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来到书局。少卿一通好找,终于找到了他的心爱之物。
“找到了!”少卿激动的说,二话不说掏出钱就结账。
江宴开始损少卿了:“你改邪归正了,我还有点不习惯。”
“你这是对我的刻板印象。”
“谢谢你喜欢我的书。”身后传来一个女子温柔的说话声。女子婀娜妩媚,少卿愣了神。江宴冷不丁给了他一锤,他才回过神来。
“啊?你是?”
“我就是这本书的作者白玫瑰。”
少卿激动的瞪大眼睛:“你就是作者?”
女子微笑点头。
少卿继续说道:“我可太喜欢你的书了。话说你怎么没有更新了呀?”
女子只是笑笑。随后转身走了。
少卿:“诶?我话还没说完呢!”
“啧啧啧,人家不想理你。”江宴说“走啦!回家。天都黑了。”
回到巡捕房,陈岩已经等候多时了。
“老大,你们终于回来了!”
“怎么了?找我有事啊?”江宴说。
陈岩说:“你们早上刚走,就有人报案在兰心废弃大楼发现了一具陈年女尸,你们不在,我只好让秦姐先去验尸了。”
“靠谱!”
秦敏拿着验尸报告进来了:“老大,验尸报告出来了。死者为女性,死亡时间大概为三年前。尸体基本已经白骨化,脑部骨髓遭遇重击,造成粉碎性骨折。其他没有看出内伤迹象。”
江宴双手插兜,拿出手揉了揉眉心,说道:“兰心大楼荒废多年,三年前已经荒废了。周围也没有什么人居住,这真是一点线索没有啊!报案人呢?”
“报案人是个乞丐,无家可归,昨夜夜宿废旧大楼,没想到发现了这具白骨,一觉醒来吓个半死。”陈岩说。
“豁,他还挨着白骨睡了一晚上!真够呛的。”少卿说。
三人回到江宴办公室。一个个愁眉苦脸。
少卿打破了沉寂:“阿宴,佳翎。你们说这不会是一桩悬案吧?女子暴尸废旧大楼,冤魂无处逢生。明天的头条我都给幼微想好了。”
佳翎突然蹭的一下站起来跑出去。
江宴和少卿吓一跳:“佳翎,你诈尸啊!吓我一跳。”
江宴问:“你去哪啊?”
“验尸房!”
少卿和江宴对视一眼也随佳翎来到了验尸房。
“敏姐。”
“佳翎,怎么了?”
“把尸体的详细报告给我,另外还请你帮我把她的骨髓按照人体结构还原。”
秦敏看了一眼佳翎,说道:“你不会是……要根据骨头画人形吧?”
佳翎点点头。
“好。”秦敏给了佳翎一个文件夹,然后把尸体规规矩矩摆好。
佳翎架好画板,开始作画。
江宴和少卿在旁边目不转睛的看着。
“诶?”秦敏疑问。
“怎么了?”佳翎问。
“你们看,死者右脚脚踝错位,是先天性创伤而不是扭着或者摔着的,说明她生前右腿残疾。我怎么没有发现这一点。”秦敏说。
“谢谢敏姐,帮了我大忙。”佳翎继续开始作画。
“佳翎,你这画出来也不知道死者脸长什么样啊?这不一样是大海捞针?”少卿问。
“放心,我有办法!”
佳翎聚精会神画了半个小时,终于画好了。一张完美的没有脸的人形跃然纸上。
“牛啊!佳翎,你怎么这么有才!我当初果然没有看错人!”少卿感叹道。
“嗯?你说什么?”
“啊,没事没事。”少卿尴尬的摸摸头发“接下来怎么做?”
“阿宴,看你的了!”佳翎说。
江宴点点头。朝门外喊道:
“陈岩,东阳!”
“在,老大。”
“现在太晚了,明早把这画像打印复刻,贴到各个街道,就说嫌疑人是个女性,右腿残疾,身份特殊,不能露脸。有知道她的,可来法租界巡捕房汇报,重赏。”佳翎说。
“是。”
“那我们呢?”少卿问。
“我们现在只能等他们消息了。”
三人又回到办公室。幼微来了。
“佳翎宝贝。”
“咦,大记者来了。”
“来找你们玩。”
“大晚上出门你也不怕?”
“怎么有新案子啊?”
“记者的嗅觉就是灵啊!对呀,都快成悬案了。呐”佳翎递给幼微一张没有人脸的画像。
“这?”幼微疑惑挑眉“你别告诉我这是凶手?”
“是死者!早上一个乞丐在兰心废旧大楼发现的,身体已经白骨化,秦法医鉴定死于三年前,脑部遭受重击毙命。且不说兰心大楼荒废多年,死者也死了三年。别说目击证人了。”
“兰心大楼?”
“怎么了?”
“我怎么听着这么熟悉。”
“嗯?”
“想不起来了。”
佳翎突然想起老爷子让她今天回家吃饭。
“几点了?”她拉住江宴的手看了一眼表“十二点了!啊啊啊啊啊!完了完了!”
“怎么啦?”幼微问。
江宴噗嗤一笑:“伯父让她今天回家吃饭,她忙忘了!”
“嘿”幼微也噗嗤一笑“伯父要骂你了。”
佳翎连忙拿起江宴办公室电话打给家里:“喂,吴妈。”
“小姐。”
“嘿嘿,麻烦告知我爸一声,今天忙忘了。骚瑞啦!明天一定回来!”
“好的,小姐。”
只听电话那头吴妈用上海话转达佳翎不回家的消息。老爷子失落的指责道:“这丫头整天不着家。”
佳翎有些愧疚,缓缓挂断电话。
江宴看出了佳翎的心情低落。连忙上前安慰:“没事 ,明天回去也一样。走,送你回家。”
“诶诶诶,阿宴,你得送我回去啊!我俩住一起,我一个人回家害怕!”
江宴一脸嫌弃。
“你现在不是武力值也不低嘛!师从佳翎,别给她丢脸啊!”
“主要是我最近看这个《血色玫瑰》里面全是悬疑鬼故事。我多多少少有点……你懂吧?”
“嘁,出息。”幼微也一脸嫌弃。
“诶,你们……”
“让风溪来接你。”
次日晌午。巡捕房来了一个拾荒老人。
“你就是江探长吧?”
老人问。
“是我,您是?”
“看到你们贴的那个寻人启事。那画像虽然没有面容但是我敢确定他是我的女儿蓝清清。”
“您女儿?”江宴和佳翎,少卿都有些震惊。佳翎给老人倒来了一杯水。
“您详细说说。”佳翎说。
老人声泪俱下。
“清清是我唯一的女儿,三年前,她说和男朋友出去旅游,玩一段时间。后来就一直没回来。再后来我收到了一封匿名信说清清已经和她的男朋友去了英国,不打算回国了。清清是我的养女,我从未娶妻,独自将她养到大。但清清还算孝顺,我始终不相信她会不辞而别。直到看到你们贴的寻人启事。清清她在哪?她犯了什么事?”
三人沉默了,该怎么告诉他,他的女儿再也回不来了。
江宴咬咬牙关,最终还是决定告知真相:“她……死了……”
“什么?”老人哭得更厉害了。
少卿拿出自己的手帕递给老人:“那个……你先别哭……我们还有些事情要问你。”
老人哽咽。
佳翎问道:“您见过她的男朋友吗?”
“见过,叫周浩。是个花花公子。我是不同意他们在一起的,可拗不过清清。只好随她去了。”
“既然你不认可周浩,为什么还是同意她跟周浩出去旅游?”
“清清还有一个要好的朋友,叫小梅。是个作家,写文写得可好了。他们约定一起去的,所以我才勉强放心。”
“他们走后, 你还见过小梅和周浩吗?小梅全名叫什么?写过什么文章?”
面对佳翎的提问,老人摇摇头。
“我也不知道她全名叫什么,只听清清叫她小梅。”
“行,谢谢你告诉了我们这些,这点钱你拿着,以后别在拾荒了。”江宴掏出胸口口袋里的两块大洋递给老人,老人连连拒绝。
“江探长,求求您一定要找到凶手,给我女儿清清一个交代。”
“放心吧!”
“还有一个要求,我可不可以把清清的尸骨带走?”
“现在恐怕不行!”法医秦敏带着新的尸检报告来了。
“看看这个。”她把尸检报告递给江宴三人。
而后说道:“我用了蒸骨法发现死者在收重击之前已经中毒!也就是说脑部重击是二次伤害。”
三人面面相觑。
江宴对老头说:“等案子结了,我们会派人亲自将蓝清清尸骨送回。”
“好,谢谢探长。谢谢你们。”
看着老人佝偻着腰,步履蹒跚的离去的背影,几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或许清清是他唯一的依靠。”佳翎叹了口气。
“目前来看,小梅和周浩都有嫌疑,而且他们根本没出国。所谓出国只是一个借口。”江宴分析道。
“会不会小梅和周浩合伙杀了蓝清清?”少卿问。
“你忘了,敏姐刚刚的验尸报告说重击是二次伤害。”佳翎说。
“但是为什么蓝清清会去那个破旧的烂尾楼?又是谁约的她呢?”少卿疑惑。“你说会不会是他俩有一腿,合伙杀了蓝清清。这个就是杀人动机!”
“那也不必先毒杀再重击吧?”佳翎说。
“当当当当当!都在啊!”幼微提着几大盒好吃的来了。
“微微?你不上班吗?今天。”佳翎问。
“害,托你爹的福,我现在在大公报那叫一个自由。主编基本不会太苛刻,没事的时候允许我跟你们一起破案。一来可以拿到一手资料,二来嘛,还可以帮帮你们。来,给你带了好吃的!”
“啊!谢谢你我的宝贝。我真的要焦虑了!一点头绪没有啊!现在刚刚有点进度,都锁定不了嫌疑人!”佳翎给了幼微一个大大的拥抱。
“好香啊!”少卿说。
“快吃!来来来!”幼微打开食盒。“边吃,我边给你们讲。”
几人吃着,幼微说:“昨天佳翎说道兰心大楼的时候我就觉得在哪听过,死活想不起来。回去一查原来是我以前读过的一篇文章《消失的她》,作者就是虚构的兰心大楼杀人案。来,你们看!故事大概就是讲她的闺蜜抢了她的男朋友,然后很炸裂了。她原谅了她闺蜜,最后把她约到兰心大楼杀死了!”
几人一听大惊。
异口同声:“作者是谁?”
幼微被几人的举动吓了一跳:“怎么了?”
“和这个案子几乎一模一样,蓝清清的闺蜜也是作家!”佳翎说。
“你们怀疑《消失的她》的作者是杀人凶手?”
“目前来看太过巧合。她是谁?”
“作者西洲曲。”
“西洲曲?”佳翎陷入了沉思。突然她眼睛一亮:“忆梅下西洲,折梅寄江北。单衫杏子红,双鬓鸦雏色。西洲在何处?两桨桥头渡。日暮伯劳飞,风吹乌臼树。树下即门前,门中露翠钿。 开门郎不至,出门采红莲。 采莲南堂秋,莲花过人头。低头弄莲子,莲子清如水。置莲怀袖中,莲心彻底红。忆郎郎不至,仰首望飞鸿。鸿飞满西洲,望郎上青楼。楼高望不见,尽日栏杆头。栏杆十二曲,垂手明如玉。 卷帘天自北,海水摇空绿。 海水梦悠悠,君愁我亦愁。南风知我意,吹梦到西洲。《西洲曲》的作者也是南宋隐姓埋名诗人。该诗是借梅花写思念之情的。梅花,小梅,作家!对上了。《消失的她》就是作者小梅!”
少卿听了佳翎的分析说道:“就算凶手是小梅,那就是如她书中所写,蓝清清抢了她的男朋友?周浩是小梅的男朋友?可我们不知道小梅是谁呀?出自哪个报社?我靠,这太炸裂了!”
“这是去年的报纸!前年杀人,去年把杀人动机,杀人过程公之于众。这小梅也太猖狂了!如果根据报纸上说的那就是小梅用石头砸死了蓝清清。她说文章中的那个闺蜜平时力气很大,那天却没有反抗,反而像不堪一击。那就说明她已经中毒了,之前下毒的人是谁呢?宝贝,你还记得谁投的文章到晨光报社吗?”佳翎问幼微。
“当时文章是匿名投的,我们也不知道是谁,听你这么一分析应该是小梅本人吧。”
“好猖狂的凶手。”佳翎感慨“小梅到底是谁?还有周浩出事后又去了哪里呢?”
佳翎想了想走到电话旁拨通了陆黎家的电话。小声叮嘱了什么。
少卿问幼微:“白大美女,你不是作家吗?那个你认不认识白玫瑰?就是《血色玫瑰》的作者,最近畅销啊!很火的。”
幼微翻了个白眼。
“怎么了?你认识?”
“不认识!”
幼微没好气的说。
“诶,你这语气就是认识,还有仇是不是?”
“不认识!”
“哎呀,大小姐求求你了。”
幼微又翻了个白眼:“她是我现在的同事!”
“啊!你怎么不早说!我是她粉丝,就是……你能不能帮我约她,一起吃个饭,跳个舞啥的?万分感激,有什么报酬随便挑!”少卿激动的说。
佳翎愣了一下:“白玫瑰在大公报就职?”
“对呀!我给你说,我跟她简直是视同水火。我克她!居功自傲,狂妄自大!”幼微大声控诉。
“让我们宝贝幼微受了这么多委屈,一定不是什么好人。”
“哼!你也觉得是吧?”幼微问佳翎。
佳翎说:“我肯定永远站我闺蜜这边!”
“哼!所以啊 ,少卿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怎么可能帮你约她!要去自己去!”幼微傲娇的说。
下午,幼微回了报社,佳翎在自己办公室睡着了。几天没好好睡觉了,困得不行。四点过,电话铃响起,吓她一跳。
陆黎打来的。
“行,我知道了。带人暗中盯住,别让人跑了!”
“好。”
佳翎挂断了电话,连忙翻开了幼微给他的报纸。江宴正好端着咖啡进来。
“怎么了?来,喝杯咖啡,看你困得都成熊猫眼了!”江宴问。
“我知道凶手是谁了!”佳翎喝了一口咖啡,苦得直眯眼。江宴才发现他的和佳翎的端错了。
“原始咖啡啊!”佳翎说。
“哦!是这杯!拿混了。”
“走!抓人!”佳翎拉着江宴就走。
少卿一脸懵圈:“阿宴,我们去抓谁啊?”
“带你去见你女神?”
“啊?我女神?我女神不是在你身边吗?”
“另一个!”
“啊?”
很快几人带巡捕包围了大公报报社。
幼微看到进来的江宴三人一脸懵:“佳翎,这是怎么了?”
“宝贝,你身处狼窝啊!”佳翎说。
“啊?”
“你说是吧?邹主编!”
邹主编看着佳翎和众人神色慌张:“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周浩!这个名字熟悉吧!”佳翎一语既出,四座皆惊。
幼微也不敢相信:“你是说他是周浩!”
“对,还有更震惊的!你的死对头白玫瑰小姐就是小梅,落梅,真名:罗梅!”
少卿感觉他天都塌了。
佳翎不紧不慢坐到沙发上,江宴靠在她旁边。
佳翎细细道来:“故事从三年前说起,蓝清清和罗梅是好闺蜜!相识相知七年。但是后来花花公子周浩认识了蓝清清,相约一起长相厮守。表面花花公子的周浩实则是报社小记者,他与蓝清清呢也确实是真心相爱。罗梅心里不高兴了,于是她故意勾引周浩让蓝清清误会,让两人心生嫌隙。果然周浩上当了,就在蓝清清告诉她养父她要出国旅游前夕。两人分手。而此时罗梅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喜欢的人从来不是周浩,而是蓝清清!所以她给蓝清清表白了。蓝清清接受不了这一切,两人关系开始变了。疏远,远离。当罗梅知道蓝清清死心塌地爱着那个表面花花公子的周浩时,恨从心起。于是她约蓝清清见面,并在兰心大楼杀了她!可她不知道的是蓝清清同时失去爱人和最亲密的朋友,心如死灰。她更接受不了罗梅的爱,于是她服毒了。在兰心废弃大楼面对罗梅残忍的杀害时,她没有挣扎。从此暴尸荒野!不明所以的罗梅以为爱而不得杀人可高尚了,一向心高气傲的她把这一切编篡成文章,匿名投给了大火的晨光日报。后来晨光日报没落,她转头从回文坛!以白玫瑰的身份来到了大公报,并以《血色玫瑰》一举成名。而从记者摇身一变化名邹云,成为主编的周浩在一年前看到白玫瑰时,他知晓了所有的事情,他一边愧对蓝清清,一边用此事威胁白玫瑰。白玫瑰虽然一举成名,可所有的稿费,销售费都进了周浩的兜里。周浩以此事要求,威胁知道你会嘴硬,所以我查到了你们往来的银行交易记录!白玫瑰因此夜不能寐。周浩应该是看到了我们贴的画像,他怕事情败露,于是他利用幼微。把幼微当枪使,以我跟她的关系,幼微一定会拿到一手资料。而他可以更好的掌握案情的动向!”
“你利用我?”幼微质问周浩。
周浩沉默不语。
“口口声声说爱她,结果在她死后,利用她的死因威胁罗梅得到大笔资金,这就是你所谓的爱?”佳翎鄙夷。
罗梅腿一软,瘫坐在地,苦笑:“哈哈哈哈哈,原来她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备。可笑啊!可笑。”
“还有更可笑的!她最爱的人和最信任的人同时背叛她。而你们的一己私欲毁了她的家!她是她养父唯一的希望!蓝清清走后,他一个人无家可归,孤苦伶仃考拾荒为生。你们的一己私欲毁了她的家庭,毁了她的一生!他的父亲现在才知道她的死。如果他知道她的女儿死于他最看好的闺蜜之手,他会怎么样?你们看到他无家可归的模样不会心痛吗?就没有一丝懊悔吗?”佳翎眼眶几乎泛红。
江宴抬手,巡捕把两人带走。
报社又重归平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少卿看每个人都很沉默,他开玩笑的说:“幼微,你会不会哪天也爱上佳翎?”
幼微给了他一下。
“诶,怎么打人呢?诶,你回答我!会不会嘛?”
佳翎也白了他一眼。
“佳翎~”少卿贱嗖嗖凑过来,佳翎一记上钩拳给他鼻子一锤。少卿疼得嗷嗷叫。
“啊!阿宴,你要报警!你女朋友谋杀!啊!流血了!佳翎,你要负责。”
“再叫待会儿我一榔头给你后脑勺敲稀碎!”佳翎说。
“诶,阿宴你看,她要杀我!她都不装了。”
夜晚巡捕房,陈岩走进佳翎办公室,少卿,幼微,江宴都在。
“佳翎小姐,周浩要见你。”
几人对视一眼,佳翎走进了牢房。
周浩见佳翎来了,噗通跪在佳翎面前:“佳翎小姐,我在汇丰银行有一大笔钱,能不能请你帮忙取出,给清清的父亲。给他买处宅子安享晚年,别再拾荒了。那些钱都是我挣的还有……讹罗梅的。都在里面,求你了。”
佳翎点点头:“起来吧!你不求我也会这么做的。”
佳翎回到了办公室,长叹一口气:“他伏法后忏悔了!让我把他所有积蓄留给蓝清清的养父。”
“来来来来,案子结了,咱们兄弟几个干一杯!”少卿张罗着去柜子里拿来四瓶酒。
“案子是结了,可有时候真相令人胆寒。”佳翎感叹道。
“管它的,我们的本职就是守护租界和平!还原真相。来,干杯。”
四兄弟碰杯。
酒后,佳翎回了老宅。
“爹爹,妈妈,我回来了。”
“回来了就好,快洗洗手吃饭了。”宋夫人说。
一家人坐在桌子旁,佳翎端起酒杯:“爹爹,谢谢你,谢谢你总是站在我身后。为我荡平一切不平事。这杯我敬你。”
“说什么呢!爹娘这些年对不起你,权当是补偿了。我因我有个明事理的女儿感到自豪!”宋朝乾说。
“翎儿,妈妈就希望你平平安安,别那么累就行。”
“谢谢你们。来,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