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清回来的消息一落定,整个别墅的气氛就冷得像结了冰。
所有人都知道,外界一直把他当成他们心头的白月光,可只有马嘉祺、宋亚轩、刘耀文、张真源、严浩翔、贺峻霖自己清楚——
他们的白月光,自始至终,只有丁程鑫一个。
程以清的出现,更像是一根刺,扎得他们浑身不适。
他越是表现得熟稔、自然,他们就越反感,越想念那个被他逼走的人。
丁程鑫没吵没闹,甚至没留下一句解释,只是安静地收拾了几件衣服,转身去了敖子逸那里。
他说要躲两天,结果一躲,就是整整三天。
敖子逸的住处不大,却足够安静。
门一打开,看到丁程鑫眼底藏着的疲惫,敖子逸什么也没问,只是侧身让他进来,顺手接过他的背包。
“房间一直给你留着,没人打扰。”
他语气平淡,却藏着最直白的偏爱。
敖子逸本就喜欢丁程鑫,喜欢得安静,喜欢得笃定,此刻更是把所有温柔都摊开在他面前。
这三天里,丁程鑫大多时候都安安静静的。
他会坐在阳台的椅子上发呆,看着窗外的天色从亮到暗,手机握在手里,却迟迟不敢点开那一串熟悉的名字。
他知道那边一定乱了,知道他们在找他,知道他们在委屈。
可他不敢面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敖子逸从不催他,也不问他什么时候走。
早晨会温一杯热牛奶,傍晚煮一碗清淡的汤,夜里把客厅的灯调得柔和,不让他一个人陷在沉默里。
偶尔丁程鑫望着手机出神,敖子逸就轻轻坐在他身边,递一颗糖,或者说一句:
“不想回,就不回。有我在。”
丁程鑫轻轻点头,心里却清楚。
他可以在敖子逸这里得到片刻安稳,却始终放不下那六个满心都是他的人。
他躲的不是程以清,而是那份让他心疼、让他无措的偏爱。
而别墅这边,三天的等待,早已把思念熬成了委屈。
马嘉祺强装镇定,可指尖反复摩挲着手机屏幕,眼底的红血丝藏不住。
对话框里打了又删的话堆积如山,却一条都没敢发出去,怕打扰,更怕得不到回应。
宋亚轩抱着丁程鑫的抱枕缩在沙发角落,眼睛红红的,时不时往门口望,小声地、委屈地念叨:
“丁哥怎么还不回来……”
张真源默默收拾着丁程鑫用过的东西,水杯、毯子、靠枕,一一摆回原位,好像这样,丁程鑫就还在身边。
他不说,可眼底的落寞藏不住。
严浩翔全程冷着脸,视线从不往程以清的方向偏一下,周身气压低得吓人,满心都是“丁哥什么时候回来”。
最委屈、最藏不住情绪的,是刘耀文和贺峻霖。
刘耀文坐立难安,拳头攥得发白,看程以清的眼神几乎要结冰。
他不懂,为什么这个人一回来,他的丁哥就要逃走。
凭什么他们要忍受三天的空落和煎熬。
少年眼底通红,像被抛弃的大型犬,委屈又倔强。
贺峻霖更是直接,话里带刺,句句都在赶人,嫌弃毫不掩饰。
“有些人是不是没有眼力见?占着别人的位置,不觉得多余吗?”
他越凶,越说明他有多不安,有多想念丁程鑫。
他们不是讨厌白月光。
他们只是讨厌,这个人逼走了他们的全世界。
敖子逸看着丁程鑫轻轻叹气的模样,轻声开口:
“你其实早就想回去了,对不对?
你心疼他们了。”
丁程鑫沉默片刻,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微哑:
“我只是……怕一回去,就再也舍不得让他们受一点委屈。”
他知道,那六个人,一定比他还要委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熟悉的、急促的脚步声。
丁程鑫的心猛地一紧。
敖子逸看着他紧张又期待的样子,勾了勾唇角:
“去吧,你的小朋友们,来接你回家了。”
门一打开,马嘉祺、宋亚轩、刘耀文、张真源、严浩翔、贺峻霖齐刷刷站在门口。
看到丁程鑫的那一刻,所有的委屈、不安、思念,全都涌了上来。
刘耀文第一个红了眼:“丁哥……”
贺峻霖别过脸,却声音发颤:“你终于肯见我们了。”
丁程鑫看着眼前这群眼眶通红的人,心瞬间软成一滩水。
他轻轻走过去,声音温柔又愧疚:
“对不起,让你们委屈了。”
他们从来不需要什么白月光程以清。
他们只要丁程鑫。
只要他在,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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