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没吃饭,直接睡了。
半梦半醒间,感觉有人进来。
是潜行。
他站在床边,没说话,只是把一件外套盖在我身上。
我没睁眼,心跳却快了。
他手指轻轻拂过我额前的碎发,停了一瞬。
然后转身走了。
我睁开眼,盯着天花板。
那件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有股淡淡的雪松味。
可我不该心软。
他是装的吗?还是……真在意我?
手机突然震动。
孤勇发来一条语音:“执法,你听好了。潜行从小到大,从没给任何人盖过衣服。我亲眼看见他十岁那年,把羽绒服让给你穿,自己冻得发抖。”
我攥紧手机。
他又补了一句:“他说,你睡着的样子,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外套。
窗外阳光正好。
可我心里乱成一团。
他到底想干什么?
打了个哈欠起来,自己是被饿醒的,打开手机一看已经6点了,外面还传来了真心和潜行的交谈声
我打了个哈欠,肚子咕咕叫。
打开手机一看,已经六点。
外面传来笑声,是真心和潜行在说话。
“哥,你真打算一直这样冷着脸?”真心声音清脆,“她可是执法啊,小时候你还为她打架。”
“闭嘴。”潜行语气沉了。
“你装什么?合同是我帮你写的,那句‘违约赔一亿’也是我加的。”她笑得更欢,“你就差在墙上贴‘我喜欢执法’了。”
我屏住呼吸。
“别闹。”潜行声音低,“她不知道就好。”
“可她迟早会知道。”真心说,“你让她以为你是图继承人,其实你连遗嘱都改了,把所有财产都留给她。”
我手一抖。
手机差点掉地上。
原来那些冷脸、安排、威胁……全是演的?
“哥,”真心轻声说,“你再不坦白,她真要当你是个渣男了。”
外面安静了几秒。
然后是潜行的声音:“我怕她知道我太喜欢她,会跑。”
我靠在门后,眼眶发热。
听到合同作废,嘴角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弯了一下
我听到“合同作废”,嘴角微微一扬,连我自己都没察觉。转身回房,轻轻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低头笑了。
原来他也会认输?
可这笑没持续两秒,眼眶就热了。
我走到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那张被我翻过无数遍的合同。
指尖抚过“违约金一亿元”那行小字。
当初觉得是陷阱,现在才明白——“你瘦了。”他说。
我没吭声。
“明天不用按那张表来。”他淡淡道,“你想什么时候都行。”
我手一抖。
真心在旁边偷笑。
“哥,”她突然说,“你书房那幅画,执法小时候的画像,灯一直亮着,你不关的吧?”
“真心。”潜行声音冷了。
“哦,我错了。”她吐吐舌头,“我去洗澡。”
餐厅只剩我们俩。
我低着头,心跳得厉害。
他喜欢我?很久了?
“那幅画……”我终于开口,“你还留着?”
“嗯。”他抬眼看我,“你六岁那年,我画的。你说要当我的新娘。”
我脸一下子烧起来。
“我那时候……不懂事。”
“我不懂。”他忽然站起身,“但我知道,现在也不想懂别人。”
那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把我留在身边的方式。
手机震了一下。
孤勇发来消息:“你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