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声:雪松冷香里的旧事
丁程鑫后颈的银色纹路在月光下泛着光,那股属于顶级共享Omega的冷香,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让我紧绷的神经忽然就软了下来。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睡得安稳的侧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裤缝——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抱他上楼时,触到他发烫皮肤的温度。
十五岁之前,我喊他“阿程哥”,喊得理直气壮,喊得满心欢喜。
那时候的丁程鑫,是我一个人的。是会把最后一颗草莓味的糖塞给我,是会在我被雷电异能反噬疼得掉眼泪时,笨拙地拍着我的背哄我,是会在黑夜里牵着我的手,说“浩翔不怕,阿程哥在”的,专属的阿程哥。
我以为这份专属能一辈子。
直到家族的命令砸下来,要我出国修习最顶尖的雷电异能。我攥着写满“阿程哥等我回来”的纸条,在凌晨的雾色里,一步三回头地离开。我没敢告诉任何人,我怕看见丁程鑫的眼睛,怕自己会哭着说不走。
这一走,就是三年。
三年里,我把那张纸条翻来覆去地看,直到字迹模糊;我对着视频里的他,一遍遍喊着“阿程哥”,却只能听见自己的回声;我拼命地练异能,练到手掌磨出血泡,只想着,回来之后,要做能护着他的人。
回国那天,圣樱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我站在人群外,一眼就看见了他。他比三年前更高了些,穿着白色的校服,身边围着马嘉祺他们,笑起来的样子,还是和从前一样好看。
我听见他喊宋亚轩“亚轩”,喊刘耀文“耀文”,喊马嘉祺“马哥”,那些称呼亲昵又自然,像一根根细针,扎得我心口发疼。
然后他看见了我,眼睛亮了亮,隔着人群喊我的名字——严浩翔。
不是“浩翔”,是连名带姓的,严浩翔。
那一刻我就知道,我的阿程哥,变成了所有人的丁哥。
我开始学着收起那份独占的心思,学着喊他“丁哥”,学着在他训练时递上毛巾,学着在他被苏晚刁难时,第一个站出来。我一点点地靠近,小心翼翼地,把我们之间那道因为三年空白裂开的缝隙,一点点填满。
我以为我只是怀念从前,只是想重新做他的弟弟。
直到刚才。
他脸色发白,额角冒汗,身体烫得惊人,我扶着他上楼时,他攥着我的手腕,声音发颤地说“别……别走”。那股冷香漫出来的时候,我看清了他后颈的腺体,看清了那道属于顶级共享Omega的银色纹路,也看清了自己心里,那点藏了十几年的心思。
原来不是怀念,不是依赖。
是喜欢。
是十五岁那年没说出口的再见里,就悄悄埋下的喜欢;是三年异国他乡的思念里,疯狂滋长的喜欢;是看见他身边有了别人,心里泛酸,却还是忍不住想靠近的喜欢。
楼下传来他们的脚步声,马嘉祺推门进来的时候,我站起身,让开了床边的位置。
月光落在丁程鑫的脸上,他眉头舒展开了些,呼吸间的冷香,淡了几分。
我看着他,心里忽然就笃定了。
没关系。
他现在是所有人的丁哥,没关系。
我可以等。
等他醒过来,等他愿意重新喊我“浩翔”,等他知道,有个人,从很久很久以前,就把他放在了心尖上。
等他知道,严浩翔喜欢丁程鑫,不止是弟弟对哥哥的那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