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金牙前脚刚跨出店门,张海萱便转过身,正想对吴邪开口说些什么,余光却瞥见桌上还摊着那份复印件——人走了,东西却落下了。
吴邪注意到张海萱的目光,低头一看,他在那纸上发现一个图案,那是个狐狸一样的人脸,两只没有瞳孔的眼睛很有立体感,好像从那纸上凹出来一样,看的吴邪吸了口凉气。
张海萱急急忙忙跑到门外张望了一眼,只看到那大金牙正在往回赶。
吴邪迅速拿起数码相机,“咔嚓”一声将它给拍了下来。随后,他抓纸快步走向门外。就在他推开门的一瞬间,大金牙也准备跨进店门,两人险些撞个满怀。
大金牙朝吴邪拱了拱手,道了声谢。
前脚刚送走大金牙,吴邪后脚就折回了铺子。屋内,张海萱正握着相机,反复放大,查看着那张鲁黄帛。
吴邪“你看得懂?”
张海萱“嗯”
张海萱搁下相机,朝他点了点头。
吴邪看着那满是文字的帛书复印件,又看了看张海萱的表情,确实不像是在开玩笑。
吴邪“好,那你告诉我,这上面写的是什么意思?”
张海萱“这是张古墓地图。”
我去又是个天赋型,吴邪看着张海萱,想着年龄应该也跟自己相仿,现在已经超脱到从字里看出画来的地步了?
吴邪“这字里也能看出地图来?”
张海萱“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字画,就是把那地方详细的地理位置用文字写出来。”
张海萱“这东西你三叔应该也看懂。”
吴邪“我三叔…?”
吴邪“你说得对,以我对我三叔的了解。”
吴邪“他对些稀奇古怪的非正统的古代文字非常有研究”
吴邪“他能知道这劳什子字画是什么意思,也不奇怪。”
吴邪顿了顿,问张海萱。
吴邪“那你能不能看出里面写着的是谁的墓,或者是不是比较有来头的主?”
张海萱“你想干嘛,去倒斗啊?”
吴邪搓了搓手,点点头。
吴邪“我这从小到大,家里也没让我出去倒个实斗。”
吴邪“你也知道,我这铺子最近也没进什么东西,摸几个宝贝也好度过我的经济危机不是。”
张海萱“这你得问你三叔,我做不了主的。”
张海萱“你们吴家这一代就你一个独苗,你要是倒斗折里面了怎么办”
张海萱“你三叔不得迁怒于我。”
虽说张海萱功夫不差,但她也不是什么大罗金仙,真到那种时候,能勉强护住自己就不错了,哪里还分的出心去顾别人的死活。…她又不是张起灵。
但她心里清楚,这墓绝不简单。从帛书上的记载与纹路推断,这应该是战国时鲁国的一个贵族墓穴。能用这样隐秘的手法记录,墓主人生前的地位应该是相当高。这样的斗,确实值得一去。
那斗里有宝贝,也必是巧夺天工。但是战国的那时候,那时候的皇族古墓,时代过于久远,张海萱也估计不到里面有什么东西。
更何况,那战国墓向来是出神器的地方,里头的陪葬品那可都是市场上也淘不到的东西,她能不想见见嘛。
张海萱又低头看了看帛书上那张狐狸脸图案,这是鲁国最早人牲时候祭司带的面具,这墓里埋的一定是什么身份很特殊的人,可能比当时皇帝还尊贵。
吴邪刚也说,想摸几个宝贝回去。这要真让那小子截了胡……不中,绝对不中!
张海萱“要不这样”
张海萱“这东西留你这也没用,不如你开个价,我买了。”
张海萱一边说着,手已经伸向相机。
张海萱正要将那相机的内存卡拔下来,吴邪一把按住她的手腕。
吴邪“怎么说这也是我搞来的东西,怎么样你也得带我去见识一下吧?”
张海萱“不行——”
张海萱“你真当那斗是说下就下的?”
张海萱“那底下机关重重,随时命就得交代在那。”
吴邪“那拉倒,这斗你也别下了。”
说着吴邪将相机从张海萱手底下抽过来,塞进了一旁的抽屉。
张海萱“好好好,你厉害。”
张海萱“你去找你三叔,他要是同意呢,让他联系我。”
外头的天已经暗了,张海萱起身理了理衣襟,转身迈步离去。
吴邪“等等…”
吴邪这才开口。
吴邪坐回椅子,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王盟见他没了动静,连扫雷游戏也不玩了,连忙凑上前。
吴邪“扫雷大神歇业不玩了?”
“扫雷游戏哪能跟老板比啊!”王盟笑嘻嘻地说道,实际上心里早将小算盘拨弄得噼啪响。老板心情好,他的工资自然也能早到账。毕竟,那马内可比扫雷游戏重要得多,这点他还是拎得清的。
“你是不是对人家一见钟情了,但话又说回来…”
“人家长的确实好看。”
吴邪“滚。”
吴邪“玩你的游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