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尼路被绑在神殿柱子上,嘴里还不停放狠话,路飞嫌他吵,直接拿云棉堵了嘴,世界总算清净。
佐助靠在窗边,三勾玉写轮眼扫过空岛全境,沉声道:“还有不少残余神兵,都躲在云巷里,得清干净。”
“交给我!”索隆扛着刀就往外走,刚打完艾尼路,正手痒。
山治跟上,顺手拽住路飞:“别乱跑,一起清,速战速决。”
几人兵分两路,路飞索隆山治正面冲云巷,佐助护着娜美乔巴走侧路,顺带排查艾尼路的藏货。神兵们没了主心骨,个个慌得很,见几人过来,有的想反抗,有的直接想跑。
路飞橡胶拳头挨个招呼,喊得震天响:“别躲了,出来受死!”
索隆三刀流劈飞武器,刀风扫过,神兵们全吓得抱头蹲地:“别打了,我们投降!”
山治踢技利落,专踹想逃的,嘴里骂:“早投降不就完了,浪费老子时间。”
佐助这边没遇到硬茬,偶尔有几个神兵偷袭,全被他一刀背撂倒。乔巴跟在后面,见神兵受伤还顺手敷药,娜美则眼睛发亮,把神兵藏的黄金珠宝全划拉进包里,笑得合不拢嘴。
没半个时辰,空岛的残余全清完了,那些被艾尼路压迫的居民,全从藏身处走出来,捧着云果云粮,围过来道谢。
“多谢你们打败邪神,救了空岛!”老族长对着几人深深鞠躬,身后的居民跟着行礼。
路飞挠头傻笑,接过云果就啃:“没啥,揍飞坏蛋本来就该做的。”
老族长见几人要找黄金钟的线索,主动开口:“艾尼路藏了艘方舟在神殿顶层,想乘方舟离开空岛,还打算把黄金钟熔了做燃料。”
“啥?敢动我的黄金钟!”路飞瞬间炸毛,拽着老族长就往神殿顶层冲。
众人跟着上去,果然见一艘巨型黄金方舟停在云层平台,船身刻着雷纹,还有复杂的动力装置,正是方舟箴言。几个守方舟的神兵,见几人过来,刚想动手就被索隆解决了。
佐助蹲在动力装置旁,打量片刻,淡淡道:“靠雷电驱动,把线路拆了,就没法启动了。”
索隆抬手一刀,劈断线路,电火花滋滋响了几声,方舟彻底成了摆设。艾尼路远远看着,眼睛都红了,却被绑着动弹不得。
娜美摸着方舟的黄金船身,口水都快流下来:“这船全是黄金,熔了能换好多贝利!”
“别熔!”路飞大喊,“我要敲响黄金钟,让蓝海的库力克听到!”
老族长笑着点头:“黄金钟的鸣音能穿透云层,传到蓝海,只要用云绳缠上钟锤,使劲拽就行。”
众人立马忙活起来,山治和索隆搬来云绳,缠在黄金钟的巨锤上;娜美和乔巴扶着云绳,防止打滑;佐助站在钟旁,稳住晃动的钟身;路飞攥着云绳的另一端,往后退了老远,憋足了劲。
“看我的!”路飞大喊一声,橡胶手臂拉得老长,使劲拽着云绳往后扯。
巨锤狠狠撞在黄金钟上,“嗡——”的一声巨响,钟声浑厚,顺着云层往蓝海飘去。一声接一声,路飞拽着云绳撞了好几下,黄金钟鸣音传遍空岛,也穿透云层,落到了加雅岛的海面。
加雅岛的山洞里,库力克正对着海图纸发呆,突然听到远处传来熟悉的钟声,瞬间红了眼,对着海面大喊:“听到了!我听到黄金钟的声音了!”
空岛上,钟声停了,居民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围着黄金钟又唱又跳。乔巴蹦到佐助肩上,指着云海大喊:“佐助大哥,钟声飘走啦!库力克大叔肯定听到了!”
佐助揉了揉他的头,嘴角难得勾了勾,没说话。
接下来几天,几人在空岛休整。居民们把最好的东西都拿出来,娜美收了满满一船黄金,山治搜罗了不少空岛特有的云食材,乔巴采了一药箱云草,说能治好多疑难杂症,索隆则找了块空旷的云地,天天练刀,偶尔还拉着佐助切磋。
路飞天天抱着黄金钟晃,要么和空岛的小孩玩闹,日子过得别提多自在。佐助依旧话少,要么帮居民修被艾尼路破坏的房子,要么坐在船头,擦着太刀看云海,心里难得平静。
出发前一天,老族长给几人送了云帆和云绳:“这云帆能借云风提速,云绳结实,遇上海流也不怕断,祝你们一路顺风。”
几人谢过居民,把艾尼路扔上船——路飞说要把他扔去蓝海的海军基地,让海军收拾他。
启程这天,空岛居民全来码头送行,挥着手喊:“草帽一伙,以后一定要再来啊!”
路飞站在船头,使劲挥手:“一定来!下次还吃你们的云果!”
娜美摸着钱袋,笑得眉眼弯弯;索隆扛着刀,闭目养神;山治在厨房忙活,云食材的香气飘满船;乔巴趴在船舷,对着居民挥手;佐助站在船尾,三勾玉写轮眼扫过前方的下降海流,淡淡道:“坐稳了,下降海流有点急。”
小船扯起云帆,顺着下降海流,朝着蓝海冲去。云海在身边掠过,空岛的影子越来越小,黄金钟的鸣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
艾尼路被绑在船板上,看着越来越近的蓝海,一脸不甘,却没半点办法。
路飞凑到他跟前,咧嘴笑:“别不甘心,揍飞你这种邪神,本来就是我的工作!”
佐助靠在桅杆上,望着渐渐清晰的蓝海海面,指尖抚过太刀刀柄。空岛的冒险结束了,黄金钟鸣,邪神落幕,又多了一段难忘的经历。
新的征程,又开始了。