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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晨光与暗流(上)

系统让我当恶毒女配,可全家都想我死

客厅老挂钟的秒针一格一格跳动,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林晚音盯着天花板角落一小片渗水留下的污渍,毫无睡意。脚底传来的钝痛,身体各处细微的酸痛,都在提醒她这漫长一夜的真实性。

她再次调出系统界面。淡蓝色的光幕在黑暗中并不刺眼,带着一种冰冷的科技感。任务栏空空如也,【安全存活至明日日出】已完成,下一个任务尚未发布。40点新手福利点数静静地躺在角落。储物空间里,除了那一次性伪装道具和已佩戴的防护手环,还有那残破的信息碎片。

她的目光落在信息碎片上。意念微动,那张泛黄纸角的虚拟影像在眼前放大。烧灼的边缘焦黑蜷曲,剩下的字迹潦草模糊,除了那个不完整的律师事务所名称,还能勉强辨认出几个数字和字母的组合,像是档案编号或日期的一部分:“…07…LX…”。LX?是她名字“林晚音”的缩写?还是母亲“林薇”?

陈婆婆卧室里传来轻微的鼾声,规律而安稳。这个陌生老人给予的短暂庇护,是今夜冰冷的绝望中唯一一丝微弱的暖意。她必须利用好这段喘息时间。

系统面板上,【属性】和【技能】选项依旧灰色。她尝试集中精神“思考”自身状态。果然,一个更简略的个人信息栏浮现:

【林晚音】

状态:轻伤(足底擦伤,已简易处理;疲劳度较高)

精神力:72/100(轻度损耗)

气运值:???(受干扰,无法精确测量)

特质:坚韧(被动,在逆境中意志力衰减速度降低)、观察力敏锐(被动)、危机直觉(临时,来自系统新手福利,效果已消失)

气运值无法测量?受干扰?是系统所谓“逆袭”的初始状态,还是因为……江思玥的“女主系统”?

她点开【商城(未解锁)】,果然需要某种条件,或许是更多点数或完成特定任务。暂时指望不上。

那么,这40点新手点数,就是她目前除了两千现金外,唯一的“超自然”资源。该怎么用?

她仔细回忆系统出现以来的所有提示。任务导向生存和逆袭,奖励包含实物、点数、信息、临时技能或道具。点数似乎可以兑换系统辅助,比如之前用5点兑换的“弱点看破”。或许还有别的用途。

她尝试集中意念,向系统默问:“新手福利点数可以用于什么?”

【新手福利点数可用于:1.兑换临时性系统辅助功能(如弱点看破、环境扫描等,功能随机,消耗5-20点不等);2.解锁基础情报查询(限于本世界常识及部分公开信息,每次查询消耗10点);3.小额兑换商城临时开放物品(物品随机,品质普通,消耗20-50点)。提示:点数可用于后续正式功能解锁及商城物品购买。】

临时辅助……情报查询……随机物品。

情报是她目前最缺的。但10点一次,只能查询公开信息,未必能触及江家核心或母亲遗产的秘密。随机物品风险大,可能用掉宝贵点数换来无用之物。临时辅助在关键时刻或许能救命,但同样随机。

权衡片刻,她决定先兑换一次情报查询。需要确认那个律师事务所的信息,以及……江家今晚之后可能的公开动作。

“兑换一次基础情报查询。”她在心中默念。

【消耗新手福利点数10点。剩余点数:30。请宿主指定查询方向(仅限一个关键词或短语)。】

“睿律师事务所。”林晚音给出了信息碎片上最明确的线索。

系统界面微光流转,片刻后,几行简洁的文字浮现:

【睿律师事务所:全称“正睿律师事务所”,成立于十五年前,主营民商事诉讼与非诉业务,在遗产继承、股权纠纷领域有一定口碑。三年前因主要合伙人涉及一桩违规操作丑闻(具体未公开),事务所声誉受损,业务萎缩,已于一年前注销。原办公地点已更替。暂无公开信息显示该所与“林薇”或“江明远”有直接业务往来记录。】

注销了……林晚音心一沉。线索似乎断了。但“违规操作丑闻”、“未公开”这些字眼,又暗示着水面下的浑浊。母亲的遗产委托,是否就发生在事务所出事前后?那份可能存在的遗嘱或凭证,是否成了“违规操作”的一部分,或者因此被湮灭?

她需要更多信息,但剩下的点数要谨慎使用。

窗外,深沉的夜色开始透出一点点极淡的灰白,像稀释的墨汁。快天亮了。

【新任务发布:基础情报收集。】

【任务描述:在今日日落前,通过非系统途径(即宿主自身行动与调查),获取至少一条与“林薇遗产”或“江家近期异常动向”相关的有效线索。】

【任务奖励:初级情报分析技能(被动)、新手福利点数+15。失败惩罚:无(但将影响后续任务链开启)。】

非系统途径……系统在鼓励她主动行动,利用现实手段。这正合她意。被动等待永远不是她的风格。

她轻轻坐起身,脚底触地时传来一阵刺痛,但比之前好多了。陈婆婆的包扎很专业。她小心地挪到窗边,掀起旧窗帘一角。

天色熹微,街道空旷,只有早起的清洁工在远处挥动扫帚。老旧的居民区在晨光中显露出斑驳的底色。暂时安全。

她回到沙发边,拿起那件深灰色旧外套。两千元现金妥善地藏在内侧缝制的暗袋里——这是她以前自己改衣服时习惯留的。信息碎片则塞进外套另一个口袋。

那个一次性伪装道具,系统说明是“基础伪装道具(一次性):可小幅调整宿主外貌特征(如肤色、发型轮廓、明显痣记等),持续效果4小时,不可叠加使用。”

现在用吗?她看着卫生间镜子里那张苍白却依旧难掩清丽的脸。江家如果铁了心要找她,光靠一件旧外套和棒球帽是不够的。这伪装道具或许能争取一些时间。

但她没有立刻使用。道具只有一次,要用在关键时刻。

她需要一套不引人注目的便装,需要食物和水,需要了解外面的情况,最重要的是,需要一个能安全使用网络或电话、且不会被追踪的地方。

网吧?需要身份证。路边公共电话亭?几乎绝迹了,且不安全。

或许……可以试试小舟?

正想着,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然后是钥匙转动的声音。门开了,小舟拎着一个塑料袋,蹑手蹑脚地进来,看到她已经醒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压低声音:“姐姐你醒啦?我买了早点,还、还给你带了套衣服,是我以前打工那家快餐店的工服,洗干净的,就是有点旧,你别嫌弃。”

塑料袋里是几个还温热的包子和两杯豆浆,还有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浅蓝色带条纹的旧制服,确实洗得发白了。

林晚音心中一暖。在这个冷漠的清晨,这份来自陌生少年的善意尤为珍贵。“谢谢你,小舟。衣服和早餐的钱……”

“不用不用!”小舟连连摆手,“包子豆浆没几个钱,衣服是旧的,放着也是放着。姐姐你脚好点了吗?”

“好多了,多亏陈婆婆。”林晚音接过衣服和早餐,“你奶奶那边……”

“奶奶睡得沉,我出来没事。”小舟说着,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紧闭的卧室门,声音压得更低,“姐姐,早上我出来的时候,听到巷口卖报的王大爷说,昨晚好像有生人在附近转悠,打听有没有见过一个穿得很漂亮、像参加宴会的年轻姑娘……还拿着手机给人看照片。我没敢凑近看,但……是不是找你?”

林晚音眼神一凝。果然,江家或者江思玥的人,动作很快。这老城区并非绝对安全。

“可能是我。”她没有隐瞒,“小舟,谢谢你告诉我。我吃完就走,不能连累你和陈婆婆。”

“姐姐你别急,”小舟有些急,“你现在出去更危险!陈婆婆这里暂时应该没事,那些人打听不到这边的。而且……”他挠挠头,“姐姐你是不是需要帮忙?我看你……好像没带手机也没带钱?你要是信得过我,我可以帮你跑跑腿,我对这一片熟。”

林晚音看着少年真诚的眼睛,迅速权衡。小舟是本地土著,熟悉三教九流,确实是目前最好的信息渠道和行动辅助。但同样,让他卷入过深,也可能给他带来危险。

“小舟,”她认真地看着他,“帮我,可能会有麻烦,甚至危险。你确定吗?”

小舟挺了挺瘦弱的胸膛:“姐姐你昨晚救了我!而且……我看得出来,你不是坏人,是那些穿西装打领带的有钱人欺负你!我奶奶常说,人要知道报恩。我不怕!”

少年人的义气和热血,简单直接。林晚音没有再推辞,时间紧迫。“好。那首先,我需要一个能安全上网、不会被查到IP地址的地方,最好还能打几个电话。”

小舟眼睛转了转:“安全上网……我知道有个黑网吧,在后街最里面,老板我认识,给点钱可以用临时卡,不登记。电话……公用电话不好找,但黑网吧里有那种网络电话软件,也可以。”

“带我去。”林晚音快速喝完豆浆,拿起一个包子,“等我换下衣服。”

她进了狭小但干净的卫生间,换上了那套快餐店旧工服。衣服有点宽大,但还算合身,深蓝色布料磨损严重,却有效地掩盖了她原本的气质。她用冷水洗了把脸,将长发扎成最简单的低马尾,塞进配套的旧帽子里。看着镜子里那个面色黯淡、穿着廉价工服的平凡女孩,几乎看不出昨晚宴会厅里那个身着高定礼服的“江家千金”的影子。

但还不够。她心念一动,使用了那一次性伪装道具。

没有任何光效或不适,只是镜中的影像微微模糊了一瞬,再清晰时,她的肤色暗沉了些许,眼角多了一颗不太起眼的浅褐色小痣,眉形似乎也粗了一点,整体轮廓更趋于普通。不仔细看,很难联想到林晚音本人。

效果不错。她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出卫生间。

小舟看到她的新形象,明显愣了一下,眨了眨眼,才小声道:“姐姐,你……你真厉害。”

“一点小把戏。”林晚音压低帽檐,“走吧,趁陈婆婆还没醒。”

两人轻手轻脚离开陈婆婆家,下楼,融入清晨逐渐增多的人流。小舟在前面带路,熟门熟路地穿过几条小巷,避开主街。林晚音忍着脚底不适,尽量自然地走着。

黑网吧隐藏在一栋待拆迁的老楼地下室,入口隐蔽,空气浑浊,混合着烟味、泡面味和汗味。小舟跟柜台后一个打着哈欠、染着黄毛的年轻男人打了个招呼,塞过去两张百元钞票,低声说了几句。黄毛瞥了林晚音一眼,没多问,递过来两张手写的、印着数字的临时上网卡。

“最里面那两台,靠墙的,摄像头坏了。”黄毛懒洋洋地说。

小舟道了谢,领着林晚音走到角落。电脑老旧,键盘油腻。林晚音毫不在意,迅速开机。

她首先要查的是“正睿律师事务所”以及那位“涉及违规操作丑闻”的主要合伙人。利用公开的工商信息查询网站、司法裁判文书网(有限的公开部分)以及一些本地的商业论坛旧帖,她一点点拼凑信息。

正睿事务所的三位初始合伙人,一位姓赵,一位姓钱,还有一位……姓孙,孙正明。赵、钱二人在丑闻后迅速撤股离开,孙正明则下落不明。论坛里有零星提及,说孙正明可能卷走了部分客户托管资金,涉及金额不大,但手法不干净,后来好像还惹上了别的麻烦,彻底消失了。时间点大概在事务所注销前半年。

孙正明……林薇……会有联系吗?

她尝试搜索“林薇 遗产 律师”,结果寥寥,且没有直接关联。又搜索“江明远 代管 遗产”,同样一无所获。这类私人事务,尤其涉及富豪家庭,保密程度很高。

她转而搜索本地新闻,关键词设定为昨晚的宴会、江家。果然,在一些本地财经八卦板块和社交媒体的边缘讨论区,已经出现了零星消息。

《惊爆!江氏集团千金生日宴变认亲现场,二十年错位人生!》

《豪门真假千金落幕,养女当场被逐!》

《江氏夫妇铁面断亲,现场一片哗然!》

配图大多是宴会厅外景或之前流传的江家“全家福”(当然,那时照片里是林晚音),没有现场照片,但文字描述绘声绘色,提到了“养女平静归还珠宝”、“提及生母遗产疑云”、“江氏夫妇面色铁青”等细节。传播范围还不广,但已在特定圈层激起涟漪。

林晚音注意到,几乎所有报道都刻意淡化了她提到遗产的具体内容,只含糊带过,重点渲染真假千金的情感和道德冲突。这显然是江家公关的手笔,引导舆论,将她塑造成贪得无厌、临走还想咬一口的白眼狼。

她冷笑一声,关掉这些页面。舆论战暂时不是她的战场。

她又搜索了“嘉林景苑 昨晚 异常”,没有直接新闻,但在本地一个社区论坛里,看到一条凌晨发布的、很快沉底的帖子,标题是《五栋十七楼好像进贼了?》,发帖人自称是住户,听到隔壁有异常响动,但没敢去看,提了一句“好像看到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下楼”。下面只有两条回复,一条说“报警啊”,另一条说“是不是夫妻吵架?”

帖子很快被其他信息淹没,但证实了她的猜测。江家派去的人,行事并不算特别隐秘,或者说,他们并不太在意是否被发现。

查到这里,公开网络能提供的信息已经有限。她需要更深入的、非公开的信息渠道。

她看向小舟:“小舟,你认不认识……那种能打听到比较私密消息的人?比如,专门帮人查东西的?”

小舟想了想:“姐姐你是说……私家侦探?”

“不一定是正规的,”林晚音低声道,“可能更……灰色一些。消息灵通,口风紧,给钱办事。”

小舟皱起眉,努力思索:“我倒听说后街麻将馆的‘六指叔’有时候接这种活儿,但他要价高,而且……听说他背后有点不干净。还有菜市场那边有个修表的老钟,好像也懂点门道,但不知道他接不接。”

“六指叔?麻将馆?”林晚音记下,“带我去看看。不过,去之前,我们先去个地方。”

“哪儿?”

“当铺,或者……回收金银首饰的地方。”林晚音摸了摸耳垂。昨晚她摘下了所有江家给的珠宝,唯独留下了这对看似普通的珍珠耳坠中的一只,另一只和处理掉的手包一起扔了。这对耳坠是母亲林薇留给她的,据周韵说是“不值钱的纪念物”。但林晚音小时候偶然听到一位懂行的客人评价过,说这珍珠光泽极特别,像是罕见的天然海水珠,只是镶嵌朴素。她一直贴身戴着。

如果真值点钱,可以换些现金,毕竟两千块支撑不了多久。

小舟对这片了如指掌,很快带她来到一家门脸不大、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诚信寄卖行”。老板是个戴着眼镜的干瘦老头,正用放大镜看一枚玉扳指。

林晚音取下那只耳坠,放在柜台的丝绒布上。“老板,看看这个值多少。”

老板瞥了一眼,起初没在意,但拿起放大镜仔细端详珍珠时,眼神微微变了。他又看了看镶嵌的银质托架,虽然简单,但工艺古朴。

“东西哪来的?”老板例行公事般问。

“家传的。”林晚音语气平静,“急用钱。”

老板又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朴素的工服上停留片刻,没多问。“珍珠品相不错,天然海水珠,个头小了点,镶嵌简单。一口价,三千五。”

林晚音心里有了底。这价钱不算高,但也绝不像周韵说的“不值钱”。她没有讨价还价,眼下安全更重要。“可以。”

交易很快完成,现金到手。加上系统给的两千,她现在有五千五百元应急资金。

离开寄卖行,小舟忍不住小声说:“姐姐,那耳坠……是不是对你很重要?”

“曾经很重要。”林晚音将钱分开藏好,“但现在,活下去、查清真相更重要。”

下一站,后街麻将馆。

麻将馆藏在一条更偏僻的巷子深处,门口挂着褪色的布帘,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洗牌声和嘈杂的谈笑。空气污浊,烟雾缭绕。

小舟有些紧张,林晚音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在门口附近等着,自己掀帘走了进去。

里面光线昏暗,几张麻将桌坐满了人。靠里一张桌子旁,坐着一个右手有六根手指的中年男人,正眯着眼看牌,面前堆着些零散钞票。他就是“六指叔”,穿着花衬衫,面容粗犷,眼神透着精明和一丝戾气。

林晚音径直走过去,站在他桌旁。六指叔头也不抬:“观棋不语真君子,看牌也是。”

“六指叔,想打听点事。”林晚音开口,声音压得低,却清晰。

六指叔这才抬眼,打量了她一下,目光在她平凡无奇的脸上扫过,又看了看她身上的工服,嗤笑一声:“小姑娘,走错门了吧?这儿是打牌的地方。”

“找的就是您。”林晚音从口袋里摸出五张百元钞票,轻轻放在他手边的空位上,“定金。事成之后,再付五倍。”

五百定金,事成两千五,对于打听消息来说,不算小数目,尤其在这个层面。

六指叔看了眼钞票,又看看她,神色稍微正经了点,挥挥手让牌友稍等,起身走到旁边一个用木板隔出来的小隔间里。林晚音跟了进去。

隔间更小,只放着一张破桌子和两把椅子。

“打听什么?找人?抓奸?还是寻仇?”六指叔坐下,点了支烟,开门见山。

“查一个律师事务所,还有一个人。”林晚音坐下来,“‘正睿律师事务所’,三年前涉及丑闻,一年前注销。主要合伙人孙正明,下落不明。我要知道孙正明最后出现的地方,他可能去了哪儿,以及……他手里可能经手过的一份关于‘林薇’女士的遗产文件。”

六指叔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眯起眼:“正睿?孙正明?小姑娘,你查这个干嘛?这潭水可不浅。”

“私人恩怨,涉及一笔旧债。”林晚音面不改色,“您只需要告诉我,能不能查,多久,多少钱。”

六指叔吐了个烟圈,沉吟片刻:“正睿的事儿,当年在圈子里闹过一阵,但捂得快。孙正明……确实是个人物,也是条滑不溜手的泥鳅。失踪得很干净。查他,有难度。”

“所以找您。”林晚音又拿出五百,放在桌上,“这是一千定金。我只要线索,不要您动手。三天时间,怎么样?”

六指叔看着桌上的一千块,又看看眼前这个看似普通却眼神沉静、出手果断的年轻女人,终于点了点头:“行,三天。不过丑话说前头,我只能尽力,不一定能挖出你要的东西,尤其是具体文件。还有,这事儿风险不小,要是牵扯到什么不该惹的人,定金不退,我也立刻撤。”

“成交。”林晚音站起身,“三天后,还是这里,这个时间。我怎么联系您?”

六指叔报了个不记名的电话号码。

离开麻将馆,林晚音感觉外面的空气都清新了许多。小舟连忙迎上来:“姐姐,没事吧?”

“没事。”林晚音看了看天色,已近中午,“小舟,你再帮我个忙。去附近的二手手机店,买两个最便宜、不需要登记身份信息的旧手机和两张不记名电话卡。再买点吃的和水。”她递给小舟一千块钱。

“好!”小舟接过钱,飞快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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