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帮忙,倒不如说是当个闲差打下手,一个小时之后,余安松口气拍干净手上的灰,“完事了?那我回去了。”
“等下,”祁虔从包里拿出药膏,“手给我。”
“干嘛?”余安疑惑照做。
“...另一只。”
“哦...”
余安的手漂亮,贴了药膏反倒有种特别的美感,但本人并没注意到,匆匆把袖子一拉,无意瞄见膏药包装上的几个字。
“中老年人善用?”余安一脸懵圈加不可置信。
他表情过于生动,祁虔没忍住偏开脸轻笑一声,下一秒就遭到某人咬牙切齿的质问。
“祁虔!!你给我解释清楚。”
“我问过药店的阿姨,”祁虔淡淡解释,“功效好些。”
“...”余安哑火,他转眼看见对面空空荡荡的床铺,有些诧异,“我记得段岩也和你一间宿舍,他怎么不来收拾?”
“他改走读了。”
“那这宿舍几个人?”
“两个。”
“你和鬼?”
“......”
九点半的下课铃像刺破黑夜寂静的号角,教学楼陆陆续续涌出学生,余安拎着包走在中间,像和其他学生混在一起,又像独自一人。
到家时灯是暗的,一阵风忽的吹进来,那盆绿萝动了动叶子,又恢复平静。
今晚刮风。
余安立刻关上客厅和阳台的门窗,当他把祁虔房间的窗帘拉严实后,一转身才恍然想起来本人不在。
他怀疑他自己有病。
回到房间关上窗,桌上手机忽的震动几下,有消息弹出来。
钱铎【救命救命救命,安你们英语发第五套卷子没?】
余【...你找我不如找徐鸿。】
钱【那二臂早睡了,睡眠堪比成年家猪。】
钱【别管了,只拍完形就成。】
余【...哦】
余安的字清瘦潦草带点笔锋,钱铎早认惯了,但这次他用红笔写了解析,字很锋利,一看就不像他的风格。
钱【安你练字了?怪好看的,和你人长得一样帅。】
余【...要看看,少废话。】
钱【夸你都不许,最近怎么这么低调...】
余【看不看?】
钱【看看看,我不说话。】
对面没了动静,余安盯着屏幕直到它变黑,把手机搁在一旁,摊开卷子垂眸看题。
周考之后,袁芯看着余安的英语成绩陷入了沉思,深思熟虑一个课间,她把人喊办公室来。
“你这次发挥怎么样?”袁芯问他。
她看过周考英语卷子,题偏难,如果余安是发挥失常,那这分数情有可原。
“还...行?”余安老老实实试探着答。
袁芯:……
“宿舍剩一间,本来已经满人了,现在有人改走读,空出一个位置来。”
余安不知道芯姐和他提这个干什么,有些疑惑还是恭恭敬敬回了个哦。
袁芯:……
“哦你个头!”她恨不得一巴掌拍他后脑勺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名额就一个,现在申请还来得及,我跟你妈妈沟通过,我记得你家挺远?”
余安:……
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