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永
萧永雪月剑仙李寒衣,青霜剑仙司徒雪,你们二人为何会在此处。
李寒衣随手挥出一道凛冽剑气,逼得萧永连退十几步,司徒雪同时屈指一弹,一缕霜气射向两侧黑衣人,那些人手中兵刃瞬间被冻住,霜气顺着兵刃攀上手腕,几人痛呼出声,慌忙弃刀。
萧永李寒衣,你母亲乃是天启四守护之首,你却大逆不道,敢对皇子动手。
萧永司徒雪,你身为琅琊王妃,以下犯上,助纣为虐。
萧永你们二人,承担得住这样的大罪么?
李寒衣皇子无故不得离开天启,你出现在这四淮城中,还说我们大逆不道?我母亲守的是天启,不是那心怀鬼胎的皇子们。
司徒雪我护的是江湖安宁,是琅琊王,而非你萧家那腐朽的规矩。你有何资格,谈罪?
萧永见二人软硬不吃,转眼换了一副面孔,循循善诱,目光先落向司徒雪,试图以琅琊王府的安危动摇她。
萧永王婶,我知你重情重义,护着琅琊王,护着雪月城。今日之事,本与雪月城,琅琊王府无关,你们何必要纠缠不休?
萧永不如就此作罢,我当作今日之事未曾发生,也绝不会在父皇面前提及半句,如何?
司徒雪你借暗河之手谋算琅琊王,借影宗之力搅乱江湖,早在风晓寺时,我便想取你项上人头。
司徒雪今日既撞破你的阴谋,岂有作罢之理?
李寒衣我们既看到了,那便与我们有关。
李寒衣轻轻挥了一下手中的铁马冰河,谢宣缓步走了进来,目光扫过厅内情形,唇角带笑。
谢宣差不多了,可别把人吓坏了。
萧永(惊)谢祭酒?
谢宣大殿下还记得我啊。
李寒衣(疑惑)祭酒?
谢宣我曾经在稷下学堂做过一段时间的学堂祭酒,和几位殿下都有过一段授业之缘。
萧永谢祭酒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外面传来马蹄声,司徒雪侧耳轻听,眸色微沉,知晓是飞虎将军的铁骑到了,却依旧神色淡然,无半分惧色。
司徒雪谢先生来此观剑,却险些被你布下的花烬散毒死,今日前来,不过是讨个公道。
谢宣我来此城观剑,可不仅没有观到剑,自己还差点被毒死。
谢宣真是倒霉啊。
萧永所以先生也是来拦我的?
萧永飞虎将军在外面,城外有一支军队随时在等待命令,只要我一声令下,整个四淮城都可以被踏平。
谢宣这件事情要看如何看待的,你觉得我在拦你,其实我是在帮你。你今日真夺下了无双城,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司徒雪铁骑踏城,血流成河,大皇子就不怕落得个嗜杀成性的名声,被天下人唾骂?半步。
司徒雪更何况,有我与寒衣在此,你那铁骑,休想踏入这天下坊。
谢宣我与李城主司徒姑娘站在一起。吾等三人拦城,你再来十支军队,也跨不过我们三人三剑,一丈之地。
李寒衣看着谢宣,有些意外,又看向司徒雪,见她神色平静,似早有预料。
李寒衣你很少说这么狂傲的话。
李寒衣不对,这话还是说谦逊了。无须你们,我一人一剑,剑长三尺,他们便越不过三尺。
萧永皱眉,看了一眼李寒衣,又看了一眼司徒雪与谢宣,知晓今日之事难以善了,却依旧不肯低头,笑中藏刀。
萧永今日的事,萧永记下了。
司徒雪冷笑,青冥剑完全出鞘,霜光满厅,剑气锁定萧永,让他动弹不得。
司徒雪他日?大皇子今日能否安然离开四淮城,还是未知之数。
司徒雪你若敢再动江湖心思,再谋算琅琊王府,我青冥剑,必取你性命。
李寒衣早已不耐,提起剑就要往前冲,语气暴躁。
李寒衣真麻烦,杀了了事。
谢宣急忙上前拦住了她,司徒雪也伸手轻拉李寒衣袖,微微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谢宣是啊是啊,好歹是个皇子,真杀了你母亲那里不好交代。
李寒衣我悄悄杀了。
李寒衣这人看着就不是个东西,手上不知道杀过多少无辜之人,杀了不可惜。
谢宣唉。江湖四大魔头,真应当有你一席之地。
司徒雪轻拍李寒衣后背,安抚她的情绪,目光依旧锁定萧永,语气冰冷,带着警告。
司徒雪今日放你离开,并非怕了你,而是不想脏了我们的剑。
司徒雪滚回天启城去,若再敢踏足江湖,再敢谋算旁人,我必让你尝尝青冥剑的霜寒。
李寒衣走!
司徒雪收剑入鞘,与李寒衣,谢宣并肩走出天下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