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七班的公告栏粘贴着座位表,左奇函先一步进教室,看到座位安排,立即发出一声爆鸣。
左奇函!你有病吧(揉了揉耳朵)


嘿嘿王橹杰,咱俩是同桌~(欠嗖嗖的样子)

我就说我那个预感很灵的。
哦。

我的大学在天上急的团团转。


什么意思啊,胡说这是诽谤。你最好上课不要跟我说话。
这句话也送给你。

眼看班主任来了,他们也不打算回嘴,老实的坐回自己位置上。
报道的这一天无非就是在班级介绍一下自己,陆陆续续介绍完。刚好卡四点去操场参加全校师生大会。

欸王橹杰,你说会不会看到你的亲亲学长。我打探到他好像是一班的,按照以往的安排,应该是最左边。
最左边的话不就是靠近教学楼,我肯定一眼就能看到。

两人慢慢悠悠地走在班级最后,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是张涵瑞,大步走向他们。

哎哟喂,终于遇到了。

对了,你还没跟我们说你在几班呢?

哦哦我在二班, 在你们班楼上。
张涵瑞回答完左奇函的问题,忘记了要说啥来着。

对了,你的宿舍怎么样?

哦对对对,我跟你们说,我有个舍友是之前大冒险输了遇到的那个。

Who?

就是那个啊,你把折耳根给别人吃的那位。
我去,这么有缘。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你要联系方式的那位帅哥。

这是你出的大冒险惩罚。不是我自愿的谢谢。

真是尴尬死我了,他还坐我后桌。
三人来到了操场,王橹杰特别关注高三一班,可惜的是并没有看见学长的身影,心里不自觉空落落。

先走一步了,拜拜
好拜拜。


拜拜
午后四点的阳光,早已褪去了正午的锐利,变得醇厚而温和,像一层金色的薄纱,均匀地铺洒在操场上。暑气未完全消散,空气里浮动着被晒暖的塑胶跑道气息,混合着青草与少年人衣衫上干净的皂角香。
主席台上,红旗在微风中轻轻飘扬。校长站在话筒前,目光缓缓扫过全场。高一新生站得笔直,崭新的校服洁白耀眼,脸上满是朝气与期待;高二的队伍略显轻松,几个学生正在交换眼神;高三的方阵站在最后,安静而沉稳,透出一种专注的力量。

欸,神我们晚上吃啥?
不知道。(眼睛时不时的往高三方向瞄)


(注意到王橹杰的小动作)不是,你这有点明显啊。半个身子都要往那边了。(压着声音说话)
你帮我看看他在不在。


行行,让我这个千里眼帮你看看。
王橹杰挺起腰板往台上看,从模糊到清晰的人站在台上。
这时,“让我们有请学生代表来自高三一班的穆祉丞上台发言。”这话一出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在重逢的街头,心跳比我先认出你。
光线像一层薄金箔贴在他的轮廓上,麦克风捕捉到他声音里不熟悉的颗粒——那是被几千人倾听过的嗓音,比记忆中课后走廊里擦肩而过的私语更空旷。
当眼睛还在辨认那个穿着正装、姿态挺拔的发言人时,心跳已经穿过所有陌生的装饰,直接喊出了那个在笔记本角落写过无数次的名字--穆祉丞
或许是风太大了,脸侧有些湿。王橹杰抬手抹了抹不知何时出现的眼泪,真是个容易干燥的季节。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