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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5

喜懒攻略对家影帝后真香了

等待的时间被无限拉长。

懒羊羊蜷在那张柔软却陌生的沙发里,手里紧握着那部加密手机,指节泛白,却始终没有松开。窗外天色从墨黑逐渐过渡到深蓝,再到泛起灰白。竹林在晨风中沙沙作响,像无数细密的低语。他没有睡意,甚至不敢眨眼,仿佛只要一不留神,就会错过那个期待中的微弱震动。

皓月没有再说什么。他给自己泡了一壶浓茶,坐在画架前,拿起调色板和画笔,安静地继续那幅未完成的《破晓》。他的动作缓慢而专注,颜料在画布上层层叠加,那道光愈发炽烈,几乎要冲破画框的束缚。

懒羊羊盯着那道光,想象着喜羊羊此刻在哪里,在做什么,有没有受委屈,有没有……后悔。

他应该后悔的。为了一个还不知道能否走到最后的未来,赌上自己十几年挣来的一切,值得吗?

但懒羊羊知道,喜羊羊不会后悔。他从来不做后悔的事。他只会一步一步,将承诺兑现。

天彻底亮了。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画室,驱散了夜晚残留的寒意。皓月放下画笔,揉了揉眉心,转头看向懒羊羊。

“一夜没睡?”他问。

懒羊羊摇摇头,又点点头,自己也分不清是摇头还是点头。他的嗓子像被砂纸打磨过,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皓月起身去厨房,片刻后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回来,塞进懒羊羊手里。“喝点。他还没消息,你先垮了,他回来会怪我。”

懒羊羊低头看着杯中晃荡的淡金色液体,没有反驳,小口小口地抿着。温热的甜意滑过喉咙,唤醒了一点知觉。

他这才发现,自己已经从昨天中午到现在,粒米未进。

皓月像是看穿了他的沉默,又从厨房端来一碗清粥,几碟简单的小菜。没有多劝,只是放在茶几上,然后重新坐回画架前。

懒羊羊看着那碗粥,热气袅袅上升,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端起碗,一口一口,强迫自己咽下去。味同嚼蜡,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

他还要等那个电话。他还要等那个人回来。

上午十点,加密手机依然沉寂。懒羊羊实在坐不住,起身在画室里踱步。他不敢开自己的手机,不敢看任何社交平台,但那铺天盖地的喧嚣,即使隔着屏蔽,也能隐约感知。

皓月的普通手机不断震动,他偶尔看一眼,偶尔接起,对话简短,语气平静。“嗯” “知道了” “继续跟” “等通知”。懒羊羊听不懂那些对话的具体内容,但从皓月舒展的眉头和沉稳的语调里,他捕捉到一丝微弱的安定。

中午时分,皓月挂掉一通较长的电话,转头看向懒羊羊。他的眼神里有了一种尘埃落定的清明。

“警方那边初步调查结束。”他说,“喜羊羊公文包里被栽赃的‘交易记录’经鉴定,伪造痕迹明显。会所经理已被控制,他交代了收买过程。匿名举报者的身份也锁定了——是喜羊羊前东家的现高管,也是三年前解约纠纷的主要负责人之一。”

懒羊羊的心跳骤然加速,像是黑暗中终于看到一丝裂开的缝隙。

“他……可以出来了吗?”

皓月摇头:“没那么快。刑事案件调查有流程,尤其涉及多人串供,需要时间固定证据链。但性质已经变了——他不是嫌疑人,而是受害者,是配合调查的关键证人。”

他顿了顿,难得地露出一个极浅的、带着欣慰的笑:“而且,他手里那些证据,足够让对方这辈子再也翻不了身。”

懒羊羊没有欢呼,也没有如释重负。他只是静静地听着,将那每一个字都刻进心里。

还不够。他要亲耳听到喜羊羊的声音,亲眼看到他平安地站在自己面前。

傍晚,夕阳将画室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懒羊羊靠在窗边,看着最后一缕光慢慢沉入地平线。手中的加密手机依旧沉默,像一块冰冷的砖。

他开始害怕。不是害怕等待,而是害怕喜羊羊此刻的状态——他是不是太累了?有没有吃东西?有没有好好休息?在被调查、被质问、被无数双眼睛审视的间隙,他会不会也有撑不住的一刻?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不是来电,而是一条短信。

一个陌生号码,内容只有短短三个字:

「抬头看。」

懒羊羊的心猛地漏跳一拍。他几乎是本能地转头,看向窗外。

暮色四合,别墅区的主干道上,一辆黑色的车正缓缓驶来。车灯在渐浓的夜色中划开两道温暖的光。

车子在别墅门口停下。车门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下了车。

他穿着昨天出门时那件深灰色的外套,头发有些凌乱,眉宇间是挥之不去的疲惫,脸色比记忆中苍白许多,嘴唇甚至有些干裂。但他的背脊依然挺直,脚步依然沉稳。

他抬起头,隔着花园的距离,隔着渐浓的暮色,隔着这一天一夜漫长的煎熬与等待,准确无误地望向了二楼画室的窗户。

望向了站在窗边的懒羊羊。

懒羊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下楼的。他撞倒了画架,踢翻了颜料盘,膝盖磕在楼梯扶手尖锐的棱角上,一片青紫迅速蔓延。他什么也感觉不到,眼睛里只有那扇门,只有门外那个让他等待了整整二十六个小时的人。

他猛地拉开门。

喜羊羊就站在门外一步远的地方,带着夜风的凉意和满身的疲惫,还有那双在黑暗中依然亮得惊人的眼睛。

他们之间只隔着这最后一步的距离。

懒羊羊没有动。他死死盯着喜羊羊,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看过去。确定他没有受伤,确定他还完整,确定他真的、真的回来了。

然后,他听到自己用一种极其沙哑、极其平淡的声音说:

“你瘦了。”

喜羊羊看着他,看着他通红的眼眶、苍白的脸色、膝盖上那片触目惊心的青紫,还有那死死咬着嘴唇、拼命忍住眼泪的倔强模样。

他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上前一步,将那最后一步的距离化为零,然后将懒羊羊整个拉进怀里,紧紧地、用力地、像要将这二十六个小时的分离都揉碎在这一个拥抱里。

懒羊羊把脸埋进他微凉的颈窝,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他哭这一天一夜的恐惧,哭那些铺天盖地的诋毁和谩骂,哭自己无能为力的等待,哭喜羊羊独自扛下的一切,哭这该死的、漫长的、差一点就要将他吞噬的黑暗。

他哭得像一个终于找到家长的孩子,毫无形象,毫无克制,将所有的脆弱和委屈都倾泻而出。

喜羊羊没有说话,没有道歉,也没有安慰。他只是用力抱紧他,一遍遍抚摸他颤抖的脊背,任由他的眼泪打湿自己的衣领,浸透那片早已冰凉的皮肤。

他的下巴抵着懒羊羊的发顶,闭着眼,喉结剧烈滚动,将所有的情绪都咽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懒羊羊的哭声渐渐平息,变成了压抑的抽噎。他没有从喜羊羊怀里退开,只是闷闷地、带着浓重的鼻音问:

“你还走吗?”

“不走了。”喜羊羊的声音低沉沙哑,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事情都交给律师和团队处理。接下来,我只需要配合调查,不会限制人身自由。”

他顿了顿,收紧了环在懒羊羊腰间的手臂。

“以后,能推掉的行程,我都推掉。能不去的场合,我都不去。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会在你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

懒羊羊没有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

良久,他轻轻“嗯”了一声。

楼梯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皓月不知何时站在了阴影处,看着门口紧紧相拥的两人,没有上前打扰,只是安静地将一盒医用酒精和棉签放在玄关柜上,又悄然退回了画室。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

喜羊羊终于松开懒羊羊,低头去看他膝盖上的伤。那一片青紫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触目惊心,中央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他眉头紧蹙,声音沉了下去:“怎么弄的?”

“跑太快,撞到了。”懒羊羊吸了吸鼻子,声音还带着哭腔,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描淡写,“不疼。”

喜羊羊没有戳穿这个拙劣的谎言。他弯腰,打横将懒羊羊抱起,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走向客厅的沙发。

懒羊羊没有挣扎,只是顺从地环住他的脖子。他太累了,累得连害羞的力气都没有。

喜羊羊将他轻轻放在沙发上,然后单膝跪地,拿起玄关柜上的酒精和棉签,开始处理那片伤痕。他的动作很轻,但酒精触碰到破皮的伤口时,懒羊羊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腿本能地缩了一下。

喜羊羊停下动作,抬眼看他。那双眼睛里没有责备,只有深沉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疼。

“疼就说。”他低声说。

“……有点。”懒羊羊承认。

喜羊羊低下头,对着那片青紫,轻轻吹了吹气。凉意拂过灼痛的皮肤,懒羊羊愣住了,心跳骤然加速。

他想起很久以前,童年时磕破了膝盖,妈妈也是这样,轻轻吹一口气,说“痛痛飞走啦”。

喜羊羊竟然会做这样的事。

他怔怔地看着喜羊羊专注处理伤口的侧脸,看着那线条分明的下颌、微抿的薄唇、以及眼底那一点不易察觉的、压抑着的自责与心疼。忽然觉得,这一天一夜的所有煎熬,在这一刻,都有了意义。

伤口处理好,喜羊羊将用过的棉签丢进垃圾桶,又起身去厨房洗了手。等他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杯温水和两粒白色的药片。

“消炎药,预防感染。”他将药片递到懒羊羊唇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懒羊羊就着他的手吞下药片,又喝了几口水,这才感觉身体慢慢从紧绷中松软下来。

喜羊羊在他身边坐下,将他揽进怀里,手指穿过他乱糟糟的头发,轻轻梳理着。

“饿不饿?”他问。

懒羊羊摇头,又点头。他其实一点胃口都没有,但想到喜羊羊也一定没吃东西,便改口道:“有一点。你呢?”

“我让皓月煮点面。”喜羊羊说着,却没有立刻起身的意思。他依旧揽着懒羊羊,下巴搁在他发顶,仿佛也在汲取这份失而复得的温暖。

片刻,他开口,声音很轻:

“昨天的事,吓到你了。”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懒羊羊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他们说你是嫌疑人,说你可能要坐牢,让我赶紧发声明撇清关系。”

喜羊羊没有说话,只是将他抱得更紧。

“我没有发。”懒羊羊继续说,声音平静,“我发了一条微博,说我信你。”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有些苦涩的弧度:“然后就把手机关了,到现在也没敢看。估计已经被骂上热搜了吧。”

喜羊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没有问那条微博具体写了什么,只是低下头,将吻轻轻落在懒羊羊的发顶。

“傻。”他低声说。

懒羊羊没有反驳,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

“你做的那些事,”他闷闷地说,“皓月老师都告诉我了。收集证据,设局收网,还有那份……礼物。”

他抬起头,看着喜羊羊深不见底的眼睛。

“以后,不要再一个人扛这么重的事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我不是只能在安全地带等你回来的累赘。我可以帮你,可以分担,可以站在你身边面对那些风雨。你不必把我保护得这么好。”

喜羊羊凝视着他,凝视着这双哭得红肿、却依然明亮倔强的眼睛。里面有心疼,有委屈,有恐惧过后的余悸,更有一种绝不后退的坚定。

他忽然明白,他以为的“保护”,在某些时刻,对懒羊羊而言,是一种更深的残忍——将他排除在风暴之外的同时,也剥夺了他并肩作战的资格。

“好。”他低声说,拇指轻轻擦过懒羊羊湿润的眼角,“以后,我们一起扛。”

懒羊羊终于露出了这一天一夜以来的第一个笑容。那笑容很浅,带着泪痕,嘴角的弧度甚至还有些勉强,但眼睛里的光,却重新亮了起来。

皓月不知何时煮好了面,放在餐厅桌上,又悄然退回了画室。两碗清汤面,卧着荷包蛋,点缀着翠绿的青菜,热气袅袅。

懒羊羊和喜羊羊相对而坐,安静地吃着这顿迟来的晚餐。谁也没有说话,只有偶尔的碗筷轻碰声,和窗外竹林的低语。

面吃到一半,懒羊羊忽然抬起头。

“对了,你送我的那幅《破晓》,和皓月老师画室里这幅,好像是一个系列?”

喜羊羊的筷子顿了一下,抬眼看他。

“他画的,”他顿了顿,“原型是我讲给你的故事。”

懒羊羊愣住了。故事?什么故事?

喜羊羊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目光越过懒羊羊,落在画室那幅尚未完成的油画上。那道金色的光,在画布上奔涌向前。

“很久以前,”他缓缓开口,声音很轻,“有一个人,从十几岁就被困在一座没有光的牢里。他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在黑暗中腐烂,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懒羊羊屏住呼吸。

“后来有一天,他遇到了另一束光。”喜羊羊的目光重新落回懒羊羊脸上,那里面有一种极其复杂的、混合着温柔与痛楚的情绪,“那束光很亮,很暖,亮到他即使隔着很远,也忍不住想要靠近。但他不敢,因为他还困在牢里,满身泥泞,他怕自己会弄脏那束光。”

懒羊羊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所以他花了很长时间,凿开牢笼,清洗自己,一步步走向那束光。”喜羊羊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眼底有暗流翻涌,“等到他终于走到对方面前,他才敢说——”

他顿了顿,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能不能,让我留在你身边。”

懒羊羊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

他想起《逆流》里角色A质问角色B的台词,想起雨夜那场戏,想起码头那令人窒息的拥抱。那些他曾以为是“演技”的疯狂、偏执、绝望与深情,原来都有一半,是喜羊羊借角色之口,说给他听的真话。

“你是傻子。”懒羊羊带着哭腔说,声音哽咽,“大傻子。”

喜羊羊没有否认。他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

“嗯。”他说,“你的傻子。”

窗外,夜色再次降临。

那幅名为《破晓》的画,在画室的灯光下静静流淌着金色的光,仿佛在等待一个完整的结局。

而画外,两颗历经风霜却依然选择靠近的心,终于在这个动荡的夜晚过后,靠得比任何时候都更近。

Chapter 25 End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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