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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学院的夏天

周一的清晨,阳光透过梧桐叶洒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霍雨浩提前十分钟来到女生宿舍楼下,手里提着两份热腾腾的早餐——唐舞桐最喜欢的豆浆和豆沙包。

这是他们交往后的第一个周一,霍雨浩想给她一个美好的开始。

“雨浩!”轻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霍雨浩转身,看到唐舞桐从楼梯上跑下来。她今天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高高的马尾,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在晨光中格外动人。

“等很久了吗?”唐舞桐跑到他面前,微微喘气。

“刚到。”霍雨浩递上早餐,“趁热吃。”

唐舞桐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豆沙包?”

“和菜头告诉我的。”霍雨浩老实交代,“他说你每周一都会在食堂买豆沙包。”

唐舞桐接过早餐,心里暖暖的:“谢谢。不过下次不用这么麻烦,我们可以一起去食堂。”

“不麻烦。”霍雨浩看着她小口咬着豆沙包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看你吃东西,很开心。”

唐舞桐的脸微微泛红,低下头喝豆浆,掩饰自己的害羞。两人并肩走向教学楼,清晨的阳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交叠在一起。

路上遇到了萧萧和和菜头。萧萧看到他们手里的早餐,打趣道:“哇,雨浩这么贴心,还送早餐上门?”

和菜头则眼巴巴地看着豆沙包:“看起来好好吃...食堂今天也有豆沙包吗?”

“有。”霍雨浩说,“不过要早点去,晚了就没了。”

“那我现在就去!”和菜头说完就要往食堂跑,被萧萧一把拉住。

“上课要迟到了!放学再去啦!”

四人说说笑笑走向教室,清晨的校园里充满了青春的气息。

上午是魂兽理论课,讲课的是位风趣的老教授。当讲到“情侣鸟”这种魂兽时,老教授特意停下来,笑眯眯地说:“这种鸟啊,一生只有一个伴侣。如果其中一只死了,另一只就会绝食而亡。所以同学们,找伴侣要慎重,找到了就要珍惜。”

全班同学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霍雨浩和唐舞桐的方向。唐舞桐的脸一下子红了,低下头假装认真记笔记。霍雨浩倒是很镇定,只是耳尖微微泛红。

下课后,两人刚走出教室,就听到后面传来窃窃私语。

“听说他们周末一起回家了?”

“真的假的?见家长了?”

“进展好快啊...”

“郎才女貌,挺配的。”

唐舞桐加快了脚步,霍雨浩跟上,轻轻握住她的手:“不用在意别人的话。”

“我知道。”唐舞桐小声说,但手没有抽回,反而握得更紧了些。

午餐时间,朋友们又聚在一起。今天食堂有糖醋排骨,唐舞桐的最爱。霍雨浩很自然地将自己盘里的排骨夹给她,她则将自己不吃的青椒夹给霍雨浩——这是他们最近形成的默契。

“又来了又来了。”徐三石摇头叹气,“我说你们俩,能不能不要当着我们这些单身人士的面秀恩爱?”

“就是!”唐雅附和,“考虑一下我们的感受好不好?”

贝贝轻咳一声:“小雅,你上周不是还让我把虾仁都给你?”

“那不一样!”唐雅理直气壮,“我们是老夫老妻了!”

大家都笑起来。江楠楠温柔地说:“看到他们这么甜蜜,我觉得挺好的。青春嘛,就应该这样。”

“楠楠说得对。”萧萧点头,“而且雨浩和舞桐真的很配。”

和菜头埋头吃饭,含糊地说:“就是就是,赶紧吃,排骨要凉了。”

温馨的午餐在说笑中度过。霍雨浩注意到唐舞桐今天吃得比平时多,心情似乎特别好。

“有什么高兴的事吗?”他轻声问。

唐舞桐眨眨眼:“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高兴的事。”

简单的话语,却让霍雨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轻轻握住桌下她的手,唐舞桐的手指在他掌心轻轻挠了挠,两人相视一笑。

下午是实战训练课,周漪老师安排了一场有趣的比赛——情侣对抗赛。规则很简单:情侣组队,与其他情侣对战,考验默契程度。

消息一出,全班哗然。有情侣的跃跃欲试,单身的则哀嚎连连。

“老师,这不公平!”一个男生举手抗议,“我们单身人士怎么办?”

周漪推了推眼镜:“那就找个人临时组队。实战中,你无法选择队友是谁,必须学会与任何人配合。”

抗议无效。最后,有情侣的组成一队,单身的抽签决定队友。

霍雨浩和唐舞桐自然是一组,他们的对手是另一对情侣——控制系的林若若和强攻系的王峰,两人交往半年,配合也算默契。

“请多指教。”林若若很有礼貌。

“彼此彼此。”唐舞桐微笑回应。

比赛开始,林若若率先发动攻击。她的武魂是风铃草,能够发出干扰精神的音波。王峰则趁机突进,猛虎武魂附体,直扑唐舞桐。

霍雨浩和唐舞桐甚至不需要交流。唐舞桐后退半步,黄金龙枪横扫,封住王峰的攻势;霍雨浩则精神力释放,在身前形成一道屏障,隔绝了林若若的音波干扰。

“配合得不错。”周漪在场边点评,“但还不够。”

话音未落,林若若和王峰同时变招。林若若的音波忽然增强,集中攻击霍雨浩;王峰则放弃唐舞桐,转而攻击霍雨浩侧翼。

“声东击西。”霍雨浩瞬间看穿对方的战术。他侧身避开王峰的攻击,同时精神力化作尖刺,反向干扰林若若。

唐舞桐默契地补位,金枪化作数道枪影,将王峰逼退。两人一守一攻,配合得天衣无缝。

“就是现在。”霍雨浩在心中默念。

唐舞桐立刻会意,金枪猛然前刺,直取林若若。王峰想回援,却被霍雨浩的精神干扰牵制。眼看林若若就要被击中——

“停!”周漪及时叫停,“霍雨浩、唐舞桐胜。”

全场响起掌声。两人的配合行云流水,仿佛一个人控制两个身体,让所有人都大开眼界。

“太厉害了!”林若若由衷赞叹,“你们才交往没多久吧?怎么默契这么好?”

唐舞桐看向霍雨浩,眼中闪着狡黠的光:“可能...天生一对?”

霍雨浩耳尖微红,但嘴角上扬:“嗯,天生一对。”

这句对话被周围的同学听到,又是一阵起哄。但两人已经习惯了,相视一笑,牵着手走下训练场。

“看来‘灵犀同调’的效果越来越好了。”回到座位后,霍雨浩轻声说。

“嗯。”唐舞桐点头,“刚才我完全能感觉到你的想法,就像...心灵相通一样。”

“这样训练下去,我们的配合会更强。”霍雨浩说,“不过也要注意控制,别在公开场合表现得太明显。”

“我知道。”唐舞桐明白他的意思。他们的能力太过特殊,过早暴露未必是好事。

接下来的比赛中,贝贝和唐雅也轻松获胜。看着他们默契的配合,霍雨浩忽然想到什么:“贝贝学长和唐雅学姐交往多久了?”

唐舞桐想了想:“三年了吧。他们高中就在一起了。”

“真好。”霍雨浩轻声说,“希望三年后,我们也能像他们一样。”

唐舞桐转头看他,眼中满是温柔:“不需要三年,我们现在就很好。而且,我们会一直好下去。”

“嗯。”霍雨浩握紧她的手,“一直。”

放学后,两人照例去静心园训练。但今天的训练与以往不同——唐震天给的那份关于“灵犀同调”的卷轴,他们终于开始系统修炼了。

“第二阶段‘情感共享’我们已经掌握。”唐舞桐摊开卷轴,“第三阶段是‘记忆追溯’,能够共享深层记忆...这会不会太私密了?”

霍雨浩思考片刻:“卷轴上说,需要双方完全自愿和信任。如果我们都觉得准备好了,可以尝试。”

两人面对面坐下,闭上眼睛,调动精神力。有了前两个阶段的基础,他们很快就进入了深度共鸣状态。

但这一次,霍雨浩的意识没有停留在表层,而是向更深层探去。他“看到”了一些画面——

一个小女孩在花园里追逐蝴蝶,笑声清脆;一个小男孩笨拙地给她编花环,花环歪歪扭扭却很好看;两个孩子在梧桐树下许下稚嫩的约定...

这是唐舞桐的记忆。霍雨浩心中一动,也开放了自己的深层记忆——

一个温柔的女人教他认字,手把手写下他的名字;一个严肃但慈爱的男人带他看星星,告诉他每颗星星都是一个故事;还有孤儿院里,他独自坐在角落,看着其他孩子玩耍...

记忆的碎片在两人之间交换、融合。他们看到了彼此的童年,看到了那些快乐与孤独,看到了形成今日自己的点点滴滴。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同时睁开眼睛。唐舞桐的眼眶有些湿润,霍雨浩的眼圈也红了。

“你小时候...很孤独吧。”唐舞桐轻声说。

“你也是。”霍雨浩握住她的手,“但现在不孤独了,因为我们有彼此。”

唐舞桐点头,靠进他怀里:“雨浩,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要在一起。”

“我答应。”霍雨浩抱紧她,“永远在一起。”

夕阳西下,将静心园染成金色。两人坐在八角亭中,静静相拥,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

直到天色渐暗,他们才起身准备离开。临走前,霍雨浩忽然想起什么:“对了,这个周末,我养父母想请你吃饭。”

唐舞桐一怔:“你的养父母?”

“嗯。”霍雨浩点头,“他们听说了你,想见见你。如果你觉得太快...”

“不,我想去。”唐舞桐立刻说,“我想见见抚养你长大的人,想当面谢谢他们。”

霍雨浩心中一暖:“那好,我安排时间。”

“我要准备什么礼物吗?”唐舞桐有些紧张,“他们喜欢什么?”

“不用准备什么,你能来他们就很高...”

话没说完,唐舞桐已经拉着他的手往外走:“不行不行,第一次见面一定要准备礼物!快走,我们去街上看看!”

看着唐舞桐认真的样子,霍雨浩心里涌起一阵感动。这个女孩,是真的在为他考虑,真的想融入他的生活。

“舞桐。”他叫住她。

“嗯?”

“谢谢你。”

唐舞桐回头,在渐暗的天色中对他微笑:“傻瓜,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路灯适时亮起,温暖的光线洒在她身上,让那个笑容看起来格外动人。霍雨浩走上前,轻轻在她额头印下一吻。

“走吧,我们去看礼物。”

“嗯!”

两人手牵手走出静心园,影子在路灯下拉得很长,然后交叠在一起,仿佛永远不会分开。

而在他们不知道的角落,一双浅蓝色的眼睛静静注视着这一切。昕芸站在梧桐树的阴影里,看着霍雨浩和唐舞桐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深蓝色水晶项链——诗渝给她的信物。项链在夜色中微微发光,仿佛在催促她做出决定。

许久,昕芸将项链收起,转身消失在夜色中。她的背影依旧孤独,但脚步似乎不再那么沉重。

夜风拂过,梧桐叶沙沙作响。在这个平凡的秋夜,有人沉浸在甜蜜中,有人在黑暗中徘徊,有人则在光明与黑暗的边缘犹豫。

但无论如何,日子还在继续,青春还在绽放。而霍雨浩和唐舞桐的故事,就在这平凡的日常中,悄然书写着不平凡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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