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祝开文一个月整,并庆祝这章总字数满3万字
﹉
半个月过去,祁虔得去医院复查,芯姐边签着请假条,和他闲聊了几句。
“我记得你之前在昌连上一中?现在感觉怎么样?能习惯不?”
她对自己学生也有最基本的了解,更何况是如此优秀的学生,她知道祁虔高一有机会进省队,但最后是没去,原因谁也不清楚,再然后他就转学到七中来了。
“还好。”祁虔眉眼低垂,在假条签上自己的名字。
他出去后,门口接力赛似的又传来一声报告。
“你也请假?”芯姐一脸狐疑地看着面前的余安,“干嘛去?”
余安内心生无可恋,他和江浮强调无数遍祁虔去医院就是一个复查,但对方硬要他跟着去,没得商量。
思考三秒,他答得无比真诚:“我手受伤了,得去医院。”
“伤哪了?怎么伤的?”
他挽起半截袖子,右手腕上贴着个大号的医用伤口贴,“给开水烫的。”
“...行。”她利落地签了名字。
七中的运动会踩着十一月的头开始,提前一天才开始报名征集,班里惨烈程度堪比抓壮丁。
七班像杨白许这种能文能武的没多少个,她和芯姐两头抓人抓得鸡飞狗跳,余安不想身兼数职,干脆拉着祁虔报了1500米长跑。
女子项目差一个800米长跑,芯姐抓人抓入了迷,抬头一看就看见余安,当事人看懂他的意思,一脸懵,“芯姐,我男的。”
“啊,”她这时候才回神,尴尬咳了两声,班里笑声一片,“年纪大了糊涂了。”
她扫一眼报名表,吩咐道,“那你去跳高。”
莫名其妙中奖的余安:……
他实在看不顺眼自己旁边那位,咬牙切齿骂,“你笑p?!”
“没笑。”
……
“祁虔你要脸?!”
中午不知是谁怂恿起的头,教室进一个人得叫人掰一次手腕,有几个女生跃跃欲试,赢了几次最后都败在杨白许这里,于是最终的结果变成杨白许和几个男生的针锋对决。
她和徐鸿比时这玩意直接痛返祖,嚎得比猴子端正,旁边几个充当氛围组的女生笑得东倒西歪,给当事人笑没力气了才险胜。
徐鸿心有余悸地揉了揉手腕,“你大爷奔着我骨折去的吧?这么重?!”
“抱歉,”杨白许止了笑意眨眨眼,“我...没收住力?”
徐鸿:......
这时门口余安和祁虔闲聊着准备进来,徐鸿当即背叛友谊,发出邀请,“安,祁虔,来掰手腕?”
余安闻声看去,这阵仗一看就出现了很多受害者,他眼睛弯了弯,“来。”
他自己应下还不忘把祁虔也卖了,按规则他俩得挑人和杨白许比。
学霸和学霸比得有意思,周围圈了一拨人过来,徐鸿在旁边老老实实当裁判,一声“开始”还没说,讲台上的尺子“啪”地一响,教室瞬间噤声。
“你们在吵什么?!”中年大叔主任音量惊人,班上迅速收敛,回了座位,静得听得到呼吸声。
“报告。”这时候段岩悠悠进班,悠闲地有种不真切感。
主任瞪一眼班上众人表示警告,背着手走了。
班里人面面相觑,有的刚掰手腕掰到一半,两个人就这么紧握着手藏抽屉底下了,一伙子人沉默两三秒,笑得十分灿烂。
余安在祁虔对面,俩人眼里全是对方的笑,他觉得余安的笑似乎和别人有些不一样,像沐在春风里,明亮耀眼。
快十点时余安刚洗完澡,带出来的水汽被风一吹,冷得他一哆嗦,迅速把阳台门一关,指尖一划接通了电话。
“喂?怎么了?”
对方的背景音有些杂乱,应该是在街上。
见他一直不说话,余安开口叫了一声,“祁虔!”
“嗯?”对方终于传来声音。
“怎么了?”余安耐着性子又问一遍。
祁虔下午就出去了,晚上没回来,而是给他打了通电话,难得。
沉默半晌,对方的声音混着风声传过来,很淡,“没事。”
余安:……
没事你打个p的电话。
“你确定?”
“...嗯,”祁虔声音很轻,“就是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
“没什么,我明天回来。早点休息。”
稀里糊涂挂了电话,余安总觉得哪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只能将手机扔一边,带着莫名其妙一股子气把脑袋埋题里。
他今晚做了个无来由的噩梦,梦里有个看不清脸的人一直盯着他,走到哪都甩不掉,甚至得寸进尺离他越来越近,最后是一双黑色的眼睛。
“滴滴滴——”
余安猛地睁开眼,呼吸很重,响起的是他的手机铃声,他坐起来平复一下心情,抬手把它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