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春节

巷口的庙会人声沸沸扬扬，红灯笼沿着街边一路悬到远处，暖融融的光落在四人肩头。

张桂源手里拎着刚买的糖画，是条盘旋的小龙，糖壳透亮。王依敏凑在摊子前看捏面人，指尖轻轻点了点那个小老虎，眼睛亮晶晶的。左奇函抱着几串糖葫芦，分给大家，糖衣咬开脆响，甜汁漫开。杨博文举着手机，不停抓拍街边热闹的景象，时不时喊他们停下：“等等，站灯笼下面，我拍一张。”

“别拍我，脸上沾糖了。”左奇函偏头躲开，却还是乖乖站好。

张桂源咬了一口糖画，目光扫过两边琳琅的小摊，猜灯谜、套圈、卖花灯的应有尽有。王依敏挑了盏兔子灯，拎在手里，灯内烛火轻轻晃动。

几人慢悠悠往前走，耳边是商贩叫卖声，爆竹零星的脆响，年味裹着晚风扑面而来。

“前面套圈摊，要不要试试？”杨博文抬手指向不远处。

套圈摊子前围了不少人，地上摆着各式小摆件，布偶、玻璃罐、小灯笼整齐排开。摊主手里拎着一叠塑料圈，笑着招呼来往的人。

杨博文率先掏钱拿了五个圈，掂了掂重量，后退两步站定。

“看好了，我一投一个准。”

第一个圈脱手，擦过小兔子玩偶，滚到一旁。左奇函在旁边笑出声：“吹牛。”

轮到左奇函，他捏着圈瞄准一个陶瓷小老虎，手腕轻轻一甩，圈稳稳落在老虎脑袋上。

“中了！”王依敏拍手叫好。

张桂源接过剩下的圈，动作稳，接连套中两个小小的木质平安牌。他转头递给王依敏一块：“拿着，图个吉利。”

王依敏握着温热的小木牌，又拿起手里的兔子灯晃了晃，暖光映在脸上。她试着投了一个圈，可惜力道轻了，落在半途。

杨博文不甘心，又买了几个圈，几番尝试，最后总算套到一只小小的布偶。

“看吧，我就说能套中。”他把布偶举起来炫耀。

几人捧着战利品，挤开人群继续往前走，耳边依旧是热闹的人声。不远处有猜灯谜的棚子，红纸写着谜面挂在绳子上随风飘动。

猜灯谜的棚子挂着密密麻麻的红纸条，风一吹，纸条轻轻摇晃，墨字忽隐忽现。暖黄的灯笼悬在头顶，将谜面照得清晰。

几人凑上前，仰头看着一条条灯谜。

杨博文扫了一眼，率先念出声：“一口咬掉牛尾巴，打一字。”

“这简单！”左奇函立刻抢答，“告！牛的尾巴去掉，加个口。”

守棚的老伯笑着点头，递给他一枚小小的桂花书签。左奇函开心地把书签收好。

王依敏目光落在另一条谜面：“小时穿黑衣，大时穿绿袍，水里过日子，岸上来睡觉。打一动物。”

她微微歪头思索，张桂源在一旁轻声提示：“夏天池塘里常见的。”

“青蛙！”王依敏眼睛一亮。

老伯又送上一个小巧的香囊。

轮到张桂源挑谜，他选了一句偏文雅的：“千条线，万条线，落到水里看不见。”

“雨。”他脱口而出。

杨博文不甘落后，专挑长谜面，可连着两个都猜错，惹得其余三人笑他。他不服气，又仔细盯着一张红纸，琢磨许久，终于猜对一则，拿到一枚木质小印章。

手里攒着书签、香囊和印章，几人收获满满。晚风裹挟着街边小吃的香气飘过来，左奇函肚子咕咕叫了一声。

“前面有卖烤红薯的，要不要去买？”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