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潮歌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向那个散发着微弱光芒的洞口,里面赫然矗立着一座古老的传送阵。他眉头都没皱一下,径直踏入其中。“嗡”的一声轻响,刺眼的白光瞬间吞没了他的身影。再睁眼时,他已经站在自己熟悉的房间里了。“呵,那几位应该还没回来吧。”他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慵懒和无所谓,“算了,不想他们了。”话音刚落,他的身体重重倒在床上,连鞋子都懒得脱。
*
“我想回家啦,两位哥哥~”亓爻软软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尾音还故意拖长了几分,听起来格外娇气。
“少在这儿装可爱,小心我忍不住**你。”阎七川冷笑了一声,手中的鞭子轻轻一甩,“啪”的一声脆响,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再陪我下一盘吧,赢了就放你走。”阎鹤旧坐在棋桌旁,眼神专注地摆弄着象棋子,似乎对亓爻的撒娇完全免疫。
“五子棋怎么样?”亓爻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语气里透着些许狡黠。
“象棋。”阎鹤旧果断拒绝,声音平淡却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Ok,那就象棋吧。”亓爻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地坐到对面。
棋局开始后,两人沉默不语,只有棋子落下的清脆声此起彼伏。没过多久,亓爻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意,手中的棋子精准落下,“将死。”他说得云淡风轻,却让对面的阎鹤旧微微一怔。
“可以放我走了吧?我赢了!”亓爻双手抱胸,挑眉看着对方,语气里满是胜利者的得意。
“嗯,好。”阎鹤旧叹了口气,虽有几分不舍,但还是站起身来,伸手打开禁锢亓爻的结界。
“真是无语死了,你就这么让他走了?再留他一会儿会死啊?”阎七川翻了个白眼,语气嘲讽又嫌弃,“而且你居然连个棋都下不过他,废物!”他把玩着手里的鞭子,看都懒得看一眼阎鹤旧。
“呵呵……”阎鹤旧只能干笑两声,默认了自己的失败。
*
云子彤悠悠转醒,眼皮像是粘了蜜糖般沉重。她抬起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小脸上写满了疑惑。“唔...这里是哪里呀?”声音软软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话音未落,一道清亮的女声从旁响起,“这是妖尊大人的寝殿,奴婢是白莺。”循声望去,一位身着翠绿色罗裙的侍女正恭敬地垂首而立。话音刚落,一阵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月染端着一只青瓷汤碗缓步而来。见云子彤醒来,她微微勾起唇角,“醒了?喝点粥。”
白莺见状,立刻福了福身子,“妖尊大人,奴婢先行告退。”“嗯。”月染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云子彤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温婉的女子,“皇...皇上?您...您竟然是妖尊!”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
月染轻哼一声,舀起一勺热汤轻轻吹了吹,“啧,瞧把你吓得。”她将汤勺递到云子彤唇边,语气淡然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张嘴。”
云子彤下意识地抿了抿唇,却又鬼使神差地乖乖张开嘴。温热的粥入口,香甜软糯的滋味在舌尖绽放开来,让她不由得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