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轧戏裴轸

傍晚的风裹着初秋的清甜，裴轸将亚麻西装细心铺在城堡前的草坪上，扶着苏清晏坐下，指尖轻轻拂去她发间沾着的细碎草屑：“玩了一下午，累坏了吧？”

苏清晏顺势靠在他肩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混着草木的淡香，轻轻摇头，眼底的笑意漫得快要溢出来：“一点都不累，好久没这么轻松开心了。”

她的发梢轻轻蹭过他的脖颈，带起一阵微痒的触感，裴轸侧头凝着她柔和的侧颜，指尖不自觉覆上她交叠在膝头的手，掌心的温热将两人的手紧紧缠在一起。周遭的喧闹仿佛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天地间只剩彼此轻缓相依的呼吸。

夜色渐浓，城堡的暖光骤然铺满整片园区，一声轻响过后，第一簇烟火直冲夜空，在墨色天幕上炸开漫天金芒。紧接着，粉的、蓝的、紫的烟火接连绽放，将夜空织成璀璨锦缎，光影落在相靠的两人身上，温柔得不像话。周围满是游客的欢呼与惊叹，苏清晏仰头望着漫天烟火，眼底盛着细碎的星光，嘴角的笑意甜得软糯。

就在这时，裴轸轻轻握紧她的手，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丝绒盒子，缓缓打开。细巧的银项链静静卧在盒中，吊坠是一朵雕琢得栩栩如生的白桔梗，旁侧一对简约素圈情侣戒，在烟火光影里泛着温柔柔光，恰如他藏了许久的心意，纯粹又真挚。

苏清晏的目光凝在盒子里，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转头撞进裴轸无比认真的眼眸里。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穿过烟火的声响清晰落在她耳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却又无比坚定：“清晏，从急诊室第一眼见到你，我的心就乱了。这段时间的靠近，不是一时兴起，是蓄谋已久，也是满心欢喜。我想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你，想护着你，想让你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他眼底藏着滚烫的爱意，藏着满心的期待，像星光落进深海，漾开层层温柔。苏清晏望着他，鼻尖微微发酸，眼眶倏地蒙上一层薄湿，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字字清晰：“好。”

一个字落下，裴轸眼底瞬间绽放出极致的欢喜，那是素来冷矜的他从未有过的模样。他小心翼翼拿起项链，轻轻绕到她身后，指尖温柔避开她的发丝，将项链扣好，白桔梗吊坠恰好落在她精致的锁骨处，清冷又温柔。又拿起那枚女款素圈戒，轻轻牵起她的手，将戒指缓缓套在她的无名指上，尺寸分毫不差，像是为她量身定做。随后他拿起另一枚戒指，套在自己的手指上，两枚素圈相触相贴，像两人此刻紧紧相依的心。

他伸手将苏清晏轻轻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收紧手臂，将她安稳护在怀里。感受着怀中人温热的体温，鼻尖萦绕着她发间淡淡的栀子花香，心底的欢喜满溢，连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清晏，谢谢你。”

苏清晏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双手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的衬衫上，闻着熟悉的雪松气息，安心又温暖。漫天烟火还在绽放，五彩的光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周围的喧嚣都成了温柔的底色，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和满溢在心底的，藏不住的爱意与欢喜。

不知过了多久，烟火表演落幕，裴轸才不舍地松开苏清晏，却依旧牵着她的手，指尖反复摩挲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他替她理了理微乱的头发，轻声道：“我送你回家。”

车子稳稳停在苏清晏家楼下，裴轸先一步下车，为她拉开车门，掌心依旧紧紧牵着她的手，送她到单元门口。他低头看着她脖颈间的白桔梗吊坠，又看了看两人相扣的戒指，唇角的笑意温柔缱绻：“上去吧，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苏清晏点点头，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才恋恋不舍地松开，转身走进单元楼。走了几步又忍不住回头，见他依旧站在原地，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她脸颊一红，慌忙转过头，快步跑上了楼。

推开门，柯基团子立刻摇着尾巴扑了上来，苏清晏弯腰轻轻抱起团子，指尖下意识抚上无名指上的戒指，冰凉的金属带着淡淡的温度。一想到裴轸的告白，想到漫天烟火下的相拥，她的脸颊就烫得厉害，嘴角却忍不住疯狂上扬，连耳根都染了绯红。

她抱着团子坐在沙发上，把脸轻轻埋在团子柔软的绒毛里，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像个偷到糖的小朋友。

团子似懂非懂地蹭了蹭她的脸颊，发出软糯的呜咽声。苏清晏抬手轻轻摸着脖颈间的白桔梗吊坠，又翻出手机里和裴轸的合照——游乐园的情侣头箍、花廊下的温柔对视、草坪上的相靠相依，每一张都甜得让人心尖发颤。她看着照片里裴轸温柔的眉眼，手指轻轻划过屏幕，脸颊绯红，眼底满是娇羞的欢喜，连心跳都还维持着雀跃的节奏，嘴角的笑意就没落下过。

另一边，裴轸驱车回到自己的大平层，推门而入，玄关的暖光落在他身上，心底的温热却更盛。他靠在玄关的柜台上，抬手看着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尖轻轻摩挲着戒指的纹路，唇角的笑意始终温柔缱绻，眼底的欢喜藏都藏不住。

他点开相册，满屏都是和苏清晏的合照，每一张都定格着心动瞬间，藏着满溢的甜。

裴轸一张张慢慢翻看着，指尖轻轻拂过屏幕里苏清晏的笑脸，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素来冷寂的心底，此刻被澎湃的欢喜填满，像有漫天星光落在心底，温暖又明亮。他想起她哽咽着说的那一声“好”，想起她在怀里的柔软，他眉眼间漾开化不开的甜，低头轻触屏幕，轻声呢喃：“清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