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严胜视角?不太敢看自己写的文,感觉好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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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继国严胜
继国家的长子,未来家主。
与我一同出生的,还有我的胞弟,继国缘一。按照族规,双生子中的次子是不祥的。尤其是当次子额带火焰半异样的痕迹,这个孩子就变成了需要抹去的“污点”
我第一次见到他,是一个安静的午后。缘一不会说话,呆呆小小的,看上去也不大聪明。
在偏院的深处,那个连阳光都吝于拜访的地方。他坐在廊下,与站在远处的我对视。他的眼睛很干净,像一面镜子,瞳孔深处倒影着我的身影。
后来我时常偷偷去找他,并为他带一些吃食,同他放风筝
好景不长
一次我带着一个雕刻的歪歪扭扭,但却是精心制作的笛子送给缘一。被父亲发现了。
父亲很生气。他扯着我的衣领把我拖到阳光下。戒尺抽打在身上,皮开肉绽,带着刺骨的疼。父亲刺耳的声音穿透耳膜,震得人脑袋发晕。他说了好多话,可是我听不清,耳鸣声很大。
我咬着腮边的软肉,压下即将脱口而出的痛呼,知道血腥味溢满口腔。我被打到在地,父亲似乎是不满于我懦弱的模样,气愤的想把我拽起来,又被哭泣的母亲拦下......
母亲?母亲是个很温柔的人。她很爱缘一。可是对你时,那些温柔的话语便成了一个冰冷的嘱托:要保护好弟弟。她总是不想面对我,或许是冰冷压抑的氛围,又或许,我太像父亲了。
我伤的很重。但是我不敢休息。刚好些,就和老师练习剑术
依旧是安静的午后,木剑的破空声在那时显得刺耳。缘一坐在树下,看着我练剑
他的眼睛还是那么干净,倒影着我的身影,像镜子。镜子里有什么?
有我握刀的手——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磨得微微渗血
有我额头的汗——顺着太阳穴滑下,痒得像虫在爬
还有我努力维持的,属于“继承人”的严肃表情——嘴唇抿的太紧,眼角绷的太直
那一瞬间,我在镜子里看到了一个拙劣的戏子。
许是心血来潮?我怀着不知怎样的心里,笑着问缘一要不要也试一试。
然后我看着缘一不过是呼吸间,就将你怎样努力也无法超越的老师打翻在地。老师的剑脱手而出,插在我心上。
恍然间,缘一说话了,他第一次开口:“兄长大人想要成为第一武士吗 ”我听到自己声音干涩的回答 “嗯”“那缘一就做第二 武士吧!”我听着他那天真的令人发笑的言论 ,只觉得胃部抽疼 。不会的缘一,一切都不一样了。
父亲很快知晓了缘一的才能。今后的日子便不同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很大的变动 ,只是将我和缘一的位置改变了而已
我搬到了缘一的住处,以被丢弃的长子的身份。不久后就要被送去寺庙
我听母亲讲述缘一的事,眼中满是慈爱 ,那爱是对缘一的。她总是对我欲言又止,应该是觉得愧对我,但是我们之间早已没什么好说的了。我看着她牵强的笑意,扯开唇角,主动结束话题“母亲好好休息,我便不打扰了”看着她的如释重负,胃部抽痛
后来,缘一在晚上偷偷来找我。他要离开了,与我告别。我不明白为什么,他明明已经成为了继承人,又突然要离开。怜悯自己?还是他本就不在意?我不受控制的弯下腰干呕,可是什么都吐不出,只有口中酸涩的苦味,还有湿润的眼眶。流泪吗?早就已经哭不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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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体正在崩解。
无限城的碎片在周围飘散,像被撕碎的月色。六只眼睛逐渐模糊,视野边缘泛起浑浊的暗红——那是四百年来我吞噬的生命,此刻正化作业火,从内里焚烧这副丑陋的躯壳。
原来.......这就是终点吗?
灰烬从指尖向上蔓延。
最后听见的,不是剑鸣,不是鬼啸。
是许多年前,西院漏风的纸门外,雪落在地上的声音。
缘一。死前看到的是缘一
缘一,很耀眼
缘一,我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