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7春节·大年初二
晨光透过民宿的木格窗,淡淡的暖意漫进房间。窗外零星响起鞭炮声,空气里裹着淡淡的烟火气息。
张桂源最先醒过来,揉着眼睛起身,顺手把散落的外套叠好。客厅里已经有动静,杨博文蹲在茶几旁,拆着昨天剩下的糖果礼盒,左奇函坐在沙发上,低头刷着手机里别人拍的新年烟花视频。
“醒啦?”杨博文抬头看向张桂源,往他手里塞了一颗橘子糖,“王依敏刚刚去厨房看早餐了,说是有蒸饺。”
话音刚落,王依敏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蒸饺从厨房走出来,瓷盘边缘氤氲着白雾。“快来吃,刚蒸好,还有热豆浆。”
几人围坐在木桌前吃早餐。左奇函咬了一口蒸饺,含糊开口:“今天打算去哪?昨天晚上烟花放得不过瘾,我看到附近山上观景台晚上还能放小烟花。”
杨博文眼睛一亮:“可以啊,白天先逛逛老街,听说那边有新年市集,有糖画还有套圈。”
张桂源轻轻点头:“行,白天逛市集,傍晚上山。记得带上外套,山上风大。”
吃完早饭,收拾好碗筷,四人换上轻便的外套出门。老街挂满红灯笼,沿街摊位一个挨着一个,吆喝声此起彼伏。
王依敏在糖画摊前停下脚步,看着师傅手腕一转,拉出晶莹的糖丝,笑着说想要一只小兔子。左奇函凑过去凑热闹,选了一条龙形糖画。
杨博文拉着张桂源去套圈的摊子,手里攥着几个塑料圈,瞄准摆在地上的小玩偶,接连扔出去,可惜全都落空。
“可惜了,差一点。”杨博文有点不甘心。
张桂源笑着拿起剩下的圈,调整姿势,一扔,稳稳套中一个小小的老虎挂件。他把挂件递给杨博文:“给你。”
逛到午后,四人找了家小店坐下吃馄饨,歇脚闲聊。
等到天色慢慢转暗,他们驱车往山上观景台走。晚风确实凉,王依敏把围巾拉紧,左奇函早早拎着一袋仙女棒。
山顶视野开阔,远处城镇点点灯火铺开。杨博文拆开仙女棒的包装,点燃,细碎金色火花簌簌绽开。几个人站在一起,轮流拿着挥舞,光影落在每个人脸上。
“新年快乐。”王依敏轻声说道。
“新年快乐!”其余三人一同应和。
火花慢慢燃尽,留下淡淡的烟火味。张桂源拿出手机,提议合照一张,四人挨在一起,定格下大年初二的这一幕。
我接着上文温柔年味氛围,续写四人下山返程、夜晚闲聊的完整片段,贴合2027大年初二的氛围。
2027大年初二:灯火伴归途
山顶的晚风徐徐吹散最后一缕烟火气,手里的仙女棒彻底燃尽,细碎的火星落进漆黑的夜色里,悄无声息消散。
四人收拾好随身的小包,拍掉衣角沾着的细碎烟火灰,慢悠悠朝着山下走去。夜里的盘山公路格外安静,路边挂满的红灯笼一路绵延,暖融融的光铺在路面,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短短,错落叠在一起。
夜里气温更低,山风带着凉意吹来。
左奇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把手揣进外套口袋,忍不住念叨:“山上也太冷了,还好我们玩得快,再待一会儿耳朵都要冻僵了。”
走在身侧的杨博文闻言笑出声:“谁刚刚拿着仙女棒蹦得最欢?冻到也是活该。”
两人小声拌着嘴,语气轻松又热闹,冲淡了夜晚山间的静谧。
王依敏走在中间位置,步伐慢悠悠的,时不时抬头望向山下的风景。整座小城灯火璀璨,万家灯火星星点点铺展开来,温柔又治愈。她轻轻开口:“晚上的小城也太好看了,比白天热闹多了。”
张桂源走在最外侧,默默放慢脚步护住几人,闻言轻轻颔首:“过年的氛围,本来就是晚上最浓。”
一路说说笑笑,原本漫长的下山路,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山脚。
坐回车里,温暖的暖风瞬间包裹全身,隔绝了窗外的寒凉。车窗缓缓关上,山间的风声、远处零星的鞭炮声都被隔在外面,车厢里安安静静的,格外舒服。
车子平稳行驶在夜景大道上,窗外的霓虹与红灯笼飞速倒退,汇成一片温柔的流光。
刚刚玩尽兴的几人彻底放松下来。左奇函靠着车窗,看着窗外掠过的灯火,眼皮慢慢耷拉下来,带着一点浅浅的困意。杨博文拿出手机,翻出刚刚在山顶拍的合照,反复翻看。
“你看这张,光线刚刚好,我们四个都好好看。”杨博文把手机递到前排。
张桂源侧头扫了一眼,唇角扬起浅浅的笑意:“留着吧,2027的新年纪念。”
王依敏凑过来一起看照片,照片里四人并肩站在山顶夜色下,身后是漫天夜色与满城灯火,手里的烟火微光落在眼底,满是少年少女最鲜活的模样。
回到租住的小院时,夜色已经深了。
推开院门,院子里还挂着白天没摘的新年红灯笼,晚风一吹,灯笼轻轻摇晃,光影在地面轻轻晃动。
四人进屋脱下外套,屋内暖融融的。杨博文主动接了温水,分给大家暖手;左奇函瘫在沙发上,回味着白天老街的糖画、套圈,还有晚上的烟火,忍不住感慨:“大年初二也太圆满了。”
“明天初三没什么安排,可以好好睡个懒觉。”王依敏笑着说道。
张桂源坐在桌边,翻看今天一整天拍下的照片,从老街热闹的市集、甜甜的糖画,到山顶漫天灯火与烟火,每一帧都是独属于2027春节的温柔回忆。
他将四人的合照设成了置顶照片,轻声道:“每年过年,都这样就好。”
夜色静谧,屋内暖意融融。
大年初二的热闹与欢喜尽数落幕,留存心底的,是烟火、晚风、挚友,和岁岁年年不变的温柔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