的性命?
第十章 执掌太医院,权倾后宫
苏家冤案平反的消息,传遍了整个京城。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纷纷称赞苏清鸢智勇双全,是个奇女子。
太后更是大喜过望,当即下旨,封苏清鸢为清鸢贵妃,执掌太医院,宫中大小嫔妃的身体调理,皆由她负责。
这道旨意,无疑是将后宫的生杀大权,交到了苏清鸢的手中。
太医院的院首,本是个趋炎附势的老滑头,以前没少巴结苏柔儿,处处针对苏清鸢。如今苏清鸢成了顶头上司,他吓得魂不守舍,连忙带着太医院的所有太医,在门口恭恭敬敬地迎接。
苏清鸢一袭绯色宫装,步履从容地走进太医院。她扫了一眼众人,声音清冷:“从今往后,太医院的规矩,由我来定。凡是徇私舞弊、医术不精者,一律逐出太医院!”
众人噤若寒蝉,连连点头称是。
那院首更是谄媚地笑道:“贵妃娘娘英明!以后太医院的事,全凭娘娘做主!”
苏清鸢淡淡瞥了他一眼:“你年事已高,不适合再担任院首之职。从今日起,太医院院首之位,由张太医接任。”
张太医为人正直,医术精湛,却因不擅钻营,一直被打压。如今被苏清鸢提拔,当即激动地跪倒在地:“臣谢娘娘信任!”
那老院首脸色惨白,却不敢有半句怨言,只能灰溜溜地告老还乡。
苏清鸢执掌太医院后,雷厉风行,整顿风气。她将太医院的医书重新整理,又将自己的毕生所学,编撰成一本《毒医心法》,供太医们学习。
一时间,太医院的风气焕然一新,医术水平也大大提高。
后宫的嫔妃们,更是对苏清鸢敬畏有加。她们都知道,这位清鸢贵妃不仅医术高明,手段更是狠辣。得罪了她,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连以前那些对她冷嘲热讽的嫔妃,如今也纷纷前来巴结,送上各种奇珍异宝。
苏清鸢来者不拒,却从不与她们深交。她心里清楚,这些人不过是趋炎附势之辈,根本不值得信任。
这日,萧景渊来到太医院,看到苏清鸢正在伏案书写,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竟生出几分动人的韵味。
他走上前,轻声道:“清鸢,你辛苦了。”
苏清鸢抬眸,放下手中的笔,语气平淡:“陛下驾临,有何吩咐?”
萧景渊看着她疏离的眼神,心中一阵失落。他沉默片刻,道:“朕知道,当年委屈了你。朕希望……我们能重新开始。”
苏清鸢闻言,忽然笑了,笑得极尽讽刺:“重新开始?陛下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可能吗?”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天空,声音冰冷:“当年在冷宫,我喝下那杯鹤顶红的时候,苏清鸢就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不过是一个为苏家复仇的躯壳罢了。”
萧景渊的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他欠她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苏清鸢转过身,目光锐利地看着他:“陛下若是无事,便请回吧。太医院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萧景渊看着她决绝的眼神,最终只能长叹一声,落寞地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苏清鸢的眸中闪过一丝冷光。
重新开始?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她要的,从来不是原谅。
而是让他,身败名裂,失去所有!
第十一章 北狄来犯,战场亮剑
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边境传来急报——北狄铁骑大举来犯,连破三座城池,直逼京城!
消息传来,朝野震动。
萧景渊紧急召开朝会,商议对策。
朝堂上,文武百官争论不休。一派主张求和,割地赔款,换取一时安宁;另一派则主张迎战,却苦无良将可用。
毕竟,当年的护国将军苏家满门被斩,军中能征善战的将领,大多是苏家旧部,要么被排挤,要么早已解甲归田。
萧景渊看着吵成一团的众人,心中烦躁不已。他猛地一拍龙椅,厉声喝道:“够了!一个个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
就在这时,秦风出列,沉声道:“陛下,臣举荐一人,定能击退北狄!”
“哦?”萧景渊眼中一亮,“秦爱卿举荐何人?”
“清鸢贵妃!”
此言一出,满朝哗然。
“荒唐!”一个老臣当即反驳,“贵妃乃是女子之身,如何能上战场杀敌?秦爱卿莫不是昏了头!”
“就是!让一个女子领兵,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
秦风却面不改色,朗声道:“诸位大人有所不知!清鸢贵妃自幼随苏将军在军营长大,熟读兵书,精通兵法,更是练就了一身好武艺!当年苏将军还在时,曾赞她‘有巾帼不让须眉之姿’!”
众人皆是一愣,显然没想到苏清鸢还有这样的过往。
萧景渊也有些意外,他看向站在太后身侧的苏清鸢,沉声道:“清鸢,秦爱卿所言,可是真的?”
苏清鸢缓步出列,目光扫过满朝文武,声音铿锵有力:“回陛下,臣女自幼习武,熟读兵书,绝非纸上谈兵之辈!北狄狼子野心,欺我大盛无人,臣女愿领兵出征,定要将北狄铁骑,赶出我大盛国土!”
她的话音刚落,太后连忙道:“清鸢,战场凶险,你一个女子……”
“母后放心,”苏清鸢转身,对着太后微微一笑,“臣女定能凯旋而归。”
萧景渊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犹豫片刻。如今朝中无人可用,苏清鸢或许真的是唯一的希望。
他深吸一口气,道:“好!朕封你为镇北将军,统领十万大军,出征北狄!”
“臣女领旨!”苏清鸢单膝跪地,声音响亮。
退朝后,苏清鸢回到芷兰轩,周霆早已等候在那里。
“大小姐,”周霆抱拳行礼,“十万大军已集结完毕,苏家旧部也已整装待发,随时可以出征!”
苏清鸢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周叔,这一战,不仅要击退北狄,还要让萧景渊看看,我苏家的女儿,绝非任人欺凌之辈!”
“属下明白!”
三日后,京城郊外的校场上,旌旗招展,鼓声震天。
苏清鸢一身银甲,身披红色披风,英姿飒爽地站在点将台上。她目光扫过台下十万大军,声音洪亮:“将士们!北狄铁骑,践踏我疆土,屠戮我百姓!今日,我苏清鸢带你们出征,不求功名,不求富贵,只求保家卫国,护我大盛河山!”
“保家卫国!护我河山!”
十万大军齐声呐喊,声震云霄。
苏清鸢拔出腰间的佩剑,指向北方:“出发!”
战鼓擂响,马蹄声动。
苏清鸢一马当先,率领大军,朝着边境的方向,浩浩荡荡地进发
夕阳下,她的身影挺拔如松,宛若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守护着身后的万里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