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了几天。
佳翎早早来到了巡捕房。没想到幼微已经在办公室等她了。
“幼微,你这么早?”
“等你啊!”
“干什么?”
“没事,就是有种失而复得的心情,想粘着你。”
“哈哈哈,得了吧!呐,看看这个!”佳翎递给他一封举荐信。
幼微打开,眼前一亮:“大公报聘书?”
“嗯呐,大公报主编是我爹好友,我向他们推荐了你。”
幼微给了佳翎一个大大的拥抱。
“啊!宝贝,爱死你了。可我现在……”
“诶,大作家,你呢去大公报继续写你的文章,新闻两不误。”
“好!谢谢你佳翎宝贝。”
“你为我做了那么多,我也很感激你。”
说话间,江宴和少卿也来佳翎办公室了。
“哟,来这么早,你俩。”江宴说。
“你们来了。”佳翎说。
“佳翎,好不容易回来了,要不要去武康路逛逛。听说新开了一家西餐厅,味道还不错。”少卿说。
“这上班时间。”
“走嘛!阿宴请客!”少卿拉着佳翎和幼微就走。江宴只能一脸无奈的看着少卿。
四人来到武康路。
佳翎咻的一下跑去一个卖糖葫芦雪球的铺子,江宴和少卿转身人都不见了。
“佳翎!佳……人呢?”江宴说。
转头看见佳翎正在买糖葫芦雪球,宠溺一笑。
佳翎买好了来到三人身边:“当当,馋它很久了。来都尝尝。”
佳翎拿起一个喂江宴嘴里,江宴木讷的张嘴。
接着佳翎又喂给少卿和幼微。
幼微连连摇头:“嗯~不吃不吃,酸!”
“甜的,你尝尝嘛。”
幼微这才勉强接受,眼前一亮:“嗯!好吃诶!”
“哼,不相信我。”
“”走,继续逛逛,晚点再去吃西餐吧!大中午谁吃西餐!”佳翎说。
“好,都依你!”少卿说。
“佳翎,我突然感觉我好幸运。”幼微突然感慨。
“怎么了?你怎么突然……?”
“我是说我们四个人经历了许许多多的挫折之后又重新站在一起了。拧成一股绳,力大无穷。一个呢是上海滩英勇无比的探长,一个是青江商会的少爷,一个是长江商会的千金。我嘛,晨光日报的小小记者。托佳翎你的福未来要去大公报了。”
“你也很厉害,是上海滩的头条记者,出名作家。”
“真的?”
“真的。”
几人逛着逛着,不知不觉天都快黑了。
今天是从未有过的放松。
高档的餐厅弥漫着迷人的香水味。柔和的灯光照在每一桌客人的脸上,或朋友,或恋人,他们看起来都十分幸福。窗脚下有一只慵懒的小猫,吸引了佳翎的注意。
“我们坐这里吧!”佳翎走到小猫那桌坐下。三人也紧随过来。
“你喜欢猫猫?”江宴问。
佳翎慢慢蹲下,轻轻抱起小猫,微微点头。
江宴怕桌角磕着佳翎,连忙伸手护住桌角,又怕小猫挠了佳翎,连忙叮嘱:“小心他挠你。”
“不会的。”
灯光打在佳翎的侧脸,怀中的小猫也十分可爱。江宴看得入了迷。服务员过来上菜不小心撒到江宴衣服上,江宴才缓过神来。
服务员连连道歉:“对不起,先生。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江宴没有责怪,反而云淡风轻的摆摆手。然后站起身:“洗手间在哪里?”
服务员连忙指了指前方:“先生,直走拐弯就是。我带您过去吧!”
江宴点点头,对三位说:“我去趟洗手间。”
过了几分钟,洗手间方向传来服务员尖叫:“杀人啦!”
少卿,佳翎,幼微对视了一眼急忙飞奔过去。只见一具女尸安详的躺在女洗手间门口,血流了一地。江宴已经开始验尸了。
“马上封锁现场,所有人不得出去。怎么回事?”少卿问。
服务员不肯说,少卿亮出警官证:“巡捕房!”
服务员连忙鞠躬:“对不起,对不起,有眼不识泰山,原来是巡捕房两位探长。刚刚我带探长过来,然后就看到女洗手间门口躺着一个人,定睛一看已经死了。”
“你怎么知道死了?”少卿问。
江宴站起来:“一刀毙命,凶手应该是事先藏在了这里。可知道死者是谁?”
“死者是育才学校的张静老师,之前跟她一起来的还有一位先生,听我们经理教他马教授。他们好像是夫妻。”服务员说。
“你们不是新开的吗?他们之前也来过!”幼微说。
“小姐有所不知,我们之前是做中餐的。效益不好,所以改做西餐了。这个马教授是我们这里的常客。所以对他们影响比较深。”服务员解释说。
“哦哦,谢谢。”
“客气小姐。诶,我才发现你是白大记者!我是你粉丝,可以拍张照吗?”服务员这才认出幼微。
幼微委婉拒绝道:“现在在工作,案子破了给你补上。”
佳翎打趣道:“刚刚上菜那么久没发现坐在你面前的是你女神?你怕是个假粉丝吧!”
“我……我那会就看见两位小姐蹲着玩猫,那可是我们餐厅的招财猫,叫招财。”
“谁问你这个了?今晚名单给我一份。”佳翎说。
“我去给您拿。”
“怎么说?有没有发现什么?”少卿问。
江宴说:“死亡时间不超过半小时,凶手手段狠辣,一刀毙命。刀技十分了得。而且极有可能就在这帮客人中!去看看。”
“老大!”陈岩,东阳他们接到电话来了。
“把尸体运回巡捕房。”
“是。”
餐厅的经理把所有人都集中在了大厅。
服务员也拿来了名单递给佳翎。
人群中一位穿着妖娆,妩媚的女子款款走出来,走到江宴身边,一手环住江宴脖子,娇俏的说道:“江探长~”
江宴连忙手忙脚乱的推开。
女子不依不饶,接着说道:“哎呀~怎么啦?你都好久没来看人家啦!”
江宴小声呵斥:“正经点,办案呢!”
“案子重要还是人家重要。哼~”
佳翎目不转睛盯着名单,并没有在意两人的亲密举动。江宴给少卿使眼色让他快帮帮他。
少卿乘机敲诈,比了个五的手势,意思是:“五块大洋。”
江宴瞪了他一眼,少卿假装要喊佳翎,江宴服软,咬牙切齿答应。
少卿连忙拉开女子,小声说:“云姑,要不和本少爷聊聊呢,江探长他要办案,你就别捣乱了。”
“我哪儿捣乱了?你才捣乱。”
幼微正专心致志的拍照取证呢,压根没发现这发生的两兄弟密谋。
佳翎发现了破绽,拿着名单指给江宴看:“马 ,张夫妇经常来。但是今天只有张来了,但是却点了两个人的饭菜,她约的人是谁?”
江宴招手,刚刚的服务员过来。
“张静今天约了谁?”江宴问。
“我从始至终只看见她一个人,但是她好像在等人。不过敢确定不是等她丈夫马教授,因为马教授喜欢吃我们餐厅的清蒸鲈鱼和红烧狮子头。每次来必点。今天没点,只点了一些家常菜。后来餐厅人开始多起来,我就忙了,没注意她。再后来就是你们来了。”
“行,我知道了。让人群都散了吧!”江宴说。
云姑走过来又搂着江宴,亲了一口他的脸颊。佳翎刚好抬头正好看见。云姑挑衅的看了一眼佳翎。佳翎愣了几秒转身离开了。
少卿和幼微也看呆了。幼微赶紧按了一张快门:“江探长,你完蛋了!”
少卿给了江宴脑袋一下:“愣着干什么!追呀!”
江宴连忙跑出去追佳翎。
“佳翎,佳翎。我跟她……”
“无需解释。我理解。”佳翎苦笑了一下。
“啊?不是,她是以前我混江湖的时候认识的。但是我们真的没有什么,你相信我。”
佳翎看了一眼江宴:“没事,我知道。过去的事情就别再提了。”
“你真的没有生气?”江宴不信的看着佳翎。
佳翎摇摇头。
说话间,来了一个女子。
“佳翎!”
“梁苏?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这里吃饭啊。你们也来这里吃饭吗?”
“这里刚刚发生了命案。我们在这里查案呢!本来是来吃饭的。哦!这位是法租界巡捕房的江探长。”
梁苏朝江宴礼貌点点头打招呼。然后又问佳翎:“谁死了?”
“育才中学的老师张静。”
“啊?她?……怎么死的?”梁苏脸上闪过一丝恐慌。
“你认识?”
“以前是同学。”
“节哀,她被凶手一刀封喉。”
“啊?……啊……”
“那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佳翎说。
“诶,好。”
江宴拉着佳翎的手一起走,问道:“你们认识?”
“之前做头发认识的。”
“她看起来好像有点恐慌。算了,走,带你去红房子吃晚饭。换个地方。”
两人刚要走,梁苏跑过来拉着佳翎:“佳翎,佳翎。借一步说话。”
“怎么了?”
佳翎看看江宴又看看梁苏。
梁苏左顾右盼后说道:“救救我。我收到了威胁信。”
“什么威胁信?信呢?”
“在我家,被飞镖射中在我家二楼窗台,上面写着下一个就是你!”
“什么时候收到的?”
“昨夜。昨夜大概半夜两点钟。”
“你可有得罪什么人?”
梁苏摇摇头。
“放心吧,我会暗中派人保护你的。”
“谢谢你,佳翎。”
“没事,那我先走了。”
佳翎走到江宴身边:“走吧!吃饭。”
“好。”
“她说她受到了威胁。收到了死亡预告。凶手扬言下一个就是她。让我派人暗中保护她。”
“她们都是育才中学的。她跟张静以前是同学。会不会这个案子和育才中学有关?”
“极有可能。”
“陈岩!”
“老大。”
“去查查育才中学。让几个兄弟便装暗中保护刚刚门口那个女的叫梁苏。还有,把我车开回去!”
“是。sir!”
“别一天尽放洋屁!”
“好的,老大!”
少卿和幼微出来已经看着江宴和佳翎走远。江宴还搂着佳翎的肩。
少卿感叹道:“我靠,这都不生气!”
“嘁,我家佳翎才没有那么小气。”幼微给了他一记白眼。
“诶,不对,他俩去吃饭了。我们呢?”少卿才反应过来。
“看我干嘛?我要去陪我男朋友吃饭,然后回家写稿!”
“诶,你……你……”
“拜拜~”
“老大,我们呢?”风溪问。
“我们……我们回巡捕房!嘤嘤嘤。”少卿假装哭泣。
佳翎和江宴来到红房子。两人找了个没人的清净角落,相对而坐。
不一会儿服务员上满了山珍海味。
“多吃点,今天不料出这事。肯定饿坏了!”江宴一边给佳翎夹菜一边说。
佳翎一笑:“怎么?我们大探长还没有习惯吗?我们是警察,哪里有命案哪里就有我们。”
江宴也无奈一笑,开玩笑说道:“说得我们跟活阎王似的。”
江宴将切好的牛排推到佳翎面前,继续说道:“佳翎,还没问过你,你的梦想是什么?”
佳翎停下了手中的刀叉,想了想看着江宴说道:“如果可以,我想平平淡淡的生活。不要什么大小姐生活,简简单单租个别院,有空煮煮茶,种种花,再养只小猫。挺好。”
“原来你的想法跟我一样。不过,我的规划里有你。”
佳翎一惊,脸微微泛红。
江宴继续说道:“早年苟延残喘,过惯了江湖打打杀杀。早就想有一个平静的生活了。”
“江宴,不是我的未来里没有你,而是我们生逢乱世,我不敢给你承诺。我不止是长江商会的大小姐,更是白狐同志。我有我的信仰,我的使命。我怕我承诺了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
“佳翎,其实有些话我想了很久。我毕竟是个粗人,凡事喜欢直来直往。第一次这么正式我还有点紧张。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那个时候我身付血海深仇,怕连累你。伯父把我当亲儿子看待,你也叫我哥哥。于情于理我都不该动这些心思,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对你的喜欢。我忍不住想保护你,生怕你受伤。看到你一次次出意外我既愧疚又心疼。直到开平码头一事,那个时候我以为我永远失去你了。我才知道你对我来说多么重要。年关将至,没有哪一天我不活在痛苦中。当时我在想如果我当时保护好你,你就不会被青龙会困在地下室,你就不会被宋佳梦威胁。三个月好像无数个三年。整个人跟行尸走肉一般。直到再看到你的身影,甚至现在我都觉得我在做梦。佳翎,这一次,我想好好珍惜你。不管你是谁。佳翎也好,白狐也罢。我会永远站在你身后。”
服务员送来了鲜花。餐厅想起了钢琴曲。
“小姐,这位先生送您的。”
佳翎接过鲜花,鼻子一酸两行热泪滚滚而下。
服务员继续说:“祝你们幸福,长长久久。”
“谢谢。”佳翎和江宴异口同声,相视一笑。
江宴伸手擦掉了佳翎眼泪。
佳翎哽咽的说:“江宴,爆炸案后我不是有意失踪。一是受伤,二是我很愧疚。从冒充宋佳翎回到上海,你,少卿,幼微,爹爹,陆黎,不管你们谁,对我越好,我越愧疚。每一天我都在煎熬中。因为这些都是原本属于真正的宋佳翎的。我像个夺人所爱的小丑。你们对我越好我越煎熬。可最终的真相更令我崩溃,我是真的宋佳翎。但我也确确实实夺走了原本属于姐姐的一切。还杀了自己的亲姐姐。我感觉自己没有理由再回到你们身边。我回到你们身边,你们所有人都会有危险。但是凶手劫持了爹爹,我不能袖手旁观。所以只好露面。”
“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我跟宋佳梦是青梅竹马从小就认识。但是对她没有任何情感。少卿也是你回来后认识的你,更别说其他。唯一可能是幼微,她也是从小跟宋佳梦认识。但是她为你做的一切足以说明她不怨你,她接受你。”
“媒体可以瞒过国人,但是他们不傻。我再一次暴露在人前,英,美,日,法各租界的人难免不走露风声。日本人更会怀疑。瞒不了太久的。爹爹再能只手遮天终究护不了一世。但是现在我想清楚了。接下来的每一天我将格外珍惜。陪在你们身边,陪你破案,陪你守护上海和平。”
江宴抬了抬下巴:“看看花丛里。”
佳翎往花里看了看发现了一条名贵的钻石项链。
“天哪,这很贵的!”
“配你正合适。来,我给你带上。”
江宴走过来,温柔的佳翎带上项链。项链点缀着佳翎纤细的脖子,钻石更加熠熠生辉。
“很美!”江宴忍不住夸赞。
两人吃完饭,江宴送佳翎回家。天空突然下雨了,偏爱大概就是江宴偏向佳翎的伞。
走着走着,江宴突然问:“佳翎,今天云姑那种状况,你真的没生气?”
“骗你的,我肯定吃醋啊!不过那确实是你曾经的风流债,也是你来时路上的伤痛,我不愿意去揭开旧的伤疤。所以原谅你了。”
“我还以为你不爱我呢!这都不生气。”
佳翎白了江宴一眼,咬牙切齿的说:“话说你到底有多少风流债?我可听少卿说你俩认识是在长春堂,百乐门!”
“那我可数不清了。”
“你……!哼,再有下次我就不理你了。永远永远。”
佳翎加快脚步,江宴的伞已经遮不住佳翎了。江宴连忙跟上:“诶诶诶,走这么快干嘛!打湿了。”
“自己回去把脸洗个八百遍。晦气。”
“哈哈哈哈,干什么?你又不亲我,怕生疮啊?”江宴开玩笑。
佳翎蹬了他一眼,江宴立马怂:“洗洗洗。要不要把这块肉一起割掉算了。”
“那倒不至于,毁容了我就不要你了。”
“诶,不带始乱终弃的啊!”
“话说你还真不挑,什么妞都泡。”
“怎么感觉你阴阳我呢?”
“没有啊!光明正大骂你。”
不知不觉佳翎到家了。江宴看着佳翎抱着鲜花蹦蹦跳跳上楼的场景宠溺一笑。
“拜拜!”
“拜拜,早点睡啊!明天见。”江宴说。
第二天巡捕房。
佳翎一系长裙,搭配江宴送的项链格外漂亮。
进门,少卿眼前一亮:“哟~师父今天这么漂亮?项链谁送的?阿宴还是陆黎?”
“废话!我昨天不漂亮吗?”
“漂亮漂亮,我师父每一天都漂亮。”
“案子查得怎么样了?”
“陈岩回来了,凌晨梁苏自燃在自己家中,原因是化妆品起火!”少卿突然一脸正经的说“阿宴已经带东阳他们去现场了。”
“昨天,我们还在说这个案子和育才中学有关。梁苏以前也是育才中学的学生。她昨天告诉我她被人威胁了,凶手用飞镖给她送来了死亡预告。凌晨就自燃死亡了。”
“陈岩查到了,七年前,育才中学死了一个女学生。自杀。听说是心理疾病,抑郁症。”
“不是抑郁症,是校园霸凌。”幼微来了。
“幼微。”
“宝贝,你今天好漂亮。”
“谢谢。你继续说。”
“七年前死的那个女学生叫粟媱。粟媱性格内向在学校长期遭受霸凌。最终受不了霸凌死了。这篇报告是我师父写的,也就是这件事后我师父退出了报社。最终郁郁而终。这篇稿子也被压了下来。更重要的是霸凌粟媱的就是张静,梁苏。还有一个刘婷婷!”
”凶手的下一个目标很有可能就是刘婷婷!”少卿说。
“刘婷婷已经死了。三年前车祸。”
“那凶手的下一个目标是什么?这个案子到现在我们都没有锁定凶手。凶手武功很高,一刀封喉,一箭正中梁苏家二楼窗台。案发现场没有发现作案工具。作案工具去哪里了呢?凶手又是谁?”佳翎高跟鞋轻轻敲打着地面。
“还有一件事,你们一定很震惊!马教授是张静的心理老师!当年就是他开具了粟媱有心理疾病的条子,才将这桩霸凌案归咎于自杀。”幼微说。
“师生恋?牛啊!初中老师,也就是说张静出去六年后回来嫁给了自己的初中老师。这马教授也是老牛吃嫩草了。”少卿说。
江宴等人从案发现场回来了。
“你们都在啊?”
“阿宴回来了。怎么样?”少卿问。
“死者化妆品自染死亡。活活烧死了。家里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点燃的源头是火柴。”江宴说。
“自燃的化妆品应该是散粉,散粉被换成了白磷。散粉的粉质和白磷很像。火柴应该是梁苏化妆的习惯,喜欢用火柴梗烫睫毛。凶手十分了解她的习惯,包括用火柴烫睫毛这样的细节!”佳翎分析说。
“凶手会不会是当年死去的粟媱的姐姐或者妹妹?难不成是她没死又或者鬼魂杀人?”少卿说。
“查过了,粟媱没有姐姐或者妹妹,她是独生。”幼微说。
“不好!凶手的下一个目标极有可能是马教授!”佳翎猛地大惊。
“走!去育才中学!”江宴带领着巡捕和佳翎几人火速赶往育才中学。
“你好,请问一下心理教授马骏教授的办公室在哪里?”佳翎抓住一个学生问道。
“这边直走第二间办公室就到啦。”
“谢谢。”
几人来到马教授办公室。马教授正在给学生看病。学生手上有明显的刀痕。
“马教授。”江宴打招呼。
马骏抬头看了几位一眼:“稍等一下。”
过了几分钟,学生出来了。马教授才让几位进去。
“你们是?”
“巡捕房江宴。”
“是你们。”
“马教授还真是恪尽职守啊,这妻子刚意外身亡。你还坚持上课。况且马教授好像对我们的到来并不意外?”少卿说。
“马教授在等我们来!”佳翎说。
马骏抬头看了一眼佳翎:“你怎么知道?”
“因为你也收到了死亡预告!”
“我……”马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怎么?马教授到现在还不说出七年前的真相吗?”佳翎盯着马骏。
马骏深圳谈了一口气。
“是该结束了。”
江宴他们决定用马教授引出凶手。
很快夜晚了。学生们早就回家,学校里一片安静。
办公室门开了,凶手潜进来,正准备动手。被“马教授”反手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