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喆
苏喆没错,系我。
司徒雪(收剑入鞘,抬眸看向苏喆)苏先生既已脱身暗河,今日却又为暗河大家长而来,倒是忘了之前在雪月城,你说暗河最羡的,是安稳无争。
苏喆(无奈)青霜剑仙倒是记仇。只是今日之事,总不能看着小辈折在这里。
李心月(冷哼一声)就算是你来了,也没有用。
苏喆微微侧首,看着昏迷过去的慕青羊和身受重伤的苏昌河,指尖敲了敲法杖金环,有些无奈地抓了抓脑袋。
苏喆麻烦了啊。
萧若风缓步走到司徒雪身侧,抬手轻按她的肩,示意她稍安,随后淡淡地看向苏喆。
萧若风许久不见了,苏喆先生。
苏喆殿下好记性,还记着我呢。
萧若风催命铃,夺命环,不敢忘。
苏喆(语气郑重)我已经不系暗河的人了。今日之事,不过是护后辈一程,放我们一条生路,如何?
司徒雪(目光扫过苏昌河身上的伤,又落回苏喆身上,语气清醒决绝,不掺半分情面。)苏先生说笑了。暗河之人入天启,伤琅琊王,扰皇城秩序,岂是一句“脱身暗河”便能揭过?
司徒雪今日放你们走,来日影宗借暗河之手再谋天启,又该找谁讨说法?
萧若风(抬手稍稍将她带至身侧。)当年,我护送镇西侯回京时,有人出重金收买暗河取我性命。苏喆先生也曾在占尽上风时放过我们一条生路。
萧若风(终是轻挥了挥手,示意李心月让开)心月姐姐,放苏喆先生离开。
李心月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苏喆一定要打?
司徒雪苏先生若执意要护,那便打。只是今日,想带着伤我夫君之人离开这碉楼小筑,需先问过我手中青冥剑。
萧若风心月姐姐,阿雪,放苏喆先生离开。
司徒雪侧目看向萧若风,见其眼底了然。
司徒雪我可以让,却不是饶过。
司徒雪苏先生记着,今日看在昔日情分放你们走,若暗河再敢动天启分毫,再敢伤萧若风半分,我司徒雪的青冥剑,必踏平暗河所有蛛巢,绝不留情。
苏喆多谢。
司徒雪看着三人的背影,眉峰微蹙,低声对萧若风道。
司徒雪就这般放他们走,怕是不妥。苏昌河心思深沉,此番看似落败,未必不是另有所图。
萧若风我知道。他若真想杀我,今日便不会只使出三成力。
李心月(无奈)为什么要放他们走?我已经派人让白虎赶来了,他们今日插翅难飞。阿雪,你也由着他?
司徒雪他既做了决定,我便信他。
萧若风握住司徒雪的手,眼底满是宠溺,又看向李心月,缓缓解释。
萧若风既然他无杀我之心,我又何苦要杀他们呢。苏昌河今日之举,更像是做给影宗看的。
李心月无杀你之心?你确定?这碉楼小筑都快被拆了。
萧若风我确定。
萧若风虽然他看起来已用了全力,但暗河大家长的实力,可不应当只是如此。他的杀招,看似凌厉,却都避过了要害。
司徒雪影宗想借暗河之手除你,又想借你的手灭暗河,坐收渔利。
司徒雪苏昌河心里清楚,所以今日这场戏,是演给易卜看的。他故意落败,既让影宗觉得他实力不济,又能全身而退,还能卖你一个人情,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萧若风还是阿雪看得透彻。
李心月(觉得荒谬)所以你说,他们精心制造了一场对于你的杀局,可最终的目的却不是为了杀你,而是将自己置于死地。这太荒谬了,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萧若风置之死地而后生。如此年轻就以无名者身份继任大家长的位置,自然不会简单。他这一步,走得险,却也走得妙。
司徒雪抬手理了理萧若风的衣襟,语气带着几分叮嘱,外冷内热,藏着关心。
司徒雪不管他走得有多妙,日后都需多加提防。影宗虎视眈眈,暗河首鼠两端,天启城的风浪,才刚刚开始。
司徒雪你是琅琊王,肩上担着天下,切不可再这般孤身涉险,若再有下次,我可不会这般轻易饶过那些人。
萧若风(握住司徒雪的手,眼底满是温柔)好,都听你的。以后定不再孤身涉险,定让我的阿雪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