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尘
萧凌尘阿娘!
萧凌尘眼睛一亮,蹦跳着跑过来,手里捧着满满一捧金黄的桂花。
萧凌尘阿娘,你看,今日的桂花开得好多,我采了些,想让厨娘酿桂花酒,和父帅一起喝。
司徒雪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拿起一朵桂花,轻轻闻,桂香清甜。
司徒雪倒是有心,只是你父帅身子弱,酒得少尝。
她说着,接过他手中的桂花,指尖轻扬,一缕霜气漫过花瓣,竟将那细碎的桂花凝作了一朵小巧的桂华。
司徒雪喏,留着玩,别弄碎了。
萧凌尘(惊讶)“阿娘的剑法又精进了!”
司徒雪不过是些小把戏,走,陪阿娘去马场走走。
王府的马场在西侧,圈着几匹良驹,皆是萧若风寻来的千里名马,有几匹性子烈,府中侍卫甚少敢近身,却唯独服司徒雪。
她松开萧凌尘的手,走到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旁,那马见了她,竟温顺地低下头,用脖颈蹭了蹭她的掌心。司徒雪翻身上马,动作利落,她勒住缰绳,骏马人立而起,长嘶一声,却半点未乱她的身形。
萧凌尘阿娘,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骑最快的马,挥最利的剑?
司徒雪骑马挥剑,从不是为了逞能。剑是用来守护的,你要先知道自己想护什么,想去哪,再谈练剑骑马。
萧凌尘我知道,我想护父帅,护阿娘,护琅琊王府,还要像阿娘一样,守护所有不平之事。
司徒雪嘴角的笑意深了些,抬手扔出一根马鞭。
司徒雪上来。
萧凌尘眼睛一亮,手脚麻利地攀上马鞍,坐在司徒雪身前,朝着马场深处疾驰而去。
晌午归府时,李心月正在廊下,见二人归来。
李心月阿雪,凌尘。
司徒雪翻身下马,将萧凌尘扶下来,让他自去练剑,自己则走到廊下。
司徒雪心月姐姐
李心月(笑道)听闻你今日去了马场,那匹踏雪乌骓,竟被你驯得服服帖帖。
李心月府中侍卫都说,这马是烈性子,唯独认你。
司徒雪它烈,我比它更烈,它通人性,便知我无恶意。
司徒雪倒是心月姐姐,今日怎得空来王府?
李心月寒衣来信说,过几日想邀你去小住,她新悟了一套剑招,想和你切磋一二。
眼底闪过一丝战意,却又摇了摇头。
司徒雪这些天怕是走不开,若风的身子,最近有点差,我得守着他。
司徒雪心月姐姐,帮我跟寒衣说,等过些时候吧。
李心月好。
二人正说着,便见萧若风从外归来,身着月白锦袍,神色略显疲惫,却在看到司徒雪时,眸色瞬间柔和下来。
他走到廊下,坐在司徒雪身侧,自然地握住她的手,她的指尖微凉,他便将她的手握在掌心。
萧若风今日马场风大,怎不多穿些?
司徒雪这点风,算不得什么。
司徒雪倒是你,今日处理了多少琐事?看你脸色,又没好好歇息。
萧若风有你在,歇息片刻,便足矣。
萧若风心月姐姐也在,倒是热闹。
李心月茶也喝了,话也说了,我便先回了,改日再来看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