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观岭的道炁金莲映彻南疆天际,沈炁与陈朵偕同清玄道长,领着二十余名紫观玄门精锐,驭炁疾驰在南疆群峰之间。清玄道长手持半卷《镇山炁脉图》,指尖道炁引动图中纹路,沿途散落的道蛊炁流皆被精准锁定,每一处据点的炼蛊阁余孽,都无所遁形。
首站行至落霞观,这处南疆道宗小派,此刻已被紫黑炁雾裹成死域,观门倒塌,道坛上的太极阵被血色蛊丝缠成废阵,十数名炼蛊阁余孽正围逼三名落霞观弟子,手中骨刃淬着蛊毒,周身道蛊炁流翻涌,竟是蛊邪留下的亲传余党。
“尔等邪祟,敢犯道宗圣地!”清玄道长拂尘一挥,纯阳道炁暴涨,化作数道金光直劈余孽,紫观玄门弟子紧随其后,长剑出鞘,道诀齐施,淡青色的道炁剑影交织成网,将余孽困在阵中。
陈朵身形掠出,金蚕蛊丝如灵蛇窜动,百蛊之王的威压轰然散开,那些余孽周身的蛊虫瞬间蛰伏,血色蛊丝尽数枯萎。她指尖蛊丝一绞,便有两名余孽被缠上炁海,蛊力被吞噬殆尽,化作一滩黑水,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沈炁则立在道坛中央,万炁引全力运转,引动落霞观的镇观炁脉,金青双色炁流融入龟裂的太极阵,阵纹瞬间亮起,残存的蛊戾之气被尽数驱散。他抬手一掌,炁蛊劲气直取为首的余孽头目,那头目想催动道蛊之力防御,却被金青炁流瞬间洞穿炁海,骨刃脱手,倒在阵中气绝。
不消半柱香,落霞观的余孽便被清剿殆尽。陈朵以金蚕蛊丝抚平观内紊乱的炁脉,清玄道长则领着弟子修复道坛,落霞观的道炁灯重新亮起,微弱却坚定的金光,汇入南疆的天地炁流之中。
一路清剿,从流云洞到水月庵,南疆十余处道宗据点的炼蛊阁余孽皆被连根拔起。沈炁与陈朵的炁蛊之力配合紫观玄门的纯阳道炁,成了道蛊邪术的克星——金蚕蛊噬尽蛊戾,万炁引抚平炁脉,纯阳道炁克制道蛊交融的阴邪,每到一处,炁雾消散,道炁重燃,南疆的山川炁脉,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平稳。
这日行至南疆最西的黑石崖,此处是《镇山炁脉图》标注的最后一处据点,也是南疆与西荒的交界,崖壁上刻着上古镇脉符文,崖底藏着南疆最浓郁的地脉炁流,此刻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死寂,连天地炁流都在此处凝滞,竟无半分道蛊炁流外泄。
“不对劲。”沈炁抬手止住众人,掌心无根生玉佩微微发烫,完美级炁感解析穿透崖壁,竟探到崖底藏着一处隐秘溶洞,溶洞内道蛊炁流凝如实质,数十道强悍的炁息蛰伏其中,更有一道熟悉的血色炁流,竟与炼蛊阁阁主蛊尊同源——竟是蛊尊未死,藏于此处,收拢余孽,觊觎崖底的地脉炁流!
“是蛊尊的炁息!他竟借炼蛊阁的替死蛊逃了一命!”清玄道长脸色骤变,拂尘捏得发白,“黑石崖底的地脉炁流是南疆炁脉的源头,若是被他以道蛊之术吞噬,整个南疆的炁脉都会彻底崩塌!”
陈朵眼中厉色暴涨,金蚕蛊丝缠上沈炁的手腕,二人掌心相贴,炁力与蛊力瞬间交融,金青双色炁流暴涨:“今日便让他彻底殒命,断了炼蛊阁的根!”
沈炁点头,与清玄道长对视一眼,定下计策:紫观玄门弟子在外布下纯阳道阵,守住崖口,防止余孽逃窜;清玄道长引动崖壁的上古镇脉符文,封住溶洞的炁流出口;他与陈朵入洞剿杀,斩除蛊尊,护持地脉炁流。
计策既定,众人立刻行动。清玄道长拂尘一挥,道炁引动崖壁的上古符文,淡金色的符文亮起,将整座黑石崖笼罩,溶洞的炁流被死死锁住;紫观玄门弟子手持长剑,布下太极道阵,崖口金光闪烁,插翅难飞。
沈炁与陈朵则纵身跃入崖底溶洞,金青炁流化作照明光带,照亮了溶洞的全貌——溶洞中央,蛊尊身着黑袍,胸口的血色图腾重新凝聚,周身绕着数十名炼蛊阁精锐,个个手持骨杖,杖头嵌着道蛊相融的蛊珠,溶洞深处的地脉炁流被血色蛊丝缠住,正源源不断地被吸入一尊青铜炼蛊鼎中,鼎上刻着与《镇山炁脉图》相同的纹路,竟藏着另一半遗失的图纸!
“沈炁,陈朵,你们竟能找到这里!”蛊尊阴笑一声,骨杖一挥,数十名精锐同时催动道蛊之力,紫黑炁流翻涌,化作数道蛊蟒,朝着二人扑来,“今日便让你们葬身崖底,成为我吞噬地脉炁流的养料,待我炼成道蛊真身,便踏平整个异人界!”
“痴心妄想!”陈朵怒喝,金蚕蛊丝漫天铺开,化作金色巨网,将蛊蟒尽数缠住,百蛊之王的威压散开,蛊蟒瞬间被腐蚀成飞灰。沈炁则身形如电,炁蛊长枪凝起金青劲气,直刺蛊尊,枪尖带着天地清气与地脉炁流的加持,威力剧增。
蛊尊抬手挥动骨杖,青铜炼蛊鼎中的炁流喷涌而出,化作一道紫黑护盾,堪堪挡住长枪,却被震得连连后退,胸口的血色图腾开裂,口吐黑血:“道蛊相融,万蛊噬天!”
他捏动禁术诀,将数十名精锐的道蛊之力尽数吸纳入体,周身的紫黑炁流暴涨数倍,竟化作一道丈余高的道蛊真身,头生独角,身覆蛊鳞,背后却长着道宗的三清虚影,阴邪与清寒交织,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道蛊真身抬手一拍,紫黑炁流化作巨掌,狠狠拍向沈炁,所过之处,溶洞的岩石尽数碎裂,地脉炁流都为之震颤。
“小朵,引地脉炁流,炁蛊镇脉!”沈炁大喊,与陈朵掌心相贴,炁蛊噬天虚影再次展开,金青双色炁流引动溶洞深处的地脉炁流,淡青色的地脉之力与金蚕蛊力、纯阳道炁相融,化作一道三色巨刃,朝着道蛊真身劈去。
这一击,融了天地炁流、百蛊之王、纯阳道宗三道力量,正是道蛊邪术的终极克星!
“不——!”蛊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道蛊真身被三色巨刃劈成两半,紫黑炁流四散溃散,被炁蛊噬天虚影尽数吞噬。他的身体在三色力量的侵蚀下,渐渐消融,最终化作一缕黑烟,彻底殒命,炼蛊阁的最后一丝根基,就此断绝。
溶洞内的血色蛊丝尽数枯萎,地脉炁流恢复平稳,缓缓融入南疆的山川炁脉之中。沈炁走到青铜炼蛊鼎旁,鼎上的纹路亮起,另一半《镇山炁脉图》从鼎中浮现,与清玄道长手中的半卷合二为一,完整的图纸上,南疆的炁脉走向、镇脉据点清晰可见,图尾竟还刻着一行小字:西荒炁脉,与南疆同源,道蛊之根,藏于西荒。
清玄道长接过完整的图纸,眼中满是凝重:“原来道蛊之术的根源,竟在西荒,看来南疆的祸乱虽平,西荒还有更大的隐患。”
陈朵靠在沈炁身侧,指尖金蚕蛊丝轻轻拂过图纸,眼底闪过一丝警惕:“阿炁,西荒的炁息,比南疆的更阴邪,像是藏着更厉害的蛊种。”
沈炁握紧她的手,掌心的无根生玉佩微微发烫,完美级炁感解析探向西荒的方向,一道微弱却霸道的炁流传来,既有道宗的御炁之术,又有上古蛊种的戾气相融,比蛊邪、蛊尊的道蛊之力,强悍数倍。
黑石崖的上古符文缓缓熄灭,溶洞外的纯阳道阵散去,紫观玄门的弟子们欢呼雀跃,南疆的道蛊之祸,终于彻底平息。
清玄道长领着众人对着沈炁与陈朵拱手,眼中满是感激:“二位小友护守南疆炁脉,救我道宗于水火,紫观玄门乃至整个南疆道宗,都铭记二位的恩情!”
沈炁摆了摆手,金青炁流抚平溶洞的裂痕:“护守天地炁脉,本就是我辈之责,道长无需多礼。”
夕阳西下,金光洒遍黑石崖,南疆的山川炁流缓缓运转,道炁金莲的光芒映彻天际,一派祥和。
炼蛊阁余孽尽除,《镇山炁脉图》完整归位,南疆重归安稳。
但西荒的隐患,已然浮现。那道藏于西荒的道蛊根源,那股更加强悍的阴邪力量,正悄然酝酿,等待着时机。
沈炁牵着陈朵的手,站在黑石崖巅,看向西荒的方向,眼底闪过锐光。
南疆的战歌已然落幕,西荒的号角,却已悄然吹响。
他们的守护之路,从未停歇。
待归江南,种满院桂花,需先斩西荒阴邪,护天地炁脉周全。
金青双色的炁流划破南疆的晚霞,朝着紫观岭疾驰而去,待休整完毕,便踏向西荒,斩尽道蛊根源,还天地一片清明。
而属于他们的故事,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