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界,牡丹已经在百花宫等了很久,锦觅落地时便跟个鹌鹑似的躲在似锦身后。
“锦觅,出来。”牡丹很少这样的疾言厉色,最多训斥两句,再严重点的就是罚跪花神冢。
锦觅慢吞吞的从似锦身后挪步出来,语气战战兢兢:“对不起,长芳主。”
牡丹对于锦觅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真重罚她又怎么舍得,毕竟也算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
“去花神冢面壁思过一月。”像是料到了似锦想求情,牡丹道,“似锦, 你不必为她求情,精灵私自离开水镜乃是犯了大忌,若是不严惩,往后花界还不一定能变成什么样呢!”
似锦的劫难已经结束,这代表着她不用每天都被拘在水镜里,只是花界虽大,她也不知去哪里的好。
她的小屋还在锦觅隔壁,平常除了调息也就是去花神冢前偷偷看望锦觅。
但最近调息时,她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突破不了桎梏,灵力也始终无法更进一步。
而长芳主对此的说法,也就是“时机未到”这类的官方话术。
再一次去花神冢前,似锦就觉得面前的锦觅有些奇怪,跪姿七扭八歪不说,面对她时讲话也是心虚至极。
鉴于这种情况,临走时似锦试探道:“扑哧君。”
果不其然‘锦觅’下意识回头看来。
‘锦觅’,不,应该是扑哧君惊叹:“少侠好眼力。”
扑哧君本名彦佑,是只蛇妖。这名字是锦觅取的,至于原因,锦觅解释—“因为他总是噗嗤一声笑出来啊”。
“扑哧君,锦觅呢?”
许是害怕似锦引来其他人,他食指抵在唇边“嘘”。
“锦觅她出去了。”他轻声道,“火神如今危在旦夕,锦觅有些担心,便拖了我在这儿装会儿她。”
“火神?”似锦反问,这兄弟俩不是早就回天界了吗,还能有什么危险。
彦佑心下了然,估计是锦觅临走时谁也未曾告诉。
好在花神冢前人迹罕至,要不然就凭彦佑这低阶的障眼法,恐怕瞒长芳主连一秒也瞒不过去。
“什么绝症?”
彦佑自知瞒不住她。也只好如实相告:“是穷奇瘟针。”
穷奇?似锦惊异一瞬,面色凝重:“穷奇不是已经被封印了吗?”
“对啊,谁知那穷奇还藏了一手,旭凤身上的毒已经快渗进肺腑了。”彦佑满脸可惜,“可怜觅儿,肯定要为他伤心几日。”
谁料似锦突然提问:“他每天使唤锦觅跟个侍女似的,她为什么要伤心?
彦佑瞪大眼睛,随即干笑两声。
“她现在在哪儿?”
“天界。”
“带我去。”
彦佑吸气,这两姐妹的胆子可真是一个比一个大,一个私逃花界,一个知情不报,跑去一起掺和。
“旭凤身上的毒需要夜幽藤才能解,但...”剩下的话彦佑没有说下去,但似锦知道他的顾虑。
夜幽藤乃花界至宝,生于花界灵泉,千年一开花,万年成一株。现如今花界也仅此一株,长芳主派人加以看守。
这也就代表着旭凤几乎药石无医,除非锦觅能求来那株夜幽藤。
“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