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玄幻奇幻小说 > 太监武帝2
本书标签: 玄幻奇幻  男频玄幻仙侠宫廷权谋  重生复仇太监爽文多女 

第四章 冷院藏谋,温玉暖心

太监武帝2

宫墙的晨雾还未散,尚宫局的青砖地已被露水打湿,杜变踩着微凉的晨光踏进正厅时,崔娉婷已端坐在案前,指尖捻着一枚白玉棋子,在素色棋盘上轻轻落子,发出清脆的叩响。案上摆着昨日长乐宫生辰宴的处置密折,皇后的朱批“妥”字红得醒目,却掩不住纸页间的肃杀。

“倒是比掌事司的老奴还早。”崔娉婷头未抬,目光凝在棋盘上,石青色宫装的袖口垂落,遮住腕间细痕,“昨日宴上,你那一手借力打力,倒是让本宫刮目相看。”

杜变躬身行礼,青灰色宦官服的衣角扫过地面,不带半分倨傲:“属下只是据实禀奏,全赖皇后娘娘明察,崔大人提点。”他清楚,昨日能全身而退,并非只靠自己的智谋,崔娉婷定然在皇后面前说了话,否则仅凭一份供词,未必能轻易扳倒王振的掌印之职,更别说罚玉真郡主禁足。

崔娉婷终于抬眸,眼底映着棋盘上的黑白交错,像映着深宫的势力博弈:“王振虽被暂免掌印,却仍在太后身边当差,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不会善罢甘休。玉真郡主禁足长乐宫,看似受罚,实则是太后护着,躲在宫里憋着火,早晚要找你算账。”她将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中央,断了白子的生路,“昨日你拔了他长乐宫的三个眼线,又坏了他的局,这梁子,结大了。”

“属下明白。”杜变垂眸,眸底闪过一丝冷光。前世的血海深仇,本就不是一朝一夕能报,如今只是初露锋芒,王振的反扑,只会更狠。

“明白就好。”崔娉婷推开盘子,从案下取出一册封皮写着“冷宫人籍”的薄册,扔到杜变面前,“这是你新的差事,冷宫近日缺个管事,尚宫局拟了你的名字,皇后已然准了。”

杜变心中一怔,伸手接过薄册,指尖触到冰冷的纸皮。冷宫,是宫中最偏僻的角落,墙高草深,常年不见天日,里面关着失势的嫔妃、获罪的宫人,是人人避之不及的地方。崔娉婷让他去冷宫当管事,看似是贬谪,实则另有深意——昨日拔的三个王振眼线,如今正被发配在冷宫,让他去那里,既是让他看着这三人,防止王振暗中灭口,也是让他借着冷宫的偏僻,避开王振和玉真郡主的锋芒,暗中培植自己的人手。

“属下遵命。”杜变没有半分迟疑,躬身领命。在这深宫里,越是偏僻的地方,越是藏着机会,冷宫看似无人问津,却也最容易成为藏锋之地。

崔娉婷看着他毫无怨言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又添了一句:“冷宫虽偏,却也藏着不少旧事,有些宫人,虽获罪被关,却未必是真的犯了错,只是站错了队。你心思细,不妨多留意,或许能找到些可用之人。但记住,冷宫的水,比尚宫局还深,凡事三思,不可莽撞。”

“属下谨记崔大人教诲。”

离开尚宫局,杜变没有直接去冷宫,而是绕了远路,走到翰林院外的宫墙下。晨雾中,一道月白身影正倚着柳树,手中捧着一卷书,青丝被晨风吹得微扬,正是李文竹。她定是听说了他被派去冷宫的消息,特意在这里等他。

见杜变走来,李文竹立刻合上书,快步迎上前,眼底的担忧藏不住:“杜兄,我听说尚宫局派你去冷宫当管事,可是真的?”她昨日深夜回去后,便从宫中交好的宫女口中得知了消息,一夜未眠,天不亮便来这里等他,冷宫是什么地方,她比谁都清楚,那地方就是个活坟墓,去了那里,便如同被打入尘埃,再难有出头之日。

杜变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中一暖,伸手替她拂去肩头的晨露,动作轻柔,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是真的,不过你别担心,崔大人自有安排,冷宫虽偏,却也清净,正好让我避避风头。”他不想让她担心,便隐去了其中的权谋算计,只说避祸。

“避风头?”李文竹咬着唇,指尖攥紧了书卷,“王振和玉真郡主本就恨你入骨,你去了冷宫,那地方偏僻,守卫松懈,他们若是想对你下手,岂不是易如反掌?不行,我去求我父亲,让他在皇上面前进言,换个差事给你。”

她说着便要转身,却被杜变拉住了手腕。他的掌心微凉,力道却很稳,牢牢地握着她的手,不让她离开:“别去。”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恳求,“文竹,不可因我牵累你父亲。吏部尚书本就与王振不和,若是此时为我进言,王振定会借机发难,说你父亲结党营私,到时候不仅救不了我,还会害了你们全家。”

前世,便是因为他的莽撞,牵累了无数人,这一世,他绝不能再让李文竹和她的家人,因自己陷入险境。

李文竹的脚步顿住,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滴在杜变的手背上,温热的,像烧在他心上。“可我怎能看着你去那冷宫?那地方……那地方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她转过身,看着杜变,清澈的眸子里满是无助,“杜兄,我怕,我怕你出事。”

杜变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这是他重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直白地流露自己的情感。“我不会出事的。”他的目光坚定,像许下一个永恒的诺言,“为了你,我也会好好活着。冷宫只是暂时的,等我站稳脚跟,定会回来。相信我,好吗?”

他的眼神太过真挚,像一束光,穿透了晨雾,照进李文竹的心底。她看着他,点了点头,泪水却流得更凶,只是这次,带着一丝妥协与信任。她从袖中取出一个锦盒,递到杜变手中:“这是我连夜让工匠做的,你拿着。”

杜变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枚小巧的银哨,哨身刻着细密的纹路,还有一个小小的“竹”字。“这是?”

“这哨子是用寒铁做的,吹起来声音尖锐,能传很远。”李文竹轻声道,“冷宫偏僻,若是有人对你下手,你便吹这哨子,我在翰林院安排了可靠的小太监,他听到哨声,会立刻去告诉崔大人,也会来通知我。”她顿了顿,又从颈间摘下一枚温玉吊坠,吊坠是双鱼戏莲的模样,触手生温,“这玉是我从小戴的,能安神避邪,你带着,就当是我陪在你身边。”

她说着,便伸手将温玉吊坠系在杜变的脖颈间,玉坠贴着他的肌肤,温热的触感瞬间蔓延开来,驱散了晨雾的微凉。她的指尖不经意间触到他的颈侧,两人皆是一顿,气氛瞬间变得暧昧,晨雾中,只听得到彼此的心跳声。

杜变握紧手中的银哨,颈间的温玉贴着心口,像贴着李文竹的心意,心中的柔软与坚定交织,喉头微哽:“文竹,此生有你,足矣。”

“快去吧,别让人看见。”李文竹脸颊微红,推开他,转身向翰林院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大声道,“杜兄,我等你回来!”

她的身影消失在晨雾中,杜变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方向,握紧了银哨,颈间的温玉暖意融融。他知道,这份情意,是他在这冰冷深宫中,最珍贵的光,也是他前行的最大动力。

良久,他才转身,向着冷宫的方向走去。晨雾渐散,宫道两旁的草木渐渐清晰,只是那通往冷宫的路,却越来越偏,越来越静,连宫人的脚步声都渐渐消失,只剩下风吹过草丛的沙沙声。

冷宫的大门斑驳破旧,朱红的漆皮层层剥落,门口只有两个老弱的侍卫,见杜变走来,眼中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想到尚宫局会派一个看起来如此年轻的太监来当管事。“可是尚宫局派来的杜管事?”

“正是。”杜变拿出尚宫局的令牌,递了过去。

侍卫核对完令牌,打开冷宫的大门,一股霉味与草木的腐味扑面而来,门内的景象,与宫外的繁华天差地别——院墙坍塌了一角,荒草长到半人高,几间破旧的宫殿歪歪扭扭地立着,窗棂破损,纸糊的窗户早已被风吹烂,露出黑洞洞的窗洞,像一只只盯着人的眼睛。

“杜管事,里面请。”侍卫的声音带着一丝敷衍,显然不愿多待,“冷宫的宫人都在西殿,那三个从长乐宫调来的宦官,被关在北殿的柴房里,您自己去安排吧。”说完,便关上了大门,只留下杜变一人站在冷院之中。

杜变站在原地,环顾四周,荒草萋萋,断壁残垣,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却驱不散这里的阴冷。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适,向着西殿走去。

西殿的门虚掩着,推开门,里面挤着十几个宫人,有老有少,皆是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见杜变进来,都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与麻木。这些人,要么是获罪被关,要么是被主子抛弃,早已对生活失去了希望,见来了新的管事,也只是漠然地看着,没有半分行礼的意思。

“我是尚宫局派来的新管事杜变,从今往后,冷宫的一应事务,由我打理。”杜变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在空旷的西殿里回荡,“我知道你们皆是苦命人,入了这冷宫,便觉得此生无望,但我告诉你们,只要守规矩,好好做事,我定不会让你们再受委屈。有谁愿意跟着我做事的,站出来,我管吃管穿,若是有本事,日后我还能想办法,让你们离开冷宫。”

他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让这些麻木的宫人眼中,闪过一丝微光。离开冷宫,重回宫中,这是他们所有人的奢望,只是长久的绝望,让他们不敢轻易相信。

沉默了许久,一个约莫四十岁的老宫女,缓缓站了起来。她穿着打满补丁的灰布衣裙,头发花白,却眼神清明,躬身道:“奴婢苏嬷嬷,愿跟着杜管事做事。”苏嬷嬷本是前朝的老宫人,因不肯依附王振,被诬陷偷了太后的珍宝,发配到冷宫,已有五年。她在冷宫里颇有威望,宫人都敬她三分。

有了苏嬷嬷带头,又有几个年轻的宫人犹豫着站了起来,皆是些手脚麻利,却因各种原因获罪,心中仍有不甘的人。

杜变看着站出来的七八个人,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好,从今日起,苏嬷嬷你便帮我打理冷宫的杂务,安排人手洒扫、做饭。其他人,分成两拨,一拨清理院中的荒草,修补破损的院墙,另一拨去北殿柴房,看着那三个长乐宫调来的宦官,不许他们随意走动,更不许他们与外人接触。”

“是,奴婢(属下)遵命。”众人齐声应道,眼中终于有了一丝生气。

接下来的几日,杜变便带着冷宫里的宫人,开始清理冷宫。荒草被除尽,坍塌的院墙被修补好,破损的窗棂换上了新的木框,糊上了纸,连那几间破旧的宫殿,也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杜变又借着尚宫局的名义,申领了粮食、衣物和药材,让冷宫里的宫人不再忍饥挨饿,受伤的也能得到医治。

冷宫的面貌,渐渐有了起色,宫人们的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对杜变的敬畏与信服,也越来越深。苏嬷嬷更是对他心悦诚服,私下里对杜变说:“杜管事,您是个好人,也是个有本事的人,老奴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哪个太监,能把冷宫打理得如此井井有条。”

杜变只是淡淡一笑,他打理冷宫,并非只是为了让宫人们过上好日子,更是为了培植自己的势力。这些宫人,要么被王振陷害,要么与玉真郡主有仇,皆是与他同一阵线的人,只要好好笼络,日后定会成为他复仇路上的助力。

这几日,他也没忘去北殿柴房查看那三个王振的眼线。三人被关在柴房里,待遇虽不算差,却被严加看管,不得踏出柴房半步。杜变每次去看他们,都能看到他们眼中的焦躁与恐惧,显然是在等王振的消息,却迟迟等不到,心中难免不安。

杜变知道,王振定然不会放过这三个人,他们知道太多王振的秘密,若是被杜变审出什么,后果不堪设想。王振必定会想办法,暗中派人来冷宫灭口。

果然,第七日的深夜,冷宫的大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撬锁。杜变早已料到,这几日夜夜都守在柴房附近,听到响动,立刻吹起了李文竹送他的银哨。尖锐的哨声划破夜空,在寂静的冷宫里格外刺耳。

守在附近的宫人立刻持着棍棒冲了出来,只见几个黑衣人身形矫健,已经撬开了冷宫的大门,正向着北殿柴房的方向摸来。“有刺客!”苏嬷嬷大喊一声,宫人立刻围了上去,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黑衣人显然是王振培养的死士,身手凌厉,下手狠辣,宫人们虽人多,却大多是普通宫人,不是对手,片刻间便有几人受伤。杜变眸光一凛,亲自持着一根木棍冲了上去,他前世拜名师习武,虽重生后身体虚弱,却底子尚在,几招下来,便打翻了两个黑衣人。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从侧面袭来,手中握着一把短刀,直刺杜变的后心。杜变察觉身后有风,立刻侧身避开,短刀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划破了他的宦官服,留下一道血痕。

“找死!”杜变怒喝一声,转身一棍砸在黑衣人的头上,黑衣人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就在双方缠斗正酣时,冷宫的大门突然被推开,一队身着尚宫局服饰的侍卫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崔娉婷。“都住手!”崔娉婷的声音清冷,带着威严,黑衣人见势不妙,想要撤退,却被侍卫团团围住,片刻间便被全部拿下。

一场混战,终于平息。宫人们虽有受伤,却无一人死亡,黑衣人被全部擒获,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崔娉婷走到杜变面前,看着他肩膀上的血痕,眉头微蹙:“没事吧?”

“不妨事,只是皮外伤。”杜变躬身道,“多谢崔大人及时赶到。”他知道,崔娉婷定然是一直派人盯着冷宫,否则不会来得如此及时。

“王振倒是心急,这么快就忍不住要灭口了。”崔娉婷的眼底闪过一丝厉色,看向地上的黑衣人,“把这些人带回去,严加审问,我倒要看看,王振还有多少秘密。”

侍卫立刻押着黑衣人离去,崔娉婷的目光落在杜变身上,又扫了一眼周围的宫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不错,短短几日,便把冷宫里的宫人训练得如此有章法,看来本宫没看错你。”她顿了顿,“这些人,皆是可用之材,你好生培养,日后定能成为你的左膀右臂。”

“属下多谢崔大人认可。”

崔娉婷走后,李文竹才匆匆赶来,她听到哨声后,便立刻让小太监去通知崔娉婷,自己则心急如焚地赶来冷宫,见杜变肩膀受伤,脸色瞬间苍白,快步上前,扶着他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杜兄,你怎么样?疼不疼?”

“一点皮外伤,不疼。”杜变看着她担忧的模样,心中一暖,抬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别哭,我没事。”

李文竹却不肯罢休,从袖中取出金疮药,小心翼翼地替他处理伤口,指尖轻柔,生怕弄疼他。“都怪我,若是我把哨子做得再响一点,崔大人就能来得再早一点,你就不会受伤了。”

“与你无关。”杜变握住她的手,“是我自己不小心,况且这点伤,不算什么。”

周围的宫人见此情景,都识趣地退了下去,只留下两人站在冷院的月光下。月光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颈间的温玉吊坠在月光下泛着微光,像他们之间的情意,纯粹而坚定。

“文竹,夜深了,你快回去吧,翰林院那边,若是被人发现你深夜出宫,怕是要挑错。”杜变轻声道。

李文竹点点头,却还是不放心地叮嘱道:“你一定要好好养伤,按时上药,若是有什么事,立刻吹哨子,我随叫随到。”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个油纸包,递给他,“这是我做的莲子羹,温着的,你快尝尝。”

杜变接过油纸包,温热的气息透过纸皮传来,甜香漫开,驱散了深夜的阴冷与血腥味。他舀了一勺莲子羹入口,清甜的滋味滑入喉间,熨帖了伤口的疼痛,也熨帖了心底的疲惫。

看着李文竹温柔的眉眼,杜变心中暗暗发誓,此生定要护她周全,定要让她远离这深宫的纷争,定要给她一个安稳的未来。

而此时的长乐宫,灯火通明,玉真郡主摔碎了一屋子的瓷器,绯红的宫装被气得微微颤抖,看着跪在地上的管事太监,厉声喝道:“废物!都是废物!连个杜变都解决不了,还让崔娉婷抓了把柄,王振那个老东西,到底靠不靠谱!”

管事太监吓得连连磕头:“郡主息怒,王公公说,那杜变有崔娉婷和皇后护着,暂时动不得,让郡主再忍忍,等他重掌司礼监,再一起收拾杜变。”

“忍?”玉真郡主怒极反笑,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本郡主凭什么忍?那个阉竖害我禁足三月,毁我生辰宴,此仇不报,本郡主难消心头之恨!不用等王振,本郡主自己动手,我就不信,一个小小的冷宫管事,本郡主还除不了他!”

她走到窗边,看着冷宫的方向,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杜变,你给本郡主等着,这冷宫,定要成为你的葬身之地!

而司礼监的偏殿,王振坐在案前,听着手下的回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捏碎了手中的茶杯,瓷片划破了掌心,鲜血直流,他却浑然不觉:“杜变,崔娉婷,还有皇后,你们一个个的,都跟老夫作对!老夫倒要看看,你们能得意到什么时候!”

他抬手,召来一个心腹太监,低声吩咐了几句,心腹太监立刻躬身退下,消失在夜色中。

深宫的夜色,依旧深沉,冷风卷着落叶,吹过宫墙,吹过冷宫,吹过长乐宫,吹过司礼监,带着无尽的阴谋与算计,在这偌大的皇宫里,悄然蔓延。

杜变坐在冷宫的殿前,手中握着温玉吊坠,看着天边的残月,眸底闪过一丝坚定。他知道,王振和玉真郡主的反扑,才刚刚开始,冷宫的平静,只是暂时的。但他不再是前世那个孤军奋战的状元郎,如今的他,有崔娉婷的合作,有李文竹的陪伴,有冷宫里一众宫人的支持,他不再孤单。

这深宫的棋局,他已落子,接下来,便是步步为营,以阉宦之身,掌冷宫之权,聚可用之人,终有一日,要走出这冷宫,踏上权力的巅峰,报血海深仇,护佳人周全,执掌大夏乾坤!

而那枚系在颈间的温玉,那枚藏在袖中的银哨,便是他在这冰冷深宫中,最温暖的铠甲,最坚定的力量。

上一章 第三章 掌卷探密,宫墙藏锋 太监武帝2最新章节 下一章 毒酒藏刃,情根深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